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地按了接听键:“餵,元叔。”
“刘金死了!”
“什么?”
陆宁知震惊,她猛然坐起:“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刘金在凌晨两点的时候,从家裏出发,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路上跟一辆货车相撞,因车速太快,当场死亡。
警方查过货车司机,没有背景没有问题。
问题出现在刘金的车上,当时监控显示刘金的车速没有丝毫的减缓,是直生生的硬撞上去,速度太快,车子都被撞散架了。
陆宁知问:“查出来是人为还是巧合吗?”
“还没有,刘金住的小区昨天有个地方整修,有的地方停电了,有两个摄像头正好没电,其中一个就是刘金停车的位置,其他的监控显示都没有问题。”
陆宁知感觉此事不像是巧合,刘金因为做人太狂,树敌太多,落到这个下场也算合理。
只是她一直在搜集刘金的罪证,七七八八的差不多了,等找到证人就可以举报他了,本想着可以亲手给祁安报仇,结果刘金竟然死了。
陆宁知想这样也好,以后也不会再有人受他的侵害了。
陆宁知继续躺床上睡了一觉,睡醒后她想泡个澡,看到了大浴室的衣篓裏被祁安换下来的床单。
她没忍住,拿起来看了一眼,只见白色床单上面有几滩血迹,以及很大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就这样被祁安扔在衣篓裏,等着钟点工来清理。
陆宁知脸色有些发红,她知道这些血迹和痕迹是谁的。
同时又对祁安有点小埋怨,就这么放在这裏,不怕被钟点工看到笑话吗?
她找了个垃圾袋,把床单塞进去,打算扔掉。
只是在封口那一瞬间她犹豫了,她把床单从垃圾袋裏拿出来,放进洗衣机裏。
她得留着证据问祁安呢。
次日早上在金正乘坐电梯时,际宁知看到了祁安,祁安也看到了她,但是祁安的表情却是明显一楞,将本该进入同一部电梯的身体退了出去。
陆宁知:......
但是祁安却在下午的时候主动去找了陆宁知。
陆宁知看着吞吞吐吐地祁安,给足了耐心,想听她讲什么。
“我......你......”祁安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陆宁知问:“你想要说什么?”
祁安又是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但是她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到陆宁知的办公桌上:“这是前几天打算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陆宁知看着这份迟到的礼物,轻声说了声:“谢谢。”
她站起身走到祁安跟前:“关于那晚的事情,我想跟你说......”
祁安突然捂住耳朵打断了她,嘴裏说着:“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陆宁知对于祁安突然的撒科打诨很是无语:“既然你不想听,那我也不解释了!”
她转身坐回老板椅上,声音裏带着些脾气:“你可以出去了!”
祁安讪讪地咧了咧嘴,临关门前,她说:“我相信你,但我就是生气你收了他的花,我还要再生气几天。”
留下陆宁知一个人独自琢磨,既然还没有消气,那干嘛要过来送礼物呢?
接下来的几天,祁安果然没有再来找陆宁知,陆宁知也没有再遇到她。
陆宁知再想,这还要再生气几天呢?
直到贺梅给陆宁知打电话,问她祁安是不是还在生气,因为给祁安打了几次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上次祁安在景秀苑突然跑掉,陆宁知将情况告诉了贺梅,贺梅一直想帮陆宁知对祁安解释,但是一直打不通电话。
陆宁知回想上次见祁安是在5天前了,她还没有消气吗?
她也尝试给祁安打了个电话,显示关机状态。
她让周音去25层找祁安,周音很快就回:“祁安不在工位。”
电话关机,不在公司,这是去哪了呢?她将胡施叫过来,询问祁安最近的工作状况。
胡施更是好奇:“我以为您知道她去哪了?祁安已经5天没有来公司了。”
陆宁知有种不好的预感,生病了?还是出事了?
她直奔龙湖小区祁安的家,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她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
屋裏的摆设很正常,没有打斗的痕迹。
感觉饿了很久的帅帅一直在喵喵喵的叫,猫砂盆裏堆满了帅帅的排洩物。
种种迹像表明,祁安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陆宁知了解祁安,如果短时间内不在家,她会把帅帅的水和食物都备好或者送到宠物店,但是现在看来,或许祁安都没料到自己会这么久不回家。
她抱着一丝希望给祁玉枝打了个问候电话,从祁玉枝的口气中了解到祁安也没有回济村。
她决定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