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吉尔伽美什的话题,就算士郎想跳过不说,凛也不可能轻饶了他。
好在饭桌上还有大河和樱,至少给了士郎充裕的思考时间。
因为想到了圣杯战争,他才猛然意识到,之前相识的caster是“那个”caster。
士郎觉得有些奇怪,明明自己才是应该和圣杯战争最没有关系的人,怎么在无意识间除了assassin之外的servant他全认识了。
将吉尔伽美什论外的原因很简单,士郎知道他不可能是第五次所召唤的servant,游乐园那次对方曾经表示过他好几年前就投资了这个项目。
虽说有些额外的交情,但士郎对吉尔伽美什这个存在的了解也就止步于此。
饭后笑着送走局外者之后,凛终于卸下了公式面容,朝士郎逼近。
其实依旧不知道关于吉尔伽美什能说些什么的士郎,只好抛出另一个人物来转移话题。
“其实今天白天的时候我遇到caster了。”面对大有严刑逼供架势的凛,士郎摆出无辜的脸老实坦白。
“……哈?”显然和士郎的反应一样,凛楞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问道,“是…那个caster?”
太好了原来不是我觉得这有点不可思议。
在点了点头的同时,士郎欣慰地想。
“等等士郎。”凛突然用指尖抵住了额头,看起来不想轻易相信。
似乎有什么违和感……
隐约觉得哪裏不对劲的士郎猛然醒悟,用古怪地眼神看向凛。
“我说你啊,什么时候开始用那种称呼方式叫我了。”
“我喜欢怎么叫是我的自由,不行吗?”用鼻子重重地哼了声,凛将滑落胸前的黑发拨到肩后,趾高气扬地半瞇起眼睛。
“当然行。”本来就是随口问问的士郎其实也没有深究的打算,反正凛都住进来了,还有什么不能习惯的。
“老实说,你到底知道几个servant?”凛看起来压力有点大,不耐烦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唔……其实还有rider。”捧着茶杯的士郎眼神游离了一下,心虚地别开脸。
当然这个问题也是凛略带讽刺意图的嘲弄罢了,没想到还真有,一时间让她有些哑口无言。
为了第五次圣杯战争,凛准备了很多,结果不仅没有召到预料中的saber,连对于敌方情报的搜索能力都不如个半脚门外汉。
常言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可真的遇到这样的实例,凛依旧忍不住想要抓狂。
“然后呢,你不会也碰巧知道他们的master是谁吧。”自暴自弃地凛撑住脸颊,懒洋洋地问。
看到士郎脸上那种不好意思的讪笑,凛很是干脆的嘆了声,真的连气愤的力气都没有了。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在见识过rider痛快地将慎二弃之不顾之后士郎难免会有所怀疑,像耶酱这种规格外的参与者应该仅仅是特例,那么rider还是有很大程度的可能性是怀抱着某种愿望需要圣杯而回应召唤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怎么想都不可能那般干脆地丢下master,除非慎二压根就不是她的master。
至于caster那般就很飘忽了,唯一的线索也只有她口中的宗一郎大人而已,不过士郎还真的知道一个宗一郎,但是还不能排除是巧合。
将自己的想法如数告知,士郎的话语让凛沈默了下来。
半响之后,凛捧起茶杯盯着徐徐冒起的热气,开玩笑地耸了耸肩:“葛木老师先不说,假如间桐慎二真的和rider有联系,就算不是真的master,肯定也存在直接的关系。要是连葛木老师都是master的话,那我们学校还是个风水宝地呢。”
士郎跟着干笑了几下,从他经历过的种种来说,这话还真没说错,简直可以算是什么倒霉事都摊上了。
“总之都先调查看看好了,反正明天去学校就能见到间桐了。”提到了慎二,凛很不客气的露出了厌烦的表情。
这让士郎想起来了那个慎二倾心于凛的传闻,也许这已经算是人尽皆知的话题,但对于士郎来说差不多只能到还是传闻的程度,毕竟他真的不关心这种八卦,何况这也不是大河或者樱会在饭桌上提起的谈资。
明天啊……
回想起caster离去时的面容,就让士郎烦恼地抓了抓脑袋。
和敌人扯上关系的教训明明都已经切身体会到了,结果重新开始的差别就是对象的不同吗?
但是在店前徘徊的caster那种想要为他人做些什么的心情,士郎也能体会得到。
更何况今天所见到的servant,充其量也仅仅是个女人罢了。
至少可以感觉出她的心思可没有摆在圣杯战争上,起码暂时的重点很明显是在料理方面。
和气势汹汹一度危害过整个学校师生安危的rider比起来,说不定和caster比较有机会和平的谈谈。
“那慎二那边就拜托你了,远阪。”打定主意的士郎,示意凛分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