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扬州。
王建仁被蒙住了眼睛,一群人正在花园中玩捉迷藏。一起来参加的还有天下第一青楼中的几名花魁姊妹,分别是夕夕、小荷、燕子和双儿。黄素难得不到处乱逛,就陪着张楚她们一起玩起了捉迷藏。
王建仁这只傻鸟,一路上跌跌撞撞,扑来倒去,可偏偏就是碰不到一个姑娘。抓了半天抓不到人,众姑娘起哄要白郎上场,黄素便半推半就的搭上了这美差。
姑娘们左一口“白郎”,右一口“白郎”,还拿丝帕往黄素脸上扑,各种香味混在一块儿,害得他鼻子痒的直打喷嚏。虽说平日裏,张楚虐他最多,但关键时刻也还是张楚救他。妈妈桑一声令下,手头底下的姑娘们只得放开了黄素,算是应了妈妈桑的指示:“留白郎一命,以备下次调戏。”
春夏之交,天气已然炎热,黄素头上出了些薄汗,便到了凉亭裏,坐在张楚边上。
张楚作为一名富婆,自然是享受最好待遇。亭子裏边放着凉榻,榻边还有仆人在扇风,一派清凉的感觉。她斜倚在凉榻上,手指拈着一颗葡萄,又指着边上矮几上放置的葡萄,意示黄素享用。那葡萄个个饱满,颜色紫的发亮,躺在金盘中,边上还有还几块冰块在发出寒气。
“你这奢华糜烂的物质生活还真是有滋有味啊。”黄素感嘆一声。
“那是,哪像你一天到晚跑来跑去的。”张楚伸出右脚,又指指桌上的红色小瓶子,“姐姐的最新力作,古代版指甲油。”
黄素取过边上的一张小凳坐下,开始为张楚涂指甲。
“我家阿素哥哥真是贤惠得更胜往昔,以前帮我涂个指甲还要念上几句的,如今却这么自觉。”
“你啊也真是,要是我跟碧池还不疼你,那谁来疼?”
张楚笑嘻嘻的答道:“反正不是黄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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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提到黄药师啊?他还是个孩子,你就放过他吧……”
“看你说的话就有问题。要是你自己心裏没鬼,早就开始为听到新八卦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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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有节操的男人,从来不对八卦感兴趣。”
“切,你少来。我明明看见那天晚上你跟他在华山上眉来眼去。再说了,前几天去哪儿了?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不会是有了点什么了吧~~~”
“真是拿你没办法……之前在成都见到的那位冯家小姐,就是黄药师妻子。”
“靠!尼玛作者太坑爹!这么狗血的剧情都想的出来?!所以他丧妻,你也没了红颜知己,然后孤男寡男……”
“孤男寡男打了一架而已。”
张楚闻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黄素却看得有点发毛,不禁紧张的问道:“想干嘛?”
“没什么。所以你在担心。”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没有?”
“好吧,我有。”黄素最后投降,“我只是怕他想不开啊,要是想不开自杀了怎么办?”
张楚撇嘴轻哼一声说道:“他那种人啊,闷骚的很。你想想原着裏那什么坐着花船出海,跟妻子葬身大洋,放在现代不就是‘求关註’的典型嘛。你放心,他肯定不会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翘翘的啦~”
黄素笑道:“好像你多了解他似的。”
“我不了解他,但我了解你。刚刚你的反应就表示你们不是纯洁的友谊关系。”
“是嘛……”抠鼻中的某人不置可否。
“慢着!!!你刚刚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