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素憋红了脸,半天弱弱的说了句:“白天啊?!”黄药师笑了笑,说道:“就咱们两个,你羞什么?”黄素突然伸手朝外一指:“这你就不知道了,其实这片桃林中有桃花妖精!”黄药师正色道:“这你也不知道了,其实这书房中都是书妖,咱们还是回房吧。”
黄素被无情拖走,他扒着房门说道:“还没洗澡啊!!!小青你别这样啊!!!”黄药师回头笑道:“你是说要在水裏?”又恍然大悟(雾!!!):“那本攻略中是有说水裏比较方便啊。”黄素嘆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先去洗澡。现在才不过未时,你急什么?”黄药师奇道:“不耍花招了?”黄素无奈道:“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再说了……”黄素眨巴眨巴眼睛,极其做作的抛了个媚眼,捏着嗓子道:“人家都迫不及待了!”黄药师面色一滞,这最新的花招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吗?
黄素索性将浴桶放在了房中,试了试水温便开始除去衣衫,跨进木桶。黄药师解了外衫,双手撑在浴桶边缘,俯下身来,亲吻黄素的脸颊。黄素嘆息一声,伸手去解黄药师的衣带。黄药师任他施为,只是专心低头亲吻。
唇瓣相触,熟悉的触感却带了不同寻常的灼热。两人上岛已有数日,只是因了维修整理事宜,一直未有亲密举动。此时带有独特暗示意味的亲吻,让黄素不由得呼吸重了些,带出一声闷哼。黄药师厮磨着黄素的唇瓣,含糊不清的说道:“一起洗。”
黄素正巧解开了黄药师的衣衫,伸手在他胸口一推,轻哼一声:“不然我脱你衣服干嘛?”黄药师笑笑,将挂在身上的衣衫除去,而后跨入桶中。黄素得了闲暇,便趴在桶沿,笑看黄药师脱完衣衫,又挑眉吹了声口哨。
浴桶对一个人来说还是很宽敞的,但两个成年男人坐进去,便显得有些拥挤。黄素稍稍朝后退了点,好让两人相对而坐。黄药师伸手将浸湿了粘在黄素脸颊上的头发拨了开去,黄素捉住了黄药师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在掌心印下一个吻,再闭眼用舌头慢慢描画着手掌的纹路。黄药师的手上有许多的茧,各式各样,黄素用舌头轻轻舔过,想到这只手掌等下游走在自己身上时,不禁下腹火热。
柔软的触感侵袭着手掌,带着濡湿的感觉,动作又很轻,正是那种挠得心头痒痒,却无法抓住的难耐。黄药师凑近了,咬住黄素的耳尖,用牙齿慢慢厮磨,又顺势用另一只手揽住黄素的腰。黄素的腰上肌肉紧致,肌肤弹滑,黄药师细细抚摸,感受着手中触感。
黄素轻咬黄药师的指尖,不满道:“你进度太快了!”腰部肌肤总是敏感的,被黄药师这么一抚弄,黄素整个人都像是被电流过了一遍似的,脊背僵硬的坐得笔直。黄药师轻笑,右手食指伸进黄素口腔,逗弄着平日裏那条花言巧语层出不穷的舌头。黄素也很配合的轻轻吮吸,偶尔牙齿轻咬。黄药师左手捧着黄素的脸颊,吻着他的耳垂,又轻声道:“那么在这裏总不算快了吧。”
耳垂是神经密集的地方,黄素被他这么一逗弄有些把持不住,偏头躲了躲,揽住黄药师脖颈,笑笑道:“你硬了。”两人在浴桶中本便贴得紧,方才这么一来二去的,黄素便坐在了黄药师身上,对方有什么变化,自然一清二楚。黄药师的手在黄素的脊背上来回抚摸,闻言便轻哼一声:“若不是这般,那可怎生是好?”说着凑上前,亲吻黄素的颈部。
黄素贴得更近些,好让黄药师动作方便。他低头轻咬黄药师的耳廓,声音因为黄药师吮吸他的喉结而有些变调:“不是这般,那只能配药了。天下第一青楼有秘方!”黄药师闷笑两声,说道:“那些东西还是留给七兄吧。”啊呀呀,洪七无辜躺枪啊_(:3」∠)_黄素笑了两声,又十分严肃的说道:“你认真点,别想别的男人!”说完自己又觉得好笑。
黄药师很给面子的用力吮吸了几下,留下了红色印记,又用指肚轻轻抚弄痕迹,笑道:“你也别想别的女人。”黄素微一用力,便将黄药师挤到浴桶边缘,双手扒着木边,将黄药师圈在中间。他虽笑着,但却神态认真:“那是自然,我只想你一个。”黄药师的左手,顺着脸颊,滑进黄素发丝中,将他的头扣下,热切的亲吻着黄素的唇,吐息道:“我也是。”
“你这情话真是……让老子他妈的想操你啊!”黄素咬牙切齿,又低头啃咬黄药师的脖颈和胸口。黄药师闷笑:“这个月归我,这话应该我来说。”黄素将碍事的发丝,捋到耳后,突然舔了舔唇,极尽挑逗:“那么你用力?”说着挺了挺胯部。
既然两人都不是拉低亚洲人平均长度的泥轰岛国人士,那么以如今的姿势,这么一动作,自然是感受到了正中要害的快感。黄药师呼吸紧了紧,伸手将黄素揽得更紧些,好让两人的灼热紧贴。他瞇了瞇眼,轻轻吁出一口气,黄素也甚为享受,正喘息着,却又突然呻吟出声。
黄药师见近在眼前的便是黄素胸口的嫣红,自然是不放过送上门来的福利,张口含住了乳珠。口腔的灼热带来不一般的感觉,再加上牙齿的轻咬,合着男人快感最直接来源的磨蹭,便让黄素觉得热血直冲脑门,喉中溢出一直压抑着的呻吟。
之前有一次意外的触碰,让黄药师一直记挂着当时的触感。如今这般逗弄,倒是让他觉得有些不亦乐乎起来。用牙齿咬住突起,再轻轻往外拉扯,又用湿热的舌尖,舔去流淌在身体上的水珠,围着嫣红打转。黄素被这种带着酥麻的疼痛快要逼疯了,只是若要说抗拒,心中也有不舍。
黄素低头亲吻黄药师的发丝,又用手指梳理,那人下口重了,便轻轻扯他头发,这般动作也
是交欢的快感之一。黄药师的姿势倒是让他背上的蝴蝶骨很是突出,黄素自上而下的抚摸着他的脊背,皮肤光滑又细腻,有着温水的润湿,抚摸起来手感甚是不错。
黄药师在黄素左边胸口重重吮吸了一下,留下了痕迹,才直起身来。黄素捧了他的脸颊,啄吻着他。黄药师伸手往下,握住了黄素的坚挺,这般的直白动作,让黄素倒吸一口凉气。黄药师手指修长,又指节分明,拢住了黄素挺立已久的灼热。
自己私心爱慕之人为自己做这种事,所得的快感根本不是自己动手所能比拟的。再加上黄药师手上薄茧带来特殊触感,每一次的律动都带来没顶的快感。大拇指在顶部轻轻打圈,再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刮扫顶端的小口,黄药师能感觉到手指触碰到的是有些黏滑的液体,而不是无形的温水。
黄素仰头靠在浴桶内壁上,一手紧紧攒住桶壁,另一手却掩在眼前。既然理智已无法抑制住脱口而出的呻吟,黄素索性破罐子破摔,由着呻吟高低起伏。或是沈闷低哼,或是喘息发声,都是对黄药师的动作的回应热切。
黄药师拉下黄素遮住眼睛的臂膀,让胳膊环上自己肩膀,嗓音低沈带着几分情欲的沾染:“看着我。”黄素觉着眼前有些迷离,下身的刺激让他轻瞇双眼,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黄药师的话。他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那人,轻声道:“我看着。”黄药师靠上前,下身在黄素大腿内侧磨擦着,又低头与黄素亲吻。
还是因着浴桶狭小,黄素的手够不到黄药师的灼热,只能放开攀住桶壁的手,留连在黄药师的胸前。黄药师身上的肌肉很是匀称,并不是很凸显的类型,却是如流水般的顺畅,每一块都生的恰到好处,又带着精练的紧致。黄素的手随着水波,轻轻抚弄黄药师紧绷的下腹,再玩闹的逗弄了两下肚脐。黄药师果然小腹僵直了一下,险些被刺激的先射出来。
于是,黄药师便报覆性的专门照拂了手中坚挺的顶端,手指逗留在小口附近,用力磨蹭。黄素定力一向不想黄药师这般高超,被这般特殊待遇后,他自然受不住了。
从身体内部满溢的快感,刚从口中溢出,就被那人吞进相连的口中。再在唇舌交缠中,偶尔透出几分,倒是让原本已是春光满溢的室内,更平添几分情欲色彩。渐渐冷却下来的水中,荡出白液,灼热的温度显得水更冷了几分。
原本环着黄药师肩膀的手,此时死死掐住他的臂膀。好在黄素指甲不长,也不会带来很大的痛感,只能算是一种另类的刺激。黄药师压紧黄素的腿,下身挺动了几下,便喷涌出热流。白液沾染在黄素小腹,更多的是被水波荡开去。
两人都纾解了一次,此时懒洋洋的靠在浴桶中,爱抚着对方的身体。黄素有些气愤:“你使坏。”黄药师笑道:“是你先使坏。”这倒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黄素自觉理亏,又心中不甘,便侧头在那人可恶的嘴巴上咬了一口。咬着咬着,两人又亲吻起来。
黄药师喃喃道:“今日晚饭还是迟点吧。”黄素应道:“嗯,迟点吃无所谓。”
两人这澡一泡便是一个多时辰,待两人湿漉漉的从早已凉透的水中出来时,外边日头已然西沈,窗外桃林俱染晕黄。
黄药师却是拉着黄素直接往床铺上去了,黄素说道:“弄湿了床单,又要洗换。”黄药师似笑非笑:“反正明日都是要换的。”黄素有些无奈,可以说的再没节操一点吗?
两人窝在床上,黄药师倒是挺坦然大方的,两手在黄素身上游走点火。虽说方才已经相互纾解过了一回,但是在床上要来真刀实枪的,总归有些小紧张。毕竟在下面的是他黄素,他不紧张谁紧张。
黄素有些羞赫,金乌西沈,天色将晚,但这透进来的光线还是能充满整个卧室。对方都是一丝不挂,他们虽说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只是一直都未有坦诚相对之时,像此时这般能把对方赤条条的身体看得一清二楚,这还是头回。他支起身,将床上的帷幔放下,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床上便是昏暗一片。
武功到了他们这个境界,黑暗中视物是稀松寻常的事,黄素此举也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黄药师瞧着有趣,扯了黄素压在身下,笑道:“这床幔一拉我可见不着你了。”黄素推开黄药师,又展开了被子,盖在身上。
他跨坐在黄药师身上,哑声笑道:“你闭上嘴巴,也闭上眼睛。”黄药师蹙眉问道:“又想作甚?”黄素不答,俯身亲吻他面颊。
自那人挺直的鼻梁,一路往下,却并未在嘴唇多做纠缠。洩愤似的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又吻吻被咬了一口的地方,再到突起的喉结上用力吮吸,满意的听到那人喉中发出的闷哼。黄药师伸手揽住黄素的身躯,任他在身上作怪,并未加阻拦,他倒是想看看这回黄素又想耍什么幺蛾子。
黄素专心舔吻了一阵脖颈,便向下转移阵地。拿手指抚弄黄药师胸口的茱萸,揉捏的那小小的突起变得坚硬。另一手抚摸着精瘦的腰侧曲线,用指腹细细感受那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秒脉搏的律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双唇追逐着尚未干透的水珠,留下淡淡水色,绵延往下。轻轻啃咬着方才被照顾了的嫣红,舌头打着圈的围绕在周边,也未有忘却另一边的,他热切而投入,引来身下人粗重的喘息。只是这边并未黄素的最终目的地,最后留恋了一番,他便继续舔吻着向下。
小腹肌肉紧绷结实,黄素弓着身子在肚脐附近细密亲吻,伸出舌头打着圈转进肚脐中,他能够感觉到黄药师扣在他身上的手臂紧了些。而黄药师昂扬的坚挺因为黄素如今的姿势,抵住了他的脖颈。黄素轻笑两声,伸手握住了那灼热的突起,又听到那人发出舒适的嘆息声。
黄素的吻绵绵密密,吮吸着黄药师小腹的肌肤,一直延伸到了下腹的毛发中。黄药师抬手按住了黄素的肩膀,声音略有迟疑:“阿素……不用这般的……”黄素抬起头,面上涌动着红潮,眼中朦胧着一层水光,他轻笑:“我倒是怕弄痛了你。”说完垂下眼,抿了抿唇,闭着眼张口含住了顶端。
他自然是没有经验的,能让黄素这般甘心居于人下的,天下间也只有他黄固一人。黄素自然是知道口交是怎样的,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自己做起来又另一回事。口中都被填满了,还有一种说形容不出的味道,却不是如想象中的难以忍受,只是觉得被黄药师的气息填充满了,心中竟生出几分满足。他知道要将黄药师的坚挺都含进口中,便想要吞进更多的。只是他不知道要用嘴唇去包住牙齿,如他这般的动作,反而让牙齿磕碰了敏感部位。
黄药师根本没有想到黄素会为他做这等事,所以当黄素含住他的灼热时,他毫无准备。只觉着下身被一片柔软炙热所包裹,滑腻的舌头无意识的舔过尖端,快感沿着脊椎由下而上。从未体会过的美妙,直接让他有些懵了,不由得高高仰起头低哼一声。
只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在最美好的时候急转直下,在巨大的愉悦感充斥着脑海时,突然间的疼痛硬生生中断了一切旖旎的幻想,黄药师嘶声说道:“痛……你还真是弄痛我了……”黄素很是不好意思,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个……我技术不过关,保证下次不犯同样的错误!”他就差举手发誓了。
黄药师朝后靠了靠,换了个舒适点的姿势,好方便黄素再次尝试。黄素低声抱怨:“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一副等待服务的样子,好歹小爷现在很羞涩啊!”又见黄药师在笑他,怒道:“刚刚不是叫你闭上眼睛吗?睁开干什么?”黄药师勾着黄素的脖子,将他拉过来,又安抚道:“那我闭着就是。”
黄素一不做二不休,便直接将被子盖上,自己躲在被子裏,倒也不怕那人笑话。方才他已知道牙齿的触碰会让黄药师觉得不适,那便只用舌头轻舔,就如同后世吃棒棒糖一般。刮擦!突然对棒棒糖不忍直视。
手中的坚挺热度弥漫开来,让黄素觉得脸上的温度如火烧一般,他闭了眼睛,从顶端到底部,用舌尖描画着形状。玉柱上有经脉突起,黄素舌头扫过,能感受到血脉跳动,他用唇包住,轻轻吮吸,小心不让牙齿碰触到。手指则在未被照拂到的顶端逗弄,按压着顶端小口,刮扫着顶端的沟壑,感受着从小口中流出的液体。
正忙碌着,突然凉爽的空气灌了进来,原来是黄药师掀开了被子。他往日云淡风轻的脸上,此时泛着情欲的薄红;向来清明的眸子,慢慢的都是黄素的影子,以及对他的渴望。黄素停下动作,蹙眉嗔道:“方才那样就挺好。”黄药师嘴角微扬:“不好,怕闷着你。”又将黄素散落在前额的发丝别到而后,低声说道:“我想看看你,咱们之间又有什么好遮掩的。”黄素吻了吻他鼻尖,说道:“随你吧。”
黄药师拿拇指摩挲黄素的唇瓣,说道:“用嘴唇包着牙齿便好。”黄素瞇眼有些不悦:“你怎么知道?”黄药师掐了掐黄素脸颊:“自然是你那神通广大的好妹妹指导的。”黄素拍开他的手,又理了理头发,俯身低头,再次将顶端含入了口中。
他这回用唇瓣包住牙齿,果然没有再发生一开始的惨剧。只是黄药师的尺寸略大了些,用嘴巴含住,时间长了便觉得口酸,又要一点点往裏吞,却不想口中津液顺着嘴角滑落了下来,落在大腿内侧,牵起一道银丝。他技术不行,生涩的吞吐中,偶尔牙齿还要磕碰到一点,但这样的触碰,却更像是技巧性的挑逗,让黄药师更觉热血冲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