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失踪了!
陆宁知风风火火地来到25层,看到了祁安也是略带憔悴地脸。
祁安也被陆宁知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她也只是不着痕迹的扫了陆宁知一眼。
陆宁知很少来25层,不光祁安吓了一跳,其他人也都吓了一跳。
陆宁知跟每个打招呼的人都轻轻点头,她快步走到祁安的工位前:“祁安,跟我来一下。“
祁安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陆宁知低头看着她,祁安仍是不动,胡施悄悄地拿笔戳了戳祁安的腿,祁安还是不动。
陆宁知生气了,她一字一句的说:“祁-安,跟-我-来-一-下!”
祁安还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就这样僵持了2分钟,陆宁知走了,祁安长舒一口气。
她就是不过去,她还没有消气,只要一听陆宁知解释,她就没有生气的理由了。
胡施和其他同事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她对胡施说:“师父,等我想告诉你的时候再告诉你,你现在不要问我任何事,好吗?”
胡施想摸摸她的头,手刚伸到半空,好似想到什么,又落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宁知也没有再找过祁安,祁安也没有再找陆宁知,俩人好似都在给对方独处的空间。
只是这天晚上,祁安接到了李生的电话,李生告诉祁安,陆宁知在酒吧裏喝醉了,希望祁安可以过来送她回家。
“你是司机?不能把她送回家吗?”祁安纳闷。
李生解释:“我可以把陆总送回家,但是从酒吧到车裏,从车裏再到屋裏,需要抱着她。”
祁安当即喊道:“你不许抱她,我现在马上去!”
祁安赶到酒吧时,李生正充当保护者,阻止一切想靠近陆宁知的人。
陆宁知的确已经不醒人事,祁安知道这不是陆宁知的作风,她从来不会这么不自律。
“她自己一个人喝这么多吗?”祁安横抱起陆宁知,边走边问李生。
李生如实回答:“她和邢小姐一起喝酒,都喝醉了,邢小姐走了,让我照顾陆总。”
祁安骂道:“邢菲这个不靠谱的!”
远处看着这一切的邢菲打个喷嚏。
今晚陆宁知约邢菲喝酒,将跟祁安之间发生的矛盾告诉邢菲。
但邢菲觉得这只是件小事,小两口吵架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睡一觉,于是她把陆宁知灌醉,并指导李生打电话给祁安。
李生想着也是为了陆总好,才决定配合,这几天陆总的心情确实很差。
祁安将陆宁知放在床上,餵陆宁知喝了水,又拿纸由给陆宁知擦干凈脸,将陆宁知的衣服脱掉,打算给陆宁知换上睡衣。
只是在解衬衫扣子的时候,祁安的手被大力握住,陆宁知突然睁开眼睛,她的眼神裏充满着警惕。
随着瞳孔的收缩,在看清楚是祁安时,她将手松开,又闭上眼睛。
祁安刚想继续脱的时候,陆宁知的双腿突然夹住祁安的身子,使劲往床上一翻,骑坐在了祁安的身上,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祁安目瞪口呆。
只见陆宁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自行褪去,整个动作都充满着诱惑,祁安被这一幕刺激地感觉浑身燥热。
陆宁知抓起祁安的手,俯身在她的耳边:“我教给你......”
祁安瞪圆了双眼。
第二天陆宁知起床时已经中午一点了,她只感觉全身肌肉酸胀,腰像是断掉了,下面也痛,她猛的一惊。
她打电话问李生,昨天她是怎么回来的,李生告诉她是祁安送她回来,她才将悬挂的一颗心落下。
她撩开被子,看到自己穿着完好,床单也是干凈整洁,不像是发生了似的。
可是□□的隐隐作痛,和身体上的酸胀,又好像发生过什么。
她记起来,她的屋裏有监控,她用手机翻看着视频。
越看越脸红,越看越生气。
她脸红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放荡,全程带着祁安对自己毫不保留,比她收拾祁安的时候还要豪放,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生气的是在做完后,祁安居然跑了,她给陆宁知擦拭干凈,穿好衣服,换好新的床单,然后跑了。
陆宁知咬牙切齿,居然跑了!
祁安能不跑吗?在俩人冷战期间,趁着人家喝醉把人给收拾了。
她发现陆宁知居然是第一次,她又开心又害怕,开心的是陆宁知三十四五岁的年纪,竟然没有过别人。
害怕的是,在她喝醉不清醒的时候要了她的第一次,虽然是陆宁知强势又霸道的主动,但祁安是清醒的啊。
所以祁安才决定跑掉!
陆宁知又继续躺完床上,她太累了,她不想动,回想着视频裏祁安无知又生疏的样子,她有点想笑。
她想把视频发给祁安,然后假装质问她,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她想看看祁安会是什么反应?惊讶,内疚,后悔,还是“我就这样!”
一阵电话铃音打断了陆宁知的思绪,她看了看来电话,显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