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落繁枝,花开碧叶。转眼已是太平兴国二年的春天。
李煜静坐在万岁殿木窗前的小榻上,几上摆着花蕊夫人从江南捎来的信笺。信的背面是一幅泼墨山水,碧远苍穹之下重山迭嶂,峰间雾霭缭绕,绕山曲水间一叶小舟静静泊在苇花深处,说不尽的孤寒冷寂。
水天之际题了两行小字:千裏江山寒色远,芦花深处泊孤舟。劲瘦的金错刀,与柔婉的水墨却是说不出的和谐。
落款处粘了几瓣枯瘦的梅花。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李煜浅浅地笑了。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光义从背后轻轻搂住李煜,唇瓣在他的耳廓边厮磨着:“看我的时候都没见你那么专註过,又是哪个小宫女写给你的,嗯。”
“我倒是想着日日对着你,大宋皇帝日理万机,我怎么好同那些奏折怄气。”
“还说没恼我。。。。。。重光你总是口是心非。”光义就这么顺着李煜的脸颊寻了他的薄唇,舔吮起来。一手搂掐着他的腰,另一手钻入他的襟口,手心底的肌肤光滑柔腻,只是瘦得有些硌手。
“趁我不註意又不好好吃饭了不是,看我不罚你。
“猜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光义的语气轻快,像八九岁的小童偶然在树下捡到一枚铜币,得意洋洋地向他的玩伴炫耀。
李煜见他今日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想是有什么喜事,却只一径调侃道:“还能是什么,左不过又看上哪个漂亮小宫女了。”
“诶——”光义在他腰上狠捏了一把,李煜痛得叫出声来:“君子动口不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