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一过,凌朔就从他的大姐夫那裏拿到了一套三房两厅的房子的钥匙,还是装修过了可直接入住的房子,在[听风小区]的d座十三楼。
凌朔不得不佩服一下他大姐夫的速度,带着一瓶红酒去到大姐夫家去道谢,顺便吃了一顿晚餐,陪他大姐聊了两个小时。
在凌朔入住新房子时,凌家在家的人都一起去参观了一趟,认为小区的设施和配套都不错后,不舍地让凌朔一个人住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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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天的早上,谷宇和施丽吃过早餐后,进厨房把竈上煲着的汤倒进保温杯,跟施丽说:“妈,我去医院了。”
“好,路上骑单车小心一点。别像上次一样摔到了。”施丽柔声叮嘱。
“呵呵,我不是没事吗?倒是单车被摔坏了,幸好还可以修得回去。”谷宇庆幸地说。
“你呀,妈只希望你没有事,谁管那单车啊。”施丽看着儿子的表情,哭笑不得地说。
“要是单车坏了要再买可是很贵的,而且没有单车的那几天挤公车那累得。”谷宇说着,已经把保温杯用袋子装好挂在了单车的车把手上,推着车回头看着坐在屋檐下绣花的母亲,“那我出门了。”
“骑慢点。”施丽再次说。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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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车虽破旧,但谷宇还是上了锁,就算不招小偷,也怕被清洁工以为是废品而扫去了。
走进叶同的病房,王贤兵、田村、唐连、季候风,这四个人非常高兴在坐在裏面大声说话,见到谷宇提着一个保温杯进来,都热情地叫了一声“谷宇”,唐连还说:“谷宇,你又带汤来了,老大真有口福。谷宇的汤闻着都令人流口水的香。”
谷宇脸上微红,把保温杯放到床头柜,转头环视了一下病房,轻问:“叶同呢?”
“当然是去做覆健了。”田村说。
“我都不敢去看老大做覆健,看得我眼泪都出来了。”王贤兵说。
“就是呀,也亏得老大坚强,我也是在旁边看了一下都觉得很痛。”季候风一脸怕痛的表情说。
谷宇轻轻地说:“医生说他年轻,只要坚持覆健,他以后会跟以前一样。”
“是呀,老大跟我说过,只要忍着前面三个月就好,后面的就容易了。”田村说。
“老大就是老大,能这么乐观地说只要三个月,要是我呀,一天都受不了。”唐连说。
“不然怎么会是我们老大。不过这样一来,老大就不能跟我们一起毕业了。”王贤兵有些遗憾地说。
“还要一年零一个月才高中毕业,没准老大一边做覆健,一边在暑假把这个学期落下的课程自学回去,跟我们一起升上高三呢。”田村倒是乐观地说。
“这有点难度吧?老大的成绩还比不上谷宇呢。”季候风泼了个冷水。
然后四双眼睛闪闪发光地盯上了谷宇。
谷宇正在整理叶同覆健去后这四个人也不帮忙整理一下的床铺,和桌子上乱七八糟的零食袋,真不知道这四个人是来探病,还是找个地方吃零食。
感受到他们的眼神后,谷宇慢慢抬头,被他们四个人发亮的眼睛盯得头皮一麻,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
果然,田村扑过来,双手抓住谷宇的手,说:“谷宇,你的学习成绩在我们六个人当中是最好的,所以,老大的学习进度就拜托你了,一定要让老大跟着一起升上高三。”
“……呃?”谷宇楞住,他自己学习就够吃力了,哪可能再去帮别人补习啊?这四个人根本是急病乱投医,瞎胡闹嘛。
“谷宇,你可不要拒绝啊,老大自醒过来后,只要是你在,所有的眼光都落在你的身上了,要是我们比你先来,老大就会问我们你什么时候到。所以,如果是谷宇你来帮老大补习的话,老大会非常乐意的。”唐连说。
“可是我也不会呀。而且,这种事情也要问叶同本人才好。”谷宇说。
“也对,老大光是做覆健就够辛苦的了,要是再学习,那会累得没觉睡了。我们在学校裏也学不好,不可能谷宇帮着补习,老大就会学好了,不然还要老师做什么?”季候风如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