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万公裏的距离,7小时的时差。可是二人对对方的生活却又了如指掌。
思念是苦涩的,但正酝酿着甜蜜。
每天qq、微信、微博上的联系,让二人仿佛回到了两人开始的那段时间,有种微妙的……重新开始谈恋爱的赶脚。
一年后,苏学真顺利拿到了中医医师资格证。办签证手续花了几个月,11月下旬,签证下来了。许晴天正好有圣诞节假,直接风风火火地一路从英国赶回了国,和苏学真在国内庆祝了一下26周岁生日,回去见了见父母,两人低调地上了飞机。
蒋文武正好开始在s市地方臺电视臺开始实习,司柏晨的生意逐步走上正轨,两人也正式开始同居。
班长胡怡菁因为学习忙没有时间照顾社团了,但又舍不得解散社团,balabala社团社长之位交给了凤羽。
苏学真到了英国后闲了半年——英国工作比国内还难找——但苏学真毕竟是有真才实学的,半年后,苏学真顺利在一家美容院找到了份“高级中医咨询师”的工作。后来苏学真嫌弃天天给一群贵妇人做推拿保养,又在一家华人开的医馆裏当上了坐诊大夫——一周工作三天,底薪一年3万英镑,小费和礼金可以自留。苏学真服务态度好,虽然初期因为语言问题只能给会说中文的华人看诊,但后来苏学真恶补了英语,终于能顺利和英国人交流上了,在专业口译的帮助下,他也有了大批固定的非华人客源——苏学真本来以为自己是个gay会不会有人顾忌,结果……一大帮各种年龄层的ladies纷纷抢着要跟他当gay蜜。
英国的生活还挺悠哉。许晴天的工作朝九晚五,周六周日老板都不许你加班的。苏学真那边就不说了,每天工作个三天,剩下四天都是自己的时间。苏学真来了英国后,两人在soho区租了个studio,外界传闻这个地段比较乱,可事实上这裏还挺有艺术气息的——不少伦敦大学的学生也住在这附近。从他们的住处,走几步路就能到着名查令十字街,唐人街也离得很近,苏学真工作的医馆就开在唐人街。沿着查令十字街再走十分钟就能到大英博物馆,苏学真经常有事没事就去大英博物馆裏晃荡晃荡——能看到不少有趣的东西——例如我国的文物……节假日许晴天也经常陪着苏学真在博物馆裏转悠,苏学真看名堂,许晴天看热闹。
心情好了,苏学真还经常抱着吉他去街头弹弹琴,能赚不少外快,许晴天背着画板跟着画画鸽子画画建筑……画画弹琴的苏学真,画好了再po到微博上,名义上是在练习素描,实际上是低调的秀恩爱。
总的来说,就是两人的生活还算不错。
******
五年后。
五年后的balabala社团已经是网配圈裏的老社团了。虽然社团裏出了好几名神级声优——封狐、芜、面具球……但社团依然是个“小社团”。社长凤羽觉得这样挺好,入社成员也都觉得挺开心,平日裏大家圈地自萌自产自销,也都玩的挺欢乐。
balabala正式成员群裏:
社长-凤羽:大家中午好
策cv-班长:小羽早上好(づ ̄3 ̄)づ
社长-凤羽:哟~班长~~你到伦敦了嘛?
策cv-班长:嗯嗯嗯!
外配-愿竹:=v=班长你起的好早
策cv班长:嘿嘿,在狐貍和肥啾家呢,狐貍在给我们做英式早餐,哈哈哈哈
外配-愿竹:对了对了,几点开始来着,青霞君同学昨天吃burgerking吃坏肚子了,我们可能要晚点去
外配-青霞君:tat小华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早知道要儿童套餐了
外配-愿竹:→_→我早告诉你点套餐你吃不下的
社长-凤羽:qaq你们都要去参加狐貍和肥啾的婚礼么?
策cv班长:(*^__^*)嘿嘿……
填词-叶子:卧槽?!什么情况?伦敦?婚礼?
社长-凤羽:对呀,今天狐貍和肥啾要结婚了
填词-叶子:(⊙w⊙)哦呀,终于等来结婚这一天了么?下午还有课,我先去上课啦,帮我对两只说声新婚快乐!
社长-凤羽:对啊_(:3」∠)_结婚证都领了,今天婚礼……啊,我还没有男朋友呢,好想烧他们怎么办?
社长-凤羽:代我们向狐貍和肥啾说声新婚快乐↖(^w^)↗
……
终于,十一年的爱情长跑在这一刻迎来全新质变性跨越时刻。
到场嘉宾大约四十人——许晴天这边,他的父母自然是来了,在公司的小组成员也都来了。许妈妈吴佩佩看着儿子穿着西服挽着苏学真的手走过来时,激动地抱着许父哭成了泪人——儿子要嫁人了。苏学真那边,苏学真的父亲没来,但是苏学谦带着老婆来了。苏学真的一帮在英国认识的朋友也都到场了。蒋文武和司柏晨作为死党自然没有缺席。网配圈的好基友中,班长带着未婚夫赶到了,岳华也带着沈墨来了,两人趁着毕业正好来伦敦穷游,顺道来参加许晴天和苏学真的婚礼。
随着进行曲响起,苏学真拉着许晴天的手两人一起走过人群走向仪式拱门。
婚礼主持宣布两人交换誓言相互带上戒指,礼成,两人热情拥吻在了一起。
苏学真表演了一下吉他弹唱和指弹。
bestman致辞。苏学真这边的bestman选了岳华,许晴天那边选了司柏晨。
整个仪式大概40分钟,许晴天想记下每一个细节,可是又觉得所经历的一切都好像在做梦,整个人幸福地走路都感觉轻飘飘的,脚底下像踩着棉花似的使不上劲儿。苏学真拿着蛋糕餵了他一口他还没回过神。
“别笑了,乖,吃蛋糕了。”苏学真一边把蛋糕往许晴天嘴裏塞一边说。
许晴天张着嘴由着苏学真餵,苏学真瞇着眼睛,嘴角一歪一个坏笑,把奶油抹在了许晴天脸上。
“啊餵!”许晴天终于回过神了,“干嘛抹我脸上。”
苏学真握住了许晴天要去擦蛋糕的手,头一低,上口舔去了许晴天脸上的奶油。舔着舔着,单纯地舔变成了吻。
“嗯……挺甜的。”苏学真放开了许晴天,低低喃喃道。
“你……你……”许晴天被逗地满脸通红,幸福地不知所措。当即抓起蛋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终结局就是两个人蛋糕吃着吃着就变成了抱在一起热吻。
跳舞的音乐响起。在两人外国朋友热情的带动下,大家都放开了跳——没什么特别的舞步,就是看见个顺眼的就搭在一起蹦跶个几下。
天空蓝的澄澈,空气中满是香槟酒和玫瑰的香味。
远处教堂传来悠扬的钟声,成群的白鸽哗啦啦地飞起、盘旋、降落。
许晴天看着苏学真的眼睛,越看越沈醉:“你睫毛怎么能这么长,好可爱……”
“你那什么表情,”苏学真故作镇静地板着脸答道,“真色。”
“色就色呗,我冲我自己男人发发花痴流流口水都不行?”许晴天伸着手搂住了苏学真。
“行!行的不能再行!”苏学真戳了戳许晴天笑成花的脸,然后回了深情一吻。
fin.
episode
099.extra
1:水土不服
圣诞节,许晴天早早地就预定好了机票,12月9日一放假,第二天,许晴天就收拾了箱子飞回了国。
周六苏学真要上班,可是许晴天刚下飞机,企鹅上就接到苏学真的消息:
封狐:我已经在出站口等你了,你什么时候到?
jokerknight:啊?
封狐:怎么了?
jokerknight:你今天下午不是要上班?
封狐:→_→翘了
两人终于对接上了,一个拥抱后,许晴天很惭愧地问:「你为了我专门翘班?」
苏学真没说话,拉起许晴天的行李转身就走:「怎么这么慢?我听他们说托运找行李会花些时间,你就一个箱子,怎么这么慢?」
许晴天跟在后面:「抱歉啊。出来的时候遇到一个留学生,她箱子找不到了,我在帮她找……」
「你啊……」苏学真无奈摇着头走在前面。
「哈哈,后来找到啦。她的行李被归到头等舱去了,所以我们在普通舱这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许晴天跟在后面解释,边解释边想伸手去拿自己的行李,「我自己来提行李就行了……」
苏学真拉着行李走在前面:「没事,我帮你拿吧,你休息一下。哎……帮助他人的同时你就不想想我?我都快等死了……」
「又不是什么重的行李。」
「又不是什么重的行李,我帮你拿一下怎么了。」
「呃……」许晴天觉得手上空空的,感觉怪怪的。
苏学真向司柏晨借了车,开车来接的许晴天。
一路上苏学真没说一句话,嘴巴紧紧抿着——感觉……像是生气了。
许晴天坐在旁边有点抑郁。
到了苏学真住处,苏学真早已经给许晴天烧好了热水。
许晴天走后,苏学真继续住在许晴天原来的住处。房间被收拾的很整齐,两个书柜上放满了各种书,许晴天的显示器各种手办海报他也没扔——感觉……就好像两人正在同居一样。许晴天看着柜子裏自己心爱的手办被擦得干干凈凈地端端正正地摆着,眼睛都在发亮。
「谢谢你帮我照顾他们……不错哈,比我在的时候擦得还干凈。」许晴天洗好澡出来,一边擦着头一边东张西望地到处看。
突然,许晴天就被苏学真从后面拦腰抱住了。突然袭击让许晴天浑身一抖,下一秒,脚底一个不稳,许晴天已经被扑在了床上。
苏学真喘着粗气压在他身上,脸上泛着红晕,眼睛裏快要喷火。
许晴天下意识地拒绝道:「等……等等……怎么了?」
迎接许晴天的是密密麻麻的吻。
额头,眼睑,眼窝,眉心,鼻尖,上嘴唇,下嘴唇,左脸颊,右脸颊,下巴尖,耳后,耳垂,喉结……
苏学真不断地吻下来,许晴天被吻的呼吸也开始紊乱。
细碎的浅吻之后,苏学真轻轻地贴上了许晴天唇。二人的唇瓣相互蹭了一会儿后,苏学真伸出了舌头,挑逗地舔了舔许晴天的唇瓣。意识到被舔的许晴天瞇着眼睛张开了嘴,也想去舔苏学真的嘴唇,而微微开启的唇很快被苏学真的舌头入侵,许晴天的舌头被苏学真的舌头顶回了口腔。紧接着,许晴天感觉嘴巴裏仿佛翻江倒海般地被搅动起来,牙龈舌头和口腔上的神经元被不断刺激着,引起了一波又一波酥麻的电感,流窜至了全身。眼镜因为两人呼出的热气蒙上了雾,眼前的一切蒙上了不真切的白色——这种感觉让许晴天的身体又热了几分。
「唔……」许晴天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声,太羞耻的声音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压抑继续出声,然而压抑让这种哼声更加情.色。
「噗噗」的水声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时不时的甜腻呻.吟,让空气变得越来越热。
唇分。
许晴天大口大口呼着气——快窒息了。
苏学真也好不到哪裏去,一边擦着嘴上的水渍,一边大口喘着气。
许晴天调整了一下快掉下去的眼镜。眼镜上的雾气渐渐散去,许晴天看清了苏学真的脸,看着苏学真微闭着眼睛还在失神,心动到不行:「哈哈哈哈,你脸都红到脖子了,太可爱了。」
「你以为你自己脸就不红?」苏学真拍了拍同样红透了的许晴天的脸,顺便舔了个嘴唇,回味了一下刚刚的吻。
结果……
许晴天觉得整个脑袋轰隆一声后,耳朵裏传来「呜——呜——」地像是火车头开动般的鸣响,一片片白光窜上了脑袋。明明稳稳地躺在床上,可世界分明在晃悠悠地转着圈——许晴天觉得要是画出自己现在的状态,自己的眼睛绝对是蚊香圈一样在转个不停。
「太犯规了!不科学!啊啊啊啊!」许晴天捂着脸转个头拼命锤被子。
「哈?」苏学真嘴角一勾。
许晴天现在这种略幼稚的举动对他来说才是真的犯规不科学——分明就是在撒娇!苏学真带着满脸得意地笑容掰开了许晴天的手,拉开,摁在床上:「你又在脑补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没……」还用我脑补么?许晴天摇着头。
「嗯……」苏学真笑着接着对着许晴天的脖子又一吻,「好想你,好想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
「哈……」许晴天伸手搂住了苏学真埋在自己脖颈间的头,头发感觉昨天刚洗过,很顺滑,虽然有点硬,但手感不错,「我也想你……刚刚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
「可是一路上你都没说什么话……呃……真的不是生气了?因为等久了……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
「不是因为等久了。我大半年都等过来了,一两个小时算什么。」苏学真微笑着蹭了蹭许晴天的脸,许晴天坐飞机坐了14个多小时,看起来上飞机时也没刮胡子,这会子已经有鬍碴爆出来了,蹭着有点扎人——可是,扎得很舒服,「刚刚……我在忍耐。在车上几次都想直接靠边停车,然后把你像这样扑倒狠狠吻你吻到哭。」
「等等……吻到哭是什么?」
「是啊……你看,你现在眼睛裏已经起雾了,很可爱。」苏学真伸手把许晴天的眼镜推到了头上,露出眼睛,然后伸手擦了擦许晴天眼角的水珠,「你一有感觉,眼睛裏就会水水的。像现在这样……」
「我屮艹芔茻,别说了,太……太羞耻了阿餵。」许晴天伸手想打去苏学真的手。(芔=卉;茻=莽→莾ㄇㄤv)
苏学真坏笑着拿过许晴天的一只手,一只一只手指细细地吻着:「这有什么羞耻的,应激性流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