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控制我放哨。”
“呸!”
大门一关,立马冷清。
前两天出了条新闻,有个姑娘被人分尸以后在各个小区的垃圾桶裏被人发现。一时之间搞得人心惶惶。
世上本来就不太平,人走在大马路上都会被不知道哪个衣冠禽兽干掉。她更要小心。
已经是没人要的老姑娘了,要保护好自己的人身安全。钥匙随便给人,哪天怎么挂的都不知道。
即便她再孤单,也不是谁都可以进得来她家的。
余下的一生她只希望可以寿终就寝,得以善终。
最美好的死法,就是躺在家裏的床上,一脸皱纹,慢慢老去。
一辈子那么长,她会慢慢为之奋斗的。
病毒走了,有种叫做淡定的东西又慢慢回到她体内。
病好了,她宋易又是一条好汉。
陈年老旧账
宋易病好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弥补之前落下来的。不是她自觉,实在是逼不得已。
因为有个从来不愿意吃亏的男人请假了,理由是,之前他一个人工作了两个人的量,既然医院没有给他发多余的补贴,他就给自己的身体补贴。
说的人还语气猥琐,男人的身体是资本,不仅是为了事业,还有为了他未来的太太。
宋易忙的一阵头晕脑胀,一天开了7臺手术,脑袋很刺激,手法很流畅,但是她觉得自己两腿直哆嗦。跟都教授抱怨:你不是挑选徒弟严格认真吗?人家长得不好都能被你认为心术不正,怎么放着这么大一个心术不正的进了医院呢?
都主任当时边给一个病人开颅边打趣,这世上德艺双馨的除了他自己,他实在找不到别人了。偶尔也要降低一下标准。比如张长胜这种,医术还可以,只是嘴巴没德行的,得过且过就放他进来算了。反正病人都是被麻醉的,体会不到长胜的贱嘴。
宋易立马不服气了,这么说她也属于德才有缺的了?
都教授的视线转过来,看了她一眼:你的手还是可以的。就是心有问题。
宋易眼睛继续盯着仪器,嘴巴不闲:哪儿有问题。
都教授说,“我估计你从来没把你手下的病人当成人看。在你眼裏,都是小白鼠。都是抬机器。动手术就是个百分比的问题,百分比上去了,你觉得可以动。其余的,你都不会去想。”
宋易无语,“这说明我崇尚科学,思维冷静。你以前不是挺欣赏我的吗?怎么时间长了就嫌弃了。这样不行啊。说说,最近是瞅着哪个女学生顺眼了?想换换口味了。来,止血钳。”
旁边的小护士笑笑,递过止血钳。
都教授说,“嘿,你个小孙子。没大没小。这么调侃我。我要不是看着你师母的面早就把你踢出去了。你说,昨天,怎么好好的拆个线,你也能被病人投诉?”
宋易回忆了下,“那个啊。不怪我。我一般拆线都是那个力道。是他病人本身皮肤太脆,我一扯,刀口就开了。再说,我不是又给他拉回去缝上了吗?”
旁边的小护士乐的不行,“宋易姐,你简直就是我们女子界的顶梁柱。那病人平时就在病房裏嚣张的很,我给他挂个药水他就跟我怀疑这怀疑那的,还说我掐他打他。唧唧歪歪。我就奇怪了,他挂水的经脉我都找不到,拍拍打打不是正常的吗?要我说,这人该。”
都教授嘆口气,摇摇头,“你们这种思想,就该早点清理出革命队伍。怪我这两年太和蔼,没好好肃清队伍。想当年,宋易,你是个多么纯洁的小姑娘啊,现在但凡轮着个相貌好的,你都是抢着给人清理。啧啧啧,”
旁边小护士立马为宋易说话,“别这么说宋易姐。宋易姐容易吗,整个青春都要献给医学了,看两下帅哥头颅算什么。要是哪天我们这神经能一路开到下半身,那才算值。”
都教授开起黄腔不带含糊,“要你多读点书,你不听。哪个男人脑袋长□□上了?”
宋易冷着脸答,“有啊。”
“什么?”
“蛇呗。”
手术室是什么地方?
很多年后有很多医院为题材的电视,宋易瞄过一眼就迅速换臺了。电视裏为了烘托一种紧张的气氛,医生都是紧皱眉头,一语不发。所有拿着手术刀的,都应该是24小时待命,仁心仁术无所不能。
但实际,手术室这种地方,关上门,医生护士一家亲。各个张嘴开玩笑,说黄腔。
不是说不负责,只是这样更能缓解疲惫。
这天上午整个医院又开始妖风造孽。宋易一到医院就查着这味儿了。一路走来的小护士,脸上都有红似白的,面上还挂着一抹蒙娜丽莎的神秘微笑。
“什么情况?”宋易今天坐门诊,回头问曾小虎。回头一看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