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话说……这是萌点。」
「我屮艹芔茻,几个月不见你*能力见长啊。」许晴天哭笑不得。
「是啊……那方面能力……要不要也测试一下?」苏学真说着,手已经伸向了许晴天下方,「你这裏已经有感觉了。」
「咕嘟」,许晴天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那……」苏学真的到许晴天认可,手已经伸入了许晴天衣服底下。
苏学真对许晴天的身体多了解,没几下就把许晴天揉的瞇着眼睛不断闷哼着。
「嗯……嗯啊……唔……」许晴天一边搂着苏学真的肩膀,拼命吻着他的脖子,一边回应着苏学真的爱抚。
「乖。放松……」苏学真看到许晴天一脸享受地表情也是享受到不能再享受。
「唔……」
「舒服么?」
「舒服。嗯,很舒服。还……还想要。」
「嗯,这裏呢?」
「唔……」
……
「饭做好了,饿坏了吧?快点来吃饭。」苏学真穿着围裙,直接过来,叫某只钻在被子裏呼呼睡着的家伙。
许晴天翻了个身,挣扎着爬了起来。刚刚两人虽说蹭了半天,但其实并没有做什么实际性的,苏学真还没进去,他就先睡晕过去了。可是这阵身体仍然特别沈。
「还好吧?你……是不是飞机上没睡觉,刚刚才蹭了一会儿就晕过去了。」苏学真看到许晴天状态不对,蹲过来查看情况。
许晴天点了点头,可是眼睛依然完全睁不开。
苏学真眉头一皱,开了大灯:「晴天,你脸怎么这么红。让我试试。」
苏学真用手摸了摸许晴天头,又用头试了试——很烫:「好像发烧了,等等,我找体温计给你量量。」
苏学真翻出医药箱,把体温计找了出来甩了甩给许晴天夹上,扶着许晴天把他又塞回了被子:「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倒点热水过来。」
五分钟后,苏学真拿过许晴天的体温计——38.9c。
「38.9!都是你!叫你多穿点衣服你不听,结果发烧了吧!」苏学真急得跳了起来,「先把水喝了,我去给你装点粥过来。」
「呃……我没事,我这就起来。」许晴天磨磨蹭蹭地想爬起来,结果整个人都在晃悠。
苏学真扶着许晴天,给他套上裤子,又翻出了自己的毛衣给许晴天套上,然后扶着许晴天去桌边吃饭。
「卧槽,发个小烧而已,你看你紧张的。」看到苏学真差点就要抱着自己了,许晴天哭笑不得地抱怨了几句。
苏学真用力对着许晴天脑袋揉了几下:「38.9!这对成人来说已经是高烧了!」
这边揉着头发,苏学真又想到新的罪证了:「对!你刚刚洗完澡还没吹头发!」
许晴天抱怨:「没事,发个小烧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说着说着,嗓子就哑掉了。
许晴天现在就是「病秧子」的真实写照。
许晴天正坐在餐桌磨磨蹭蹭吃药,那边司柏晨和蒋文武回来了。
「哎,在大英把身体养得也太娇气了吧,这就病了?」司柏晨戳了戳许晴天脑袋。
许晴天傻笑回应:「没啊,哈哈哈哈,可能飞机上太热了下飞机太冷了……」
苏学真过来打掉了司柏晨戳许晴天的手:「晚饭已经做好了,本来想等你们俩回来一起给晴天办接风宴的,结果晴天这样,今天接风宴就算了吧。」
「嗯,先把身体养好吧。」蒋文武说,「发烧了就快去睡吧……欸,话说这毛衣怎么这么眼熟?好像苏学真也有一件。」
「就是我的。」苏学真答。拿过许晴天喝完药的碗去厨房洗了,这边推着让许晴天赶快回去睡觉。
许晴天不但头晕头疼,而且吃饭完全吃不下去。刚躺了一会儿,就爬起来爬去厕所吐了。苏学真跟在后面眉头皱地紧紧的。
许晴天看到苏学真特别心疼的目光,傻笑着解释:「我没事,哈哈,可能……水土不服。我刚到英国的第一个星期也病了一周。正常的。」
「你到英国的时候也生过病?!」苏学真大声质问道。
许晴天一抹脸,糟糕,一不小心把不该说的给说出来了。这下苏学真要更心疼了。
苏学真一边给许晴天敷上凉毛巾,裹好被子,一边叨咕:「都是你动不动就熬夜动不动就通宵!你在英国肯定没好好吃饭!蠢货!气死我了!你怎么照顾你自己的!」
「我错了……」
「好好睡觉,我就陪在你身边。」苏学真俯身蹭了蹭许晴天的脸。
许晴天推了推苏学真:「会传染!」
「你这是抵抗力太差引起的发烧,传染不了我。」苏学说着。这边简单洗漱了一下,直接搂着许晴天旁边靠着他睡了。
晚上许晴天烧还是没有退,还做了噩梦,一个劲儿说胡话,苏学真搂着他拼命哄,许晴天终于从昏迷状态恢覆了知觉。
恢覆知觉的许晴天简直想找墻撞死——大男人居然发烧烧到做恶梦说胡话还哭……太丢人了……面子全丢光了。
许晴天抱着被子往角落裏蹭,不想让苏学真再抱着他。
苏学真提溜着许晴天领子把他圈在怀裏:「乖,没事,我是你老公,在我面前撒娇不丢人。」
「还撒娇……」oh
my
god,许晴天捂着脸简直想死,「屮艹芔茻……」
「你再‘屮艹芔茻’我真艹你了!有什么,生病而已,谁都有这种时候的,不丢人。乖。」
「我……你别嫌弃我……」许晴天小声说。由于生病,声音鼻音特别重——更特么的像在撒娇了——许晴天觉得自己的形象已经彻底被毁了。
「怎么会嫌弃。你生病地样子也很可爱。」苏学真说着对着许晴天的嘴吻了吻,顺便舔了舔他的嘴唇,「你嘴唇都干着,我去给你倒点热水。」
冷热兑得刚刚好的水(中医不会这么做,一般人的偷懒坏习惯),正好可以喝,许晴天喝着水瞄着披着衣服温柔地摸着他的背的苏学真,脸烧得不能再烧——不是因为发烧。
太幸福了。
——有人能不介意你最差地样子,在深夜扛着睡意安慰你、照顾你,简直幸福到不能再幸福。
第二天,许晴天还是没能退烧。整个人只能瘫糊糊地躺在床上,顶着热敷贴,死沈沈地睡。
苏学真上完课,立刻飞奔回家。一回家,立刻开始抱怨许晴天早饭没吃完,给他留的粥和馒头,他就把粥喝了一半。许晴天揉着鼻子解释,真的不是不想吃,是吃不下,嘴巴裏苦到不行,嗓子也疼,完全吃不下东西。
苏学真拿了药过来:「行了,先吃药再吃其他的吧。」
「嘴巴苦……这板蓝根味道都不对。」许晴天喝着药立刻皱着眉头抱怨,「这板蓝根是不是坏了?这味道也太怪了。」
苏学真:「……」
许晴天:「真的!我觉得就算我嘴巴苦,也不应该分辨不出来板蓝根的味道。这板蓝根是不是过期了?」
苏学真:「谁告诉你这是板蓝根的?这是正柴胡。」
许晴天:「哦……」许晴天乖乖吃药中。
在苏学真的悉心照料下,第三天下午,许晴天已经活蹦乱跳了——虽然体温还是徘徊在37和38度之间。
可是自觉已经完全没事的许晴天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是一件单衣大大咧咧地就下床了。
下午苏学真医院要开会,要稍微回来晚点,交代了许晴天先做好饭,如果饿了就不用等他了。许晴天一个人吃饭怪没劲儿的,执意要等苏学真。
蒋文武第二天没什么课,过来找司柏晨玩,正好陪陪病号许同学。
「什锦饭最近又覆出了。不过转商配了……他现在几乎不怎么接不要钱的剧了。」聊着聊着,蒋文武把话题扯到了网配上,「最近网上商配越来越多了。哎……刚进群的小朋友都吵着嚷着想要去给大电影配音。」
「哦……付出总是会想要些回报的。现在写文的画画的都开始收费了,配音……也自然会迎来收费的一天。随着大家版权意识的提高,网上免费午餐只会越来越少。」
「嗯……我在猜未来会不会有这样的广播剧网站。给你一部剧,你可以试听上半部分,下半部分需要用钱买……」
「有可能,很有可能。」
「我认识的一个基友,配一个搞笑片裏的一个傻x红了。人红了后……果然就变了很多。过去我戳他他总能第一时间回覆我,现在戳他,一周后都未必会回覆我。」蒋文武说着说着有些心酸。
许晴天安慰道:「为你默哀30s……很正常的。我过去画画,也遇到过这种事。有个基友他图很有个性,就是接受的人会觉得他是神画风、不接受的人叫他垃圾那种。后来他有一张图在p站冲上了第一,之后好几个论坛争相推他……不知道怎么了,一时间满世界都是他的粉丝了。然后……就再也和他说不上话了。」
「呵呵,人都是势利的。」
「不,」许晴天摇了摇头,「其实只是……缘分吧。那些成神的基友们或许也会很想念我们这些小透明的——额,不过你不算小透明吧?你微博都5万粉了。」
「算,现在10万粉就值10块人民币,10万粉才算个路人神。」
「……你当真?」
「现在人头数不值钱。」
「……」许晴天沈默了会儿——现在粉丝数量贬值好快——忽略这个继续说,「咳咳,回到原来的话题。就拿什锦饭来说事吧,他现在已经随随便便能接电影配音电视剧配音了,他们那个圈子的人聊天肯定是:
‘哟,你今天配的那个角色不错,我觉得挺有感觉的。’
‘你表现得也不错,配的和xxx的原声几乎一模一样。’
‘制作方给你一句话多少钱啊?’
‘我们这边是按字数算钱的,千字100块。’
……你想,他们和你聊这个,抱怨‘我说了1000个字他居然才给我100元钱’一类的话,你能和他们聊得起来?他们或许也会想念我们这些小透明朋友,可是……真的和我们没什么话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