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雪小声叭叭地说着,态度格外坚持。
“我不是因为要这个,刚才才帮你——”严路眼睛微微睁大。
润雪用行动封住了严路喋喋不休的薄唇。
亲了片刻后,他才热着脸松开自己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什么不用,你这裏可不是这样说的,口嫌体正直么?”
严路喉头轻轻地滚动,半晌后,他抬手握住了润雪的后颈。
再也克制不住,修长的指尖陷进少年雪白的颈侧,他用力地吻着,呼吸彻底乱了个遍。
弄完后,浴缸裏的温水都变得凉了些。
夜裏气温低,严路知道润雪身子不算特别好,也不敢太耽误太久。
他简单地用温水洗干凈身体上绵密的泡沫,扯下围巾包裹住润雪光洁的身体。
“穿上?”严路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润雪那条浅色的内裤。
润雪面色蹭地红透了,一把抢过自己的衣服,背对着严路微微撩起浴巾的下摆,抬腿套了进去。
他微微弓着背,纯白浴巾轻晃,一双长腿笔直雪白,皮肤白得晃眼。
严路只是看着,刚才好不容易才发洩掉的燥热又好像回来了。
眸光更是忍不住往上移动,落在少年挺翘的臀上。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盯着看了太久,严路重重地呼了口气,抬手也拿着自己的衣物穿起来。
等润雪穿好了内裤,转身一看严路,他挺直脊背就那么站着,毫无遮掩,不紧不慢地套上衣服,惊得润雪连忙抬手捂住眼睛。
严路扭头看,瞥见润雪盖住眼睛的手指露出了指缝,他忍不住笑出声。
偷看被发现了,润雪赶紧把指缝闭上。
严路走过去,轻捏着润雪的手腕,挪开了手,他淡声道:“一起洗漱?醒酒汤应该已经煮好了。”
“好。”润雪点了点头,和严路一起站在盥洗池前洗漱。
严路站在润雪的身侧,薄白的眼皮微掀,黑眸淡淡的,刷牙的动作随性又慵懒,和刚才动情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他眼尾泛着一点旖|旎的红,彰显着刚才沾染过欲色。
“我怎么感觉你比我会。”严路漫不经心地问道。
润雪看镜子裏的严路看得出神,猝不及防被问,心臟咯噔地跳了下,花了点儿时间才反应过来,严路这是在问什么。
“啊,有吗?没有吧。”润雪有些心虚地颤抖眼睫,他低着眼睛没再看镜子裏那张深邃冷峻的脸,目光移到了放在臺面上的香氛。
严路洗漱完毕后,又简单地用清水冲了下脸。
他动作要比润雪快,弄完后,后背倚在门框上,不动声色地等润雪弄完。
润雪弄完了一切,转身想要离开浴室回屋子裏。
严路抿着薄唇,修长有力的手臂挡住了润雪的去路,并将少年圈在了自己的怀中。
润雪下意识往后仰,臀腿抵在了盥洗池的边缘。
抬头看着压住他的严路,润雪琥珀色的眼眸裏掠过迷茫:“怎么了吗?”
严路一言不发,只是用一条长腿分开润雪的膝盖,旋即缓缓地压低身体。
他的眼神乌黑深沈,一瞬不瞬地看着润雪,才洗完澡,他身上清冽好闻的薄荷气息环绕着润雪的每一处皮肤。
这是一个很像被壁咚了的站姿。
嘴唇也靠得很近,润雪心裏一痒,还以为严路这个亲亲怪又想要和他亲昵,于是缓慢地闭上了眼睛,还有些期待地主动迎上去。
等了两三秒,并没有亲到人,润雪疑惑地睁开一只眼睛,发现严路看着他笑时,整个人都无地自容了。
原来不是要亲他!
润雪鼓了鼓脸颊,稍微推开了压过来的严路,羞得连忙挺直了身体。
他低声问:“你到底要干嘛呀,我还以为你要亲我。”
“是挺想亲的,不过在亲之前,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比我会?”
严路回想起刚才缱绻旖旎的每一个画面,很肯定润雪就是比他会。都没被怎么弄,又是揉又是刮,和他自己做的那些完全不是同一个程度。
要不是他向来克制习惯了,估计很早就会在润雪面前破功。
“……”
“…………”
润雪白皙的脸颊连着颈侧一片红,他低垂着眼睫,一时间没说话。
这种问题叫他怎么回答。总不能直接说一句,是你手把手教我的吧。
他又看了严路一眼,心想难不成严路这是在误会他有过其他人,吃醋了才这么在意?
润雪轻咳一声,说:“你是我的初恋,我没有帮过其他人。”
忽地又被告白,严路心裏最柔软的地方仿若被羽毛轻轻地拂过,酥酥麻麻。
他撸了撸润雪细软的头发,低声说:“我不是问这个。”
安静了片刻,严路舔了下唇角,哑声解释:“我只是有些好奇。”
“从片子裏学会的?”严路猜测,“你经常看?”
润雪满脸通红,直接怼了回去:“你才经常看。”
“我这段时间不都和你住在一起,你哪只眼睛见我偷偷看了。”
严路沈沈地嗯了一声,确实没有。
“所以,那就是你以前自己经常弄?”
润雪羞得差点直接昏过去,他踢了严路一脚,又羞又恼地说:“天赋,你懂什么叫天赋吗?”
“这世界上有一个词叫无师自通,你懂不懂呀?”
严路眼神微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用了十几秒钟,他才接受了这个理由。
“原来你的天赋在这方面。”
严路看润雪的眼神,就像是在说:原来你的天赋点在了脸上和不正经的这方面,怪不得在学习方面迟钝。
润雪再也忍不住,抱起严路的手臂张口就是一咬,锋利的牙齿整整齐齐地盖戳。
他声音含糊,骂骂咧咧:“你滚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