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boss你涂脚趾甲啊……”
“那你干嘛抠鼻子!!!”
黄素坏心眼的拿手去抓张楚的脚,张楚连忙乱踢,两人打打闹闹不亦乐乎。
被美女欺负了半天的王建仁出现在了凉亭中,看两人扭成一团,举牌:要三人行吗
正等着用晚饭,黄素跟王建仁在院子裏过招,张楚翘着二郎腿在桌子边看账本。忽有家丁来报,张楚神色古怪。外边的两人都停了下来,进屋前来问询,一问才得知,原来是洪七来了。
叫花子还是老模样,整个人红光满面。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力量,看到这人时,便觉得自己也变得开心起来。洪七显然是其中一员。
三人招呼着洪七坐下,东南西北各坐一方。有了张楚命令,家丁便把珍藏的好酒都拿了上来。洪七牛饮一口便直呼张楚好客,张楚也笑盈盈的叫家丁再上几坛。
有了洪七这个吃遍大江南北的美食饕客在,张家厨子自然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更何况当日在华山之上,洪七还夸讚天下第一青楼的厨子做菜手段比御厨还高明,张家厨子作为天下第一青楼厨子的师傅,自然更要对得起大师傅这个称号。
王建仁原先在襄阳城郊时,吃食不够好,一身的毛都稀稀落落,而如今却威武雄壮,皮毛光亮得很,自然受了食物的不少好处。以前还是个人的时候,他就是大胃王;如今成了只鸟,不必在意什么餐桌形象问题,更是为美食奋不顾身。
而在这个夜晚,当洪七对上王建仁,一场大战即将上演。两人都是为了美食而绝不放水的人。一有菜上桌,一张鸟喙,一双筷子就开始了争抢。终究还是洪七灵活了些,大部分菜肴都进了洪七的肚子。王建仁最爱吃的烤羊排没吃上几口就被洪七吞入腹中。
其实洪七原本也没那么能吃,只是见那只大雕的脸上居然能因为抢食的原因而神色瞬息万变,他甚觉好玩,才故意逗逗它。
王建仁被欺压的狠了,最后还是没忍住,举牌开始痛斥洪七不人道的行为。
这番举动更是惊到了洪七,这还是只通人性的鸟,还有那块牌子又是什么玩意儿?张楚踢着王建仁的屁股把他驱逐出境,随即与洪七打着哈哈:“这鸟儿是我父亲从西域带回来的,西域地大物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了。多他一只不多,少他一只也不少。”
“当时在华山上倒还没发现它有这么聪明,看来没了吃食才出来跟人撒娇耍泼啊!”
洪七本来也没打算深究,越是行走江湖,越发现自己未知的东西越多。他此番前来,也是有事相托。这事儿还得黄素相助。
近来这天气正是转变之时,生了风寒倒也情有可原。在两浙东路却突发一场大的风寒,直叫无数大夫束手无策。
对这“风寒”下了风寒的药,根本不管用。病初时以发热为首发癥状,头痛、关节肌肉酸痛、乏力等癥状多有伴随,部分患者可有干咳、胸痛、腹泻等癥状。病癥加重后,发热癥状持续存在,患者出现胸闷、气促、呼吸困难。到了末期,还出现了鼻出血、尿血的癥状。到最后不治身亡都不到十天。这可比普通的风寒厉害多了。
这病似乎也与瘟疫相似,传染性极强。在本来在临安府一带爆发,如今已经已向周边城镇蔓延。临安城外的普通老百姓深受其害,丐帮弟子有许多偶感这种风寒,也有弟子为此丧命,更多的是卧床不起。
官府也听闻了这消息,是以早将城门紧闭,城中富贵人家倒是未受太大影响。这场风寒来的算是气势汹汹,不过半月时间,已让两浙东路成了重灾区。若是因为这场风寒动了社稷国本,怕是许多医者还有洪七这般有能力的武林侠士都过意不去。
洪七素闻黄素医术也甚为高明,再者他脾气比桃花岛的那位好相处多了,便想来搬个救兵。
张楚听了自然蠢蠢欲动,立刻央着黄素要带她去。黄素微微一笑,朝洪七说道:“容我收拾行囊,咱们即刻启程。”说完拉了张楚出去。
黄素却思量更多,这病癥听起来有些像是后世的sars,要真是那病,那些患了病的人,在现在的医疗条件下是救不了的,恐怕都得被集中起来,一起处理掉。若真是这样却也有伤天和,黄素作为一名医者,救死扶伤是天职,往临安府跑一趟是无可推辞的。只是张楚可不能带她过去。她不会武功,虽说身子骨健棒,但终究不是五大三粗的男人,要是染上了这病,他跟王建仁还不如自己得病。
听闻张楚的言辞,黄素难得严肃的跟她说话,告诉了她自己关于这病的猜测。张楚看黄素异常严肃的样子,她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便乖乖答应留在这儿。
sars言论一起,王建仁就被争相嫌弃。
张楚:“这家伙是野生动物,要是传染给我怎么办?你带他走吧。”
黄素:“这家伙是野生动物,带他去临安,传染回来给你怎么办?让他留在这儿吧”
趴在窗外偷听的王建仁举牌:你们都嫌弃我!我回老家去!
张楚白了他一眼:“你刚刚不是跟七哥相爱相杀很开心吗?我还以为你们西皮了呢?”
黄素笑道:“叫花子真是躺着也中枪。”
王建仁举牌猛挥:过儿哥哥才是老子真爱!你们不要来败坏老子冰清玉洁的名声!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有个同学叫做剑韧……
建仁多80年代啊!!!快表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