李昱觉得青花可能已经进入四阶段了,但更可能的是三阶半。
此时青花还算有理智,听得进去话。
处理起来只需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轻抚花蕊,细嗅芬芳......
便可口头解决,不废太多口舌。
“总而言之,那调养的方子不涨法力,不涨道行。”李昱解释说......
不过倒是长身体力气,有劲儿。
青花点点头,但看眼神显然还是有些不信的,李昱也没什么办法。
土豆播种的时间还早,可慢做打算,一天一天来便是,急不得。
今日初一,本该是要去和长乐约会玄都观,但昨天长乐已经与他说过,今日不会去,那此事也就作罢。
正是得闲,倒不如带着青花出去逛一逛长安。
青花是得吃了,但李昱还没,出了含章别院不久,倒是转悠到临街处那张记的铺面。
本是叫张记馄饨的,现在应着李昱的要求改名。
已经是叫张记饺子了,李昱过去都险些没个地儿能坐。
“听了郎君的,换个名字,供了苦酒,搭了些干茱萸碎末,配了蛋花汤,现在某都忙不过来,得把家里的小子教来一起收拾忙活。”
张掌柜教他儿先看着锅,激动无比的站在李昱身旁,说着近来的情况。
说是现在生意太好,一天的收入赶得上过去的三四倍多。
苦酒就是醋,味道还挺纯正,也就是茱萸碎末代替不了辣椒,有些可惜。
但总得来说,李昱吃起来还是挺开心的。
青花虽说吃过饭,此时又被李昱分了几只饺子,目中流露出微亮。
“某想着,要是这样能再有个几年,能盘下个地方搭个楼子,把买卖做大。”张掌柜得意的说着。
“现在不行吗?”李昱问道。
张掌柜稍有尴尬:“某请人帮忙算过了,少说要个三十贯,两年省吃俭用,倒是恰好。”
原来是缺钱啊,三十贯,对于李昱来说根本不叫个事儿。
想了想,这张掌柜本就有些底子,三十贯投出去,说不定还真能给他把店面盘活起来。
李昱将心思给这张掌柜一说:“三十贯我可以出,等楼盖起来,我教人给你送来些菜方和要用的工具......”
李昱说来说去,其实就一个目的,把炒菜和铁锅推一推。
张掌柜倒是心有顾虑:“郎君一听就是要做大事的,某做个饺子还行,就怕有些东西学不会,耽误了郎君的安排。”
“张掌柜,做事情要敢想敢干,在干中学,在学中干,会不会的,干了再说。”李昱说着把事情定了下来。
张掌柜感激涕零,来回的说着好话,几乎用尽了他这辈子能想到的好话来相送。
眼见着李昱都消失在街角了,却又急匆匆拐回来。
张掌柜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是少郎君反悔了?
也是,毕竟三十贯不是个小数目。
张掌柜稍微有些失落,不过也谈不上多难受,正是东一头,西一头想着的时候。
李昱匆匆走到近前开口道:“我再给你加二十贯!”
张掌柜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弄啥子!
要弄啥子!
李昱煞有其事的交代道:“这里的铺面不用关,门楼可以立到平康坊,一天十二时辰的开着!”
“人不够就多雇几个伙计,钱不够我再给你添!”
“关键是晚上千万千万要开门迎客!明白了吗?”
张掌柜不免疑惑:“郎君这是要做什么?”
李昱随口编了个理由:“平康坊夜里的钱好赚,你这钱赚了再去永阳坊开一家小店,专给那些白天没抢来活做的人留些饭吃。”
说罢,李昱走了。
张掌柜愣愣的点了点头,直到李昱再次消失才反应过来,险些哭出来:“少郎君如此大德,某刚才竟然在心里嘀咕少郎君,某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