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箭飞来的方向看去,密林间人头攒动,似有一小拨人马正在夜色的掩护下接近。他们移动地无声无息,就像黑夜裏来去无踪、无迹可寻的影子。
“嘶——”光义痛得只嘶嘶吸着气,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廷宜!”
李煜惊呼,皎洁的月光之下,光义左肩被洞穿的地方血肉模糊,伤口狰狞,正汩汩地向外流着鲜血,随着鲜血流逝的,还有光义的生命。
“我。。。。。。没事的,你看。。。。。。这不好了么。”光义艰难地大口喘息着,说罢一咬牙,拔出了贯穿左肩,此时已被鲜血染红的羽箭。
“廷宜。。。。。。”李煜刚要说什么,却发现依然泣不成声,豆粒大的泪珠不可抑制地滚落下面颊,瞬间将衣襟濡湿一片。
不远处传来厮杀的声响,刀剑激烈碰撞的声音,显然意欲行刺光义的人受到了阻击。他二人虽未带任何随从,却有一小队暗卫在不远的附近保护。此刻正与那群黑衣人酣战。
更多的鸟雀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所惊起,扑棱着翅膀从密林中飞起。间或一两声凄厉的惨叫,都被尖锐的短兵相接的声音所掩盖。
李煜从来没上过战场,连血腥味也不曾闻过几次,此时光义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周围又有豺狼虎豹环伺。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耳边嗡嗡直响,眼中目眩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