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暖并没有来得及给楼析打电话,因为在她想打电话之前接到了楼析的电话。
楼析是跟章宜宁一起过来接许暖的,做为每一个从恋爱的年代走过来的人,许家的长辈是能够体谅的,之前许暖出院二个多星期都没见楼析过来,大家还以为他们吵架了呢。最多不外乎是许岩担心自家女儿被占了便宜啥啥的,可是还有小闺蜜章宜宁在,许爸也是放心不少。可怜的许岩还不知道这个让他放心的女儿的小闺蜜,心心念念想的就是怎么打包把许暖送到楼析的床上去。
说起来许暖脚上的伤比手上的还严重,这手都可以用电脑了,脚腕嘛,还包着白花花的布呢。楼析看到许暖就绽放了一个独特的楼式笑容,闪瞎了许暖的大眼睛,也笑得章宜宁立志要快速把人打包。
笑得帅气,动作也不含糊。楼析看这一瘸一拐的,直接把人抱走了,留下许家的男士们心中恨恨,怎么就让这小子占了便宜去了呢,女士们心裏欢喜,哎呀,这个侄女婿找得真不错。
上了许家老宅前面停着的车,许暖才发现,驾驶室还坐这一个,她就说嘛,怎么看见章宜宁了,没有发现纪要呢。合着是这小子怕他妈去许家的事情一不小心曝光,就麻烦大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才能把章宜宁哄回来呢。许暖没想起来这茬,要不早该告诉章宜宁了。
楼析拉着许暖的手坐在后座。今天把许暖带出来,就没想着还要送回去。要不然他找章宜宁这么个大灯泡在身边干嘛?他要是一个人去许家接人,还不知道怎么被为难呢,还是再带一个比较方便。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确的!不过这拖一还要拖二。太麻烦了!楼析决定待会到了自家门口,就把这两货赶走。
想到待会要跟许暖说的消息,楼析就是想到要跟许暖独处都找不到笑容了,抓着许暖的手也不禁紧了紧。
“怎么了?”许暖捏了捏两个人紧握的手,唤醒了楼析的註意力。楼析笑着冲许暖摇摇头,却摇不掉许暖心中的担忧。
到了小区门口。楼析果然二话没说的要赶走跟在后面下车的纪要。惹来纪要一阵大呼,什么没心没肺啊,什么过河拆桥啊,什么忘恩负义啊。最后直接扁着嘴看着楼析:“你要抛弃我了吗?”看的在旁的许暖和章宜宁是大呼过瘾,就差拿把瓜子来嗑着吃了。看到两个女士饶有兴致的目光,和偶尔路过的人的一脸鄙视。忍无可忍的楼析直接把人一脚揣开,顶着满头的黑线拉着许暖回去了。
纪要吧,也就是开开玩笑。楼析要跟许暖聊什么,他是知情的,这是哥们儿的家事,他当然不适合跟着一起,只是这恶劣的性子发作起来,那可就完全是随着他的性子来了。其实他对于许暖还是有几分喜爱的,无论是做为哥们儿的女友。自己公司的员工,还是自己老婆的闺蜜。说起来比起章宜宁他还是先认识许暖呢。她把楼析从单身的泥沼裏拉出来。给自己的公司创造了收益,虽然对于公司来说只是一小块蛋糕的碎屑,但是她的认真,勤恳,不拿着交情当跳板,都给纪要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更别论自家女人还是因为她才认识的。所以,对于这个自己当作妹妹看的小姑娘,今天说的这事吧,他还真不适合参与,连听都不要听,把章宜宁都带走才好。
依旧是抱上楼,一来二去的业务熟练了,楼析也抱惯了,又不重,软软娇娇的小身子抱在怀裏就有一种血脉喷张的感觉。天时不对啊,只有地利人和有个屁用!楼析怨念了几句。许暖伤也没好,这个时候怎么都不适宜吃掉她!
本来还想说晚上再讲的,可是许暖看楼析的样子就知道有重要的事情,哪裏还等得急?好不容易捱到吃完晚饭,许暖就缠着楼析追问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神秘,楼析一边温软在怀,想继续享受,一边又抵抗不了那样撒娇的追问。两个人粘粘糊糊了一阵,才坐正了身子。
看到楼析认真的神色,许暖莫名地觉得有大事情,不知道怎么的想到爸爸中午说的事情,又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次的案件,下面的已经清洗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聂家了。按理聂家是聂邵当家,但是,这次的所有事情聂爱军已经全部顶上了。”
原来阿爸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