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渊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一开始根本就贴不好,不是贴破了就是没贴牢。
最后好不容易找到办法,正贴了一半。
林星辞扛着锄头带着陆骆回来了,看到站在窗户前和窗纸做斗争的谢听渊挑眉。
谢听渊在看到林星辞回来时,一脸正经的放下刷浆糊的布团,转身看着林星辞开口:“回来了。”
话说的非常自然,就像两人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
“嗯,贴了多少了。”林星辞把锄头靠一旁上前查看谢听渊贴的窗字。
谢听渊给林星辞让了一个位置,让他可以站过来:“只剩这扇窗。”
林星辞看着贴的并不是特别整齐的窗纸点头:“还可以。”
谢听渊诧异的看着林星辞,他自己都看的出来贴的并不怎么样,等干了之后估计还会鼓起,并没有之前揭下的贴的好。
“我还贴不来。”林星辞简单的说了一句:“毕竟是第一次,总不能一开始就做好,之后熟了就贴的好看了。”
谢听渊垂眸,看着林星辞的侧脸,脸上倒是没有和其他的地方一样没肉,有点圆乎乎的。
林星辞的这番说法是谢听渊没有听过的,他之前听的也都是如果做不好就不要做,要做就要做的最好。
“把剩下的贴了来帮我烧火?”剩下的并不多,谢听渊一会就可以贴完,林星辞也非常自然的说出让他来帮自己烧火,丝毫不客气。
自从的谢听渊被带回家,厨房裏都是林星辞做饭谢听渊烧火。
“好。”谢听渊点头。
陆骆扛着锄头站在院子中间,看着两人的互动撇嘴,在看到林星辞走进厨房时,就知道自己又被遗忘了。
不过陆骆倒是没有生气,拿过林星辞刚才放在一边的锄头就去厨房找他了。
“阿辞。”陆骆把锄头放在厨房的门后,看着舀了一勺水洗手的林星辞说:“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翻地就来找我。”
说完陆骆就转身准备回去了。
“等等。”林星辞擦干凈手喊道:“吃个饭再回去。”
陆骆看着林星辞憨憨地挠了挠头:“不是只说了包中饭吗,晚上我回家吃的。”
“今天中午没包,晚上替了。”林星辞边说边打开柜子,今天他准备蒸大米,再随便炒两个素菜和一个肉菜就可以了。
陆骆犹豫:“这样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我上你家吃饭你都没说不可以,怎么现在来我家吃你就不可以了。”林星辞说完就去米缸裏装米,淘米去了。
陆骆看着白花花的大米,咽口水:“阿辞,你要蒸大米?”
“是啊。”林星辞把米淘干凈,往裏锅到了点水就把米倒了下去。
林星辞家的竈臺是两个锅,裏面的锅可以用来蒸饭也可以用来热水,不过他们是用同一个竈膛,这样会省点火。
“我吃点糙米就行,不用蒸大米。”陆骆以为林星辞是因为留自己吃饭才蒸的大米。
林星辞把米放进锅裏,回头看了扫了眼他:“是我要吃,而且我买了很多,难道你不想吃吗?”
陆骆回想起记忆中大米香软的味道,咽口水点头:“想。”
林星辞盖上锅盖:“那就不要多想,去帮我把谢听渊喊进来。”
“啊?”陆骆不解。
“在外面贴窗纸的。”林星辞说。
“哦哦。”陆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林星辞也开始把清洗准备好的菜。
厨房外面,陆骆看着在窗前和窗纸做斗争的谢听渊,悄悄的咽了口口水,缓步上前。
不知为何,陆骆就是莫名其妙的对谢听渊有一种害怕的感觉,总感觉自己和他站在一起总会被扔出一样似的。
正在贴窗纸的谢听渊回头,淡淡的看了眼陆骆:“有事?”
陆骆整个人一抖,手指疯狂的扣着自己的衣服:“阿辞喊你进去。”
“嗯。”谢听渊点头,把刷浆糊的布团放到了陆骆的手裏:“还剩下一点。”
“哦哦!”陆骆点头,连忙站到窗前接替谢听渊的工作。
林星辞正在切菜,谢听渊进来时他只抬头看了眼:“来了。”
“嗯。”谢听渊看着认真切菜的林星辞,不用林星辞说就主动来到竈膛口坐下,开始烧火热锅。
谢听渊的衣摆比较长,为了方便做事他今天就把自己的衣摆给割短了一大截,现在他身上的衣服就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林星辞扫了眼谢听渊:“柜子裏的衣服你可以看一下能不能穿,总穿这一件也不好。”
谢听渊点头,手上烧火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厨房内,林星辞切菜,谢听渊则是坐在竈膛口烧火,画面看起来异常和谐。
林星辞切好菜,锅也烧的差不多,扔下一大块猪油煎出油后就把白菜给直接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