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低头看着黄素,他闭着眼睛,睫毛纤长在脸上落下阴影。又一脸认真的为他坐着那靡靡之事,蹙着眉头,为技术问题苦恼。因为初次尝试而显得生涩的技巧,此时却更令人有中目眩神迷之感。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聚集,头部因为快感都快要有了晕眩的感觉。黄药师扶着黄素的脑袋,挺动下身。低低的呻吟着,每一次喘息中,都蕴涵了极致愉悦。
黄素感觉黄药师已然情动,便想要加快动作,只是不得其法,有些力不从心。他又想要黄药师早些高潮,好让他酸痛的面部肌肉得到解放,便想到了曲线救国的方法。于是张大嘴,将灼热吞进口中,含的更多,滑入喉中的更深。他努力尝试,吃进了的顶端,顶住他的喉咙,让他觉得有些想要呕吐的感觉。但睁眼看见黄药师一脸享受的表情,便强忍不适,抵得更深。
身上有些感觉却是抗拒不了,进得有些深,让黄素喉咙还是挤压着把硬物往外推挤。但就是这种类似于痉挛的抽动,带来特殊的快感。黄药师觉着似是要到顶点了,按住黄素的脸颊,快速抽动了几下,喷涌出的白液直接射在黄素口中。
黄素没有丝毫准备,口腔便被滚烫的液体填满了。精液喷出的又快,他来不及反应,便呛了好几口下去。黄素咳嗽着移开嘴唇,剩余的液体便溅在了他的脸颊上。皱着眉吐出未被吞下的白浊,便听到罪魁祸首的闷笑。又听那人嗓音略微沙哑,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轻笑道:“味道如何?”
黄素咳了两下,恶声说道:“又腥又涩,差点被你呛死。”黄药师笑着亲吻他的额头,又吻吻黄素嘴角:“你的必是胜过那玉露琼浆。”黄素切了一声,伸手擦擦脸上被沾染的白浊,只觉黏腻湿滑一片。他这样子落在黄药师眼中,又是让他小腹火热。毕竟心爱的人脸颊唇角都是自己最私密的体液,再加上黄素还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又吃进了些未擦干凈的液体,这副样子对每个正常男人来说都是有着致命诱惑的。
床上也没有丝帕,黄药师拿了枕巾给黄素擦拭,弄干凈了些,便相拥着倒在床上,感受着对方赤裸的身体。黄素嘆息一声,对方赤裸的身体相拥着很是舒适,肌肤的触感温温热热,不似丝绸滑腻,也远胜棉布粗糙,却是最牵动人心不过了的。
一人是带了释放后的餍足,另一人是劳累半天后休息的满足,两人便四肢交缠着躺在床上。偶尔伸手爱抚对方身躯,或是交换一个浅浅的吻,心中爱意不必用言语表达,两心自知。
躺了半晌,黄药师抚摸着黄素后背的手,渐渐下移,沿着背部曲线,滑入臀部沟壑中。黄素伸手按住那只作怪的手,皱眉:“还要来?”黄药师很是无辜:“才不过酉时,咱们慢慢来。”“你两次了!”
“你才一次,咱们公平些。”
“我怕你累。”
“习武之人,最不怕的就是累。”
又说了一会子调笑的话,黄素突然正色道:“有润滑剂吗?”黄药师皱眉:“润滑剂?”
“俗称玫瑰膏啊什么的……”→_→
“不要告诉我你没准备?!”°(°ˊДˋ°)
°
这个确实是黄药师疏忽了,他想了想,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找了一会,取出一瓶膏药。黄素拿了闻闻,是类似于后世国货大宝之类的护肤品。次凹,原来早在八百年前的宋朝就已经有化妆品的出现,果然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啊。黄素念叨着:“小爷现在跪求这玩意儿是弱酸性的……”长期用碱性的沐浴露或者洗发露来润滑绝对是自寻死路,除非直肠不想要了啊亲。
虽说黄素没穿过来之前,的确跟小男生玩过一两场,但那都是他在上面。再加之,他对那些小男生也不是很怜惜,都是草草润滑一下就进去了,多插上几次爽的是他,疼不疼就不关他事了。所以,对于好好做润滑这件事情,黄素并不在行。
但是,这事很重要,关乎做爱质量和身体健康。理论知识很简单,实际操作却很覆杂。黄药师作为攻难克艰、立于时代尖端的能人,黄素对他抱有极大的期望和信任,于是,便乖乖躺好,还拿了枕头垫在腰下便宜行事。
黄药师刮了一些乳膏,涂抹在黄素股间穴口。第一次被人触碰到这个地方,黄素难免觉得不适,身体也有些紧绷,黄药师也不愿强行挤进,只得在穴口上打着圈。
黄素清了清喉咙,略带歉意的说道:“抱歉抱歉,我尽量放松。”说完又吁了口气,努力放松身体。黄药师扶着他的腰,将他拉尽了些,又沾一些膏药,将食指缓缓用力,按进小穴中。黄素虽放松了不少,但小穴还是自然而然的一张一合,夹得黄药师手指有些难受。但看见这一副画面的黄药师却不轻松,实在挑战他的自制力。饶是他一贯定力不错,心中也有直接一贯到底的冲动,还是怕伤到黄素,耐着性子一点点扩张。
黄药师手指修长,进了一根倒是不难。他按压着柔韧的内壁,一点点拓宽穴口。再沾了膏药换中指压进,又模仿了抽插的动作,进出小穴,好让黄素快些放松。
黄药师手指的动作倒是让黄素觉得后穴有了奇怪的感觉,虽不是快感一说,但却也有些发涨。他努力张开双腿,好让黄药师动作顺畅一些。黄药师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一开始有些生涩,拓宽得让黄素觉得有些不适,但多按压打圈,慢慢的也习惯了。
黄药师努力让两个手指进的更深一些,以免过会动作了,裏面却还未被开拓。他专心动作,进得深了却觉得中指指尖偶然擦过了一个硬质的突起,而身下的黄素却因为他的动作一个激灵,轻哼一声,瞇着眼似乎感觉不错。
怕是碰到了敏感点了,黄药师想再刺激那个地方,却不得其法。黄素仰躺着,知道方才黄药师是按到了前列腺,这种快感与射精又不同,让他下半身都一阵酥麻。他是学过西方医学的,感觉黄药师的手指在往前探索,知道这样是碰不到前列腺的,便喘息道:“我换个姿势你再试试。”
说完,他便将被子拢了拢,抱着被子跪趴在床上,背对着黄药师。黄药师揉捏着他的臀瓣,手指再进出小穴。方才仰躺着,还能自己照顾一下小兄弟,来转移一下註意力。如今趴着有了棉被的阻隔,黄素只得专心感受黄药师的动作。
这换了个方向,手指再往下按压,便能找准位置。黄药师专挑好地方照拂,略略触碰便让黄素软了腰,这专门服务让他浑身酥软,只剩下呻吟的份了。
乘着黄素放松,黄药师便进了三根手指,刮挠着四壁,让柔韧火热的甬道将手指层层包围。身体内部的律动不知是将他的手指推出去,还是吞进去,总之是真的让黄药师忍耐不住了。他的坚挺早已昂扬多时,身上也憋出了一层薄汗,想来黄素也是想要了的,他的身上都浅浅的泛了层粉红,早已情动。
将一些膏药抹在顶端,黄药师便就着现在的体位,一手扣住黄素的腰,另一手扶着灼热,抵进黄素的穴口。
才一用力,不过只进了一小部分,恰恰容纳一个顶端而已,黄素便叫道:“打住!打住!”又怒道:“你手指生的那么细作甚!”虽经过了润滑,但是第一次进入还是疼的黄素有够呛的,只觉得有庞然大物硬是塞了进来,穴口被扩张的难受。
一开始被火热紧致的穴口包裹,黄药师是觉得很享受,比他之前为数不多的经验加起来都要感觉好。但因为黄素感觉不适应,一紧张倒是夹得紧了些,害的黄药师想动又不能动,深受煎熬。
他只得温声让黄素放轻松,两手不停的在黄素背上、腰侧抚摸,又俯身亲吻黄素的脖颈和背部,期望能让他不那么紧张。黄素也知道这时候紧张很要命,便也努力适应着,放松身体,接纳黄药师的灼热。
感觉身下人放软身子,黄药师也便顺势再进了些,他动作不至于很快,只是一寸寸的往裏面深入。他努力克制着心中想要抽插的冲动,努力忽视灼热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努力忘却紧致的小穴在收缩间给他带来的刺激,实在是太挑战男人的底线了。
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发丝也打湿了粘在脊背上。终于是完全进去了,两人都是长嘘一口气。黄素拉着黄药师的手腕,声音有些发颤:“你……你动作慢些。”完全进去了后,黄素觉得涨的有些发痒,想让黄药师赶快动作,又怕他横冲直撞的自己会受不了。
黄药师伏下身子,贴在黄素脊背上,张口轻轻啃噬黄素的耳尖,轻轻应了声。他一开始的确是缓缓抽插,幅度也不大,只是慢慢让黄素适应。一开始黄素也挺满意这样的动作,偶尔擦过他的身体内的那个小点,感觉很不错。只是越做越不对,黄药师起身按住他的腰肢,大力的动作起来,又每每找准了那个地方,恶意厮磨。
每一次律动都带起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坚实又有力的撞击,顶得黄素头昏目眩。黄药师每一次深入的动作,都让黄素怀疑是要直接顶到他的胃裏一般,紧致的内壁包裹下,他甚至能描绘出那作怪的物件的模样。
黄素拉扯着被子,出口的呻吟都被撞击得支离破碎,他喘息着伸手拉住黄药师的手腕,口中呢喃着:“慢……嗯……慢点,我……我受不住……”黄药师拿手拍打黄素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也喘息着,不仅是面上泛着红潮,皮肤上浮现的绯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面上俱是对情欲的迷醉,声音沙哑带着异样的性感:“我……尽量。”
黄素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得认命的趴在被子上,反正腰上又黄药师扣住,不用他出力支撑。他稍稍侧了身子,一手扒着被褥,一手向下握住自己的灼热,随着黄药师的节奏上下滑动。
他的顶端早渗出了粘液,此时动作起来倒也不生涩。黄药师每一下都正好顶到最难让他自持的地方,来自后方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顺着脊椎直接麻晕了他的理智。再加上前方的自力更生,前后夹击,更是让他深陷一个叫做世间极乐的泥潭,越陷越深,怎么都爬不上来。
黄素又动作了好几下,觉得像是窒息一般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脑中一片空白,高叫出声,瞇着眼睛差点忘记呼吸。他的灼热中射出白液,喷溅在身下的被褥上,床帐内漫起一股如同栗子花的气味。
黄药师挺动着腰身,身下人的身子不似女人娇软无骨,却紧致韧性,小穴紧紧包裹这自己的灼热,内裏又火热异常,每一次抽插都是极致愉悦。他觉着自己快要高潮了,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突然间内壁紧缩,甬道夹紧许多,便低呼着“阿素”,也喷射而出,将滚烫的热流留在黄素身体内。
黄药师抽离了身子,将趴着喘息不止的黄素拉入怀中。找来找去找不到枕头,便枕着团成一堆的被褥,与怀中的人一起平覆呼吸,回味着方才高潮的余韵。
黄素只觉得后穴中有热流淌出,原先还以为是流血了,伸手一抹,原来是方才留在体内的白液。心中只觉羞恼,推了黄药师一把,“啧”了一声以示不满。
黄药师笑得很愉悦,拉住黄素,手指又移到小穴中,将留在裏面的液体引出。黄素腿间流了一片,景象淫靡的很。黄药师低头亲吻黄素,笑道:“方才感觉如何?”黄素轻哼一声,捧住他的脸,口舌交缠,吻得有些咬牙切齿。末了放开黄药师,气道:“死去活来。”
黄药师哈哈一笑,说道:“我倒以为是欲仙欲死。”黄素斜了他一眼,冷哼道:“我倒不知你这家伙这般没羞没臊的。”黄药师挑眉:“我只是实话实说。”
黄素突然想到一句话,心中痒痒觉得十分应景、非说不可,又正好可以隔应黄药师一下,便说道:“你这磨人的小妖精!”黄药师一怔,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这等低俗的话语他是从何处学来的。
两人躺在床上却都没有睡意,黄药师只是闭目并未有动作。黄素却心有不忿,不想让他安生。便伸手在黄药师身上抚摸,从胸口到小腹,从腰侧到大腿,专找黄药师敏感部位挑逗。眼见着火起,又笑道:“这天色已晚,咱们还是早些睡吧。”说完翻身朝裏,留了个背影给黄药师。
这点了火又放着不灭的行为很是可耻,黄药师被他撩拨的难耐,又见黄素微微抖动的肩膀,知道他在憋笑。于是,很干脆利落的把黄素给掰过身来,捏住他的下巴,印上他的嘴唇。
黄素的抗议全被堵在嘴裏,身上又被黄药师逗弄着,也无力反抗。黄药师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