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呀她真的不是个男人,我怎么说跟你好,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噢,告诉别人路子就没命了……”
“如果他在我面前,现在就已经没命了!”裴行远咬牙切齿。
“小路子她……”
“不要再说他了!”
“路子是个姑娘。”
……
“姑娘?”
“嗯。”
“你肯定?”
“肯定,我还把过她的脉,不会有错。”
“不是男人?”
“不是。”
……
“缠在中衣外头的?”
“嗯。”
“给我看看。”
……
裴将军你确定你不是故意发脾气然后趁机吃豆腐的么……
小柔在她相公老夫子教训小顽童般的严厉註视下解开了衣带,用媲美龟速的动作缓缓把青灰色的外衫退下来。
腰上果然缠了一个厚厚鼓鼓的枕头包。戳一戳,软的。
“不热吗?”
“嗯,是有点儿。不过这边晚上冷,还挺保暖的。”
“现在还没到晚上。”
“嗯?”
啥意思。
“先摘下来吧,别捂出痱子。”裴行远艰难地吞了口口水,“这是我的营帐,不会有人进来。”
刚在小柔解衣带的时候,裴行远就发现自己不对了。
对面的小人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随着手下的动作慢慢泛上一抹粉色。葱白的手指扯开细带上的结,有些羞红脸地迅速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退下外衫,就好像要,就好像要……
“捂了一路了,先摘下来吧。”裴行远环上小柔的腰,动作有些蛮横地把枕头包扯了下来,馥郁的呼吸喷在他的胸膛上,牧野的骄阳也没有这样炙人的时候。
贴近了才发现,夏衫轻薄,粉色的皮肤在轻透的白衫下若隐若现,几乎不用什么力,就能触碰到软嫩细肉散发出来的热度。
“小柔。”
“嗯?”不知是害羞还是怎的,这一声“嗯”好似嘤咛,好似猫咪发出慵懒的呻吟,裴行远恨不得自己马上变成一头禽兽,一口把这小猫吃下去。
“小柔,我胳膊上受伤了。”
“要不要紧,给我看看。”
“我受伤了,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话音未落,手下大力地揉搓起来,从瘦削的后背,落到翘挺的粉臀,再缓缓来到身前,沿着不盈一握的腰线一路往上……揉到胸前那处饱满的绵软时,铺天盖地的吻罩了下来,带着压抑的粗喘和兴奋的低吼,毫无顾忌地占据了小柔的呼吸。
小柔的舌根被他搅得有些疼,下巴和脸颊也被粗砾的胡茬扎得一阵刺痛,然而此刻她也需要一种直接的方式来证明这个男人此刻真的就好好地站在她面前,于是也踮起脚尖,双手勾在他脖子上,吐出小舌,头一次给了回应。
裴行远只觉得头顶上轰下一个焦雷,炸得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两只大手加重了力度,三两下就把人从中衣裏剥了出来,滑腻的触感让他深吸了一口气,掌下愈发流连贪婪,半抱着就要往床上带。
小柔从来不知道他的力气这样大,钳制得她一点挣扎的空间都没有,只能任由衣衫被一件件扯下,胡乱地扔在地上,自己也好像一片薄薄的轻纱,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把自己撕成碎片。
“小柔——小柔,我要忍不住了——”裴行远尽量克制着骨子裏升起的粗鲁,用了极大的耐心,把人轻放在床上,然后重重地覆了上去。
本来只是想抱一抱,亲一亲,聊解相思之苦,没想到竟一发不可收拾,甜美的滋味超乎想象,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叫嚣更多的占有。身下的小姑娘低低抽泣,眼睛上蒙着一层娇怜的水雾,看得人心裏直发痒,裴行远心一横,大手就往两腿间伸了进去……
“呜——”
长长的晚饭号声响起,裴行远才惊觉自己的荒唐。光天化日,军营重地,他差点就把一身男装的竹大夫吃下肚去了。
“你——你快起开。”
酥麻的感觉还停留在身上,小柔无力地推拒着正在迟疑的裴大将军,随手扯了一件衣服就要往胸前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