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明天还有什么事吗?”要知道今天士郎生病请假的借口还是凛想的,她当然清楚士郎并不是真的身体……不对!以他之前所受伤的程度,就算现在看起来再怎么完好无损都不可能完全愈合了吧。
意识到这点的凛大肆地打量起士郎,视线着重停留在她所知的那些受伤部位上,带着不少关切。
不过士郎没有註意到这些,也没机会註意到了。
“恩,明天和caster约好在商店街见面。”考虑到最终目的是料理,视情况还有可能会转移回家中,于是士郎想都没多想就补充了句,“caster应该会来家裏坐坐的。”
啪。
凛不知道回响在脑海中的轻响究竟是什么,如果没有搞错的话那一定是名为理智的东西断裂的声音。
自寻死路啊这小子。
在厨房裏擦着盘子的archer都忍不住摇摇头,他怎么不记得以前的自己是这么心直口快的。
“我说你啊……”凛低着头起身,一把抓住士郎的领口。
“远、远阪?”
“现在是圣杯战争!圣·杯·战·争!你到底在搞什么!caster也好rider也好包括那个吉尔伽美什,给我统统解释清楚啊!!!”
咦,怎么又绕回去了?
被凛抓着摇晃的士郎在感到头晕之余,很是不解地想到。
还不容易从凛的手中逃脱,士郎端着放满了各色小食和米饭的碗走回房间。
耶酱依旧在睡,只不过重新打起来呼噜,看起来能说明状态恢覆了不少。
成大字型歪倒在被褥上的耶酱推行,小小的人形砸吧着嘴缓缓睁开双眼。
“早上好士郎……”显然还没睡醒的耶酱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
“已经晚上了。”轻轻地弹了下耶酱的额头,士郎将碗放到耶酱面前左右晃了晃。
飘散开的香味让耶酱的鼻子抽了下,无意识地咧嘴一下,伴随着肚子很合时宜的响声,口水就顺着嘴角挂了下来。
彻底清醒的耶酱坐在士郎盘起的大腿上,晃着腿张嘴“啊”着老实等士郎餵他。
“身体如何了?”夹起适量的米饭塞进耶酱的口中,士郎在看到小家伙脸上贱兮兮的神态时安心了不少,至少比不再是软趴趴的样子。
“万事ok!”耶酱冲士郎抛了个媚眼,精神抖擞的竖起了大拇指。
“那就好。”士郎欣慰地点点头。
“说到这个,经过这次的重大危机之后,我发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前一秒还如同仓鼠一般鼓着腮帮子咀嚼着,下一秒就将口中全部的食物吞咽了下去,耶酱努起嘴让士郎用手帕擦了擦之后,摆起了严肃的表情说道。
“什么?”其实士郎也发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就是实力。
无疑,吉尔伽美什可以算是个强到夸张的家伙,可是像那样毫无还手之力就很显然是自己的问题了。
就算是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士郎不顾一切的突袭却连对方的洗衫都没有划破,除了对于突发事件的应对薄弱外,也体现出士郎对于战斗本身的准备不足。
正如凛所说的那样,现在是圣杯战争,按道理来说除了自己的servant外没有其他可以信任的,就算是盟友,也不可能随时都能赶到,更何况最终的胜利者是唯一的。
像士郎这种特殊情况,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让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展开变得既舒缓又和平,但谁都不能保证这样的状态能一直保持下去,毕竟眼下的情形可不是servant来到现世的理由。
士郎对于自己的不足之处思考了很多,无论是从魔术师的角度还是master的角度,他所能做到的都非常有限,也不像凛习惯于魔道。
那么,除了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尽可能的挖掘出最大的价值外,士郎也不再拥有其他的选择。
“总体来说,我们现在的战力不足,也没有可以在关键时候当做必杀技所使用的技能,这非常不符合魔法少年应有的剧情展开模式!”耶酱义愤填膺地振振有词道,虽然士郎从中途就觉得哪裏不对。
“……这个梗还没玩够?”在见识过何为魔法少年准则之后,士郎真的懒得在计较这种事情的合理性和逻辑了。
反正只要被冠上魔法少年的名义,什么在士郎看来纯属胡扯的理论都能成立,都到了这种乱来的地步了,再怎么纠结都没有意义。
“没错!”耶酱的笑颜格外灿烂,简直可以看到背景中绽放开的花。
毕竟诸如“为了你的安危”之类的理由,说出来实在矫情,也不符合设定,耶酱在脑袋裏过滤了一番。
“那么,有什么好主意吗?”士郎认可耶酱的能力,他清楚对方其实比自己更擅长这样的事情,大概也比凛要更了解他。
况且既然耶酱都这么说了,肯定是有准备。
“不愧是我的master,果然很上道。”耶酱阴搓搓地笑了起来,摆明了在算计着什么。
顿时一阵头皮发麻的士郎,总觉得这样的称讚真的一点都让人开心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