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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的只言片语冷不丁浮现地在小柔脑海裏,几乎被揉碎了的小人儿鼻子一酸,眼眶一热,泪珠不争气地落了下来。温温热热的液体滴在裴行远的手背上。
裴行远慌忙地移开脸,放松了钳制,怀裏的小娘子眼圈通红,小嘴微撅,鼻翼一张一翕,小声地抽着气。
“小柔,小柔,你不要哭,我弄疼你了?”
别过脸不理他。
裴行远小心却坚定地把小柔的肩膀掰正,见她仍然鼓着腮帮子不肯理睬自己,大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发紫,抬手拭泪时露出一节手腕,白皙的皮肤上一片瘀青。
该死。
裴行远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粗粝的手指抚着潮湿的脸颊,清风细雨的吻慢慢贴上来,把咸涩的泪水一一含入口中。
小柔就是那块没有雕琢的璞玉,裴行远用吻来打磨着他想要的形状。
“走开,不要你……”小柔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可是我想要你,怎么办?”
双手被反剪到了身后,牙关撬开,敌军深入城池,好一番轻咬慢吮。唇舌进退间霸道蛮横,却没有再弄疼她。
挣扎反抗的身子渐渐没有了力气,软软瘫倒在温暖的怀抱裏。微雨的清晨有些凉意,火热的胸膛让人觉得很适意。
裴行远渐有些不满足,把整个人圈进怀裏,从门边往屋裏带,加深清风化雨的攻势,空出的一只手试探着在小柔的身体上摩挲。热吻从唇上一路往下,下巴,颈项,然后急切地拨开领口,在锁骨附近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
“小柔,小柔醒了吗?”
竹二哥的声音。
小柔从一片混沌中清醒过来,胡乱拍打着裴行远的后背,示意他松开。
裴大相公刚刚得了好处,哪裏肯罢手。用力一扯,衣领开了一大片,藕色的肚兜若隐若现,看得他几乎红了眼。
“你……二哥在外面……”小柔感到胸前冷飕飕的,低头一看,羞愤地快要哭出来。
皇帝老子在外面他也管不得了。裴行远现在满脑子裏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他娘子牢牢地压在身下,恣意驰骋一番,彻底断了其他男人的念想。
他是她相公,名正言顺。
“柔柔,又睡懒觉了?”有节奏又有耐心的敲门声。
似是要惩罚怀中人的不专心,裴行远大手上移,隔着薄薄的衣料,在胸前柔软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小柔顿时浑身酥麻,一个吃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就要往地上滑。
裴行远趁势把小柔的重心压在了自己身上,身躯贴得更紧,手下的饱满滑腻滋味让人忘乎所以,铁掌渐不满衣衫的阻碍,眼见就要从大开的领口往裏伸进去……
“懒丫头,辰时都快过了,再不起二哥要踢门了。”
轰隆一声响。
裴行远忙把衣衫不整的小柔整个掩在怀裏,留一个修长的背影对着他二舅哥。
怀中的小人儿正瑟瑟发抖,真是……意犹未尽。
青白……铁青……乌黑……一时间,竹二哥的脸色十分精彩。
“好啊,本事大了,学会爬墻了。”长风怒极反笑,手指朝裴行远一点,“你,跟我出来!”
竹二哥重重一摔门,转身出去,裴行远慢条斯理地帮小柔捋平肚兜,拢紧领口,理好外衫,最后往樱唇上轻轻一吻,抵着小柔的额头,低低呢喃道:
“先吃早饭,我很快回来。”
青牛背着一大块沈甸甸的玉石,揣着给他娘子买的若干小玩意儿,哼哧哼哧走到云来客栈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他少爷和他竹二爷在打架。
没有帅气的招式,没有凌厉的剑锋,没有缭乱的鞭影,就是两个大老爷们之间的赤手搏斗,简称扭打。
竹长风一记漂亮的倒勾拳,招呼在他妹夫左眼眶上。
正好右边的青眼圈没退,这下齐整了。
裴行远身子往左一歪,借势一晃,长腿扫向他二舅兄的下盘。
好久没用这招了,力道控制得不好。
长风重重趴在地上,俊朗的脸庞扣在了泥裏。
听到响动,在客栈附近晃悠的花花撒着欢儿跑过来,找了块稍微干燥些的地方坐下,吐着大舌头,满脸兴奋。
汪!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裴行远有些不太好意思,伸手要拉长风起身。等他发觉对方嘴角那抹不怀好意的笑时,已经来不及了。
竹二哥大力一拽,他妹夫也拱到了泥裏。
青牛看得目瞪口呆。真是太粗暴了,一点观赏性都没有。
“二位爷,地上湿,咱们先起来成不?”
两人对趴在地上,互相扯出一声不服气的冷哼。
裴行远顶着两个乌青的大眼泡往屋裏去的时候,一步一步走得没轻没重,像撞在棉花堆裏,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