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秦子章发楞的当口,裴行远把小柔揽过来,严严实实地藏到身后。小柔从裴行远背后探出头,满脸警惕地盯着对面的男子,双手紧紧揪着裴行远的衣服。
秦子章只觉得轰得一声,心裏塌了一方。
“裴将军怎么有空来西南?”良久,秦子章挤出一个紧绷的笑,率先打破了沈默。
“久闻西南山光水色,裴某自是与娘子结伴游历。”裴行远把小柔的右手从腰上掰了下来,攥在手心裏。
娘子?秦子章皱眉,冷笑道,“无尘教楼教主是位高人,我从来不知道,她老人家挑中的圣女人选,会是个已婚的妇人。”
裴行远气结,被硬生生地堵在那裏,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想不出话来反驳。
秦子章见状,竟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我们是不是说好的,被追到了,就得让我亲一下,小竹姑娘?”秦子章换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面孔,朝后面的人影柔柔地问。
“刚才是你偷袭,不算!”
……
“我听你几位师姐说,你被什么大光国黑风寨的人掳走了,怎么,要不要我救你出来?”秦子章望着偎在一起的两人,从腰上抽出扇子,不疾不徐地拍着手心。
“你……你要去通风报信?”
裴行远摸到小柔手心裏细细的冷汗冒了出来。
“三殿下,无论如何,小柔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裴行远顿了顿,“裴某素闻殿下有宏图大志,他日殿下荣登大宝,裴某定当率军西征,一年内拿下西秦,绝不食言。”
秦子章的扇子停在半空,猛地抬起头,定定地看着裴行远。
“裴某先行告退。”
裴行远行了个标准的武将礼,拉着小柔,弯腰拱手长退几步,转身离开。
那一刻,秦子章知道自己输了。
“小柔……”他站在原地,一遍遍低低念着这个名字,直到再也看不清两人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48、相公很生气
...
裴行远捏着小柔的手腕,一语不发地往前走,一路上险些带倒几个刚摆出来的摊子。
小柔偷偷抬头,瞧见一个铁青的侧脸,薄唇紧抿,胸膛剧烈地起伏,不禁就有些心虚,感觉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子。
不对,她为啥要心虚?
当初他和若雪搂搂抱抱的时候,她生气了没?
好吧,是生气了。
那她给他脸色看没有?
没有。
她对他用蛮力了没有?
没有。
她拿皮鞭抽那个若雪没有?
还是没有。
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她和那个什么三皇子根本屁事都没有。在这之前,她就只知道他姓秦而已!
想到这裏,小柔也有些气鼓鼓的,就不怎么配合起来,小铁拳直往裴行远拽着她的那只胳膊上招呼。
只可惜,小柔女侠轻功了得,其他的却不怎么在行,裴行远只觉得胳膊上被软绵绵地捅了几下,一路上生拉硬拽把他娘子带回了客房。
小柔的房间。
终于堂而皇之地混进来了。
裴行远一只手拉着小柔不放,另一只手啪嗒一声,把房门反锁。
“放开我啊你,我还没有跟你和好,你这个……”
话说到半路,只觉得天旋地转,小柔被她怒气冲天的相公抵到了门板上,带着浓浓醋意的吻排山倒海地压了下来。
裴行远被妒火冲昏了脑子,刚才的隐忍冷静和恭敬有礼全都不见,只想着要把小柔唇上其他男人的气息统统抹去,烙上他的印记。
完了完了,没脸见人了。小柔觉得自己的嘴唇现在一定青了,那个狂躁的野兽用了蛮力,嘴下不知轻重,咬得她生疼。粗糙的胡茬扎在脸上,时不时还要往细嫩的脖颈上来回摩擦,密密麻麻地无处躲藏。
“走开,疼——”
小柔无力地推拒着野蛮的怀抱,密集的疼痛让她觉得很委屈。
……
“那怪不得。”
……
“白送上门来的,当然拿你不当回事了。”
……
“邢六在我家门口转悠了多少年了,我看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