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骆的眼裏,林星辞就算是之前无所事事,吃饭还要他家接济,他依旧是他最好的朋友,这点是绝对不会变的。
林星辞无所谓的耸肩,跳下田埂:“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说啥说啥,咱做咱自己的。”
这种不痛不痒的话他是根本就不会放在心裏,在现代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比这还要难听的话。
“可是...”陆骆握着锄头说。
“我都不觉得有什么,浪费口水还不如做出事给他们看,打他们脸。”林星辞拍了拍陆骆的肩膀。
陆骆被林星辞这一顿说,还真的不再纠结了,既然他们都觉得林星辞是在装装样子,那就证明给他们看不是!
陆骆突然间就干劲满满,看的林星辞是一楞一楞的。
地裏林星辞和陆骆勤奋的干活,在家的谢听渊也根据林星辞的安排,去陆骆的家裏问了一下窗户纸上哪裏买。
陆阿婶知道是林星辞想要把家裏的窗户糊上后,就直接的从屋子裏抱出了一大迭的窗户纸塞给了谢听渊。
谢听渊看着怀裏的纸,腾出一只手从怀裏摸出全部的五十文递给了陆阿婶。
陆阿婶看到着五十文都惊呆了,不断的打量谢听渊,像是在发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谢听渊微微皱眉:“阿婶,您有什么事吗?”
谢听渊犹豫后还是打算和林星辞一样喊人。
陆阿婶张了张嘴,就在谢听渊以为陆阿婶不会说时,她开口了:“额...”
“谢听渊。”谢听渊主动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渊小子,你之前是不是在城裏生活的。”陆阿婶问。
谢听渊楞了一会点头。
“难怪。”陆阿婶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随后拔高声音,一脸认真的对谢听渊说:“渊小子,这儿窗户纸,就你手上着一打也就三文。”
听到价钱后,谢听渊楞了楞,他没有想到居然这么便宜。
陆阿婶继续说:“窗户纸又不是学堂裏用的什么笔纸,又厚又糙不能写字,就只能糊个墻糊个窗。”
谢听渊点头。
“我们这块地的东西都没有城裏头贵,等人说了价格再掏钱。”陆阿婶细细的说:“不过你这样子出去也没人敢占你便宜,不过保险起见之后你还是跟着小辞一起出去,小辞给你的钱一定要收好别和今天一样。”
“嗯。”谢听渊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叮嘱,这种感觉还是蛮奇怪的。
“今天这个钱...”陆阿婶还没有说完,手裏就被谢听渊塞了六文钱,快的陆阿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来的。
她拿出钱正打算还给谢听渊时,刚一抬头人就走出去有一段距离了,走这么快?
陆阿婶正打算出声喊他,屋内的陆德柱喊她进去,陆阿婶就收下了钱打算晚上去林星辞家一趟把钱还给林星辞,窗户纸家裏买了许多也不缺。
谢听渊抱着窗户纸走了一会才想起家裏并没有浆糊,没有半点犹豫转身重新向陆家走去。
陆阿婶刚端着一木盆的衣服出来,就看见去而覆返的谢听渊。
“渊小子这么回来了,纸不够吗?”陆阿婶问。
谢听渊:“阿婶,您家有浆糊吗。”
“浆糊。”陆阿婶转头对屋裏喊道:“德柱,取一盆浆糊出来给渊小子。”
“好嘞!”
没一会陆德柱就抱着一个不大的木盆走了过来。
陆阿婶指了指谢听渊:“给渊小子。”
陆德柱一开始开不知道渊小子是谁,等看到陆阿婶手指的方向才知道,原来是上次在林星辞家看见的男人。
谢听渊接过浆糊,礼貌道谢后就离开了。
陆德柱看着听渊离开的思考:“媳妇,你看这个孩子怎么样。”
陆阿婶斜了眼陆德柱:“怎么,想给人介绍媳妇?”
“好像也不是不行...”陆德柱被陆阿婶怎么一说,这个想法就冒出了脑袋,他一开始只是觉得谢听渊不像是农家人,在林星辞的家裏会不会有问题。
“你别想了,渊小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那裏看的上你介绍的。”陆阿婶敲了下陆德柱的脑袋。
陆德柱想了下也是,笑着回了屋子,陆阿婶则是看着谢听渊离开方向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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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咕咕,但是我要支楞。
谢听渊:听说有人要给我说亲?
林星辞:要保持微笑。
哈哈哈哈,我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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