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承恩心中,他与梅香咏两人之间,并不存在谁降服谁的问题。
两人关系已经很明确了。那小丫头就是他养的小奴,是养在身边打发时间用的。
小丫头虽然话又多,脑子又不好使,可是也挺合他心意的。所以他虽然总说她是小麻烦精,却也没嫌她烦过。
只是这几日小麻烦精,没怎么来烦他了。
自从她说了那个吉祥与旺财的构思之后,便又开始在屋裏写起话本来。
写完之后,也没来找他,而是拿着去找春晖阁裏的姑娘们帮着看。
有时候还与姑娘们就裏边的情节讨论到大半夜。
聊晚了,就在姑娘屋裏歇下。
歇完之后,还要总结说哪个姐姐香味好闻,哪个姐姐挨着温度刚好,哪个姐姐抱着最软。
好在她不是个男人,不然就她那哄姐姐开心的德性,不知有多少姑娘会栽在她手裏。
还好他不似风逸居裏那些姐姐那般蠢,被她哄的团团转。
他现在在这裏溜达,可不是想让她抱着他大腿说好听的话。那张嘴,说出的话,不气他就算好的了。
他只是有些担心小麻烦精的话本写着写着就又歪了。
要说,他也可以直接令她,将写好的话本呈给他看。只是,这样一来岂不是会让她误会,以为自己很想看她和那个李家小子之间的故事。
笑话,他是那种人吗?
是的,他是。
他不光想看旺财和吉祥的故事,他还想看子充和皎童的故事。
其实,他之前也有含蓄的表达过这种意思,可是那小麻烦精说让他等等,说她这次一定会拿出一个让他满意话本来。
梅香咏这些日子一直在专心写着吉祥和旺财的故事。
她按照她主子说的那样,不要去在意书铺老板说的那些话,只专心写好自己所想的故事。
她觉得少男少女之间那种懵懂的感情很美,两人因为身份的原因而出现的误会也很有意思。
再加上她在傅先生那裏的听学经历,让她对于整个故事有了较为清晰的理解。
她觉得,这次应该是她写过的话本当中,最符合自己所想,也最完整的一本了。
为了交出一本能让主子满意的话本,她还将她写的拿给风逸居的姐姐们看。
姐姐们虽然都历经了磨难,但也都曾天真过,有过年少动心时的美好,所以她们给她提了不少的好意见。
可姐姐们的动心,到最后都成了痛心或伤心。
她很感谢姐姐们为了她而在糟糕的经历中挑出美好。
所以,有时聊完之后,她怕姐姐们会伤感,便借着想亲近她们的理由,陪着她们歇下,免得长夜漫漫,姐姐们会东想西想。有她在一边东拉西扯,也总比让她们独自一人要好。
而且,和姐姐们一起入梦,她也是有好处的。
她和姐姐裹在被窝裏聊天,可不光是聊女儿家的小心思,还有姐姐们的经验和智慧。
别的不说,就是妙姑教给她的按摩手法,也让她的发育痛轻了不少。
她将此事告诉了胥蝶。然后胥蝶和妙姑再一讨论,又调整了几下动作,说是不光能缓解疼痛,还能有助发育。
她决定待有机会时,给她主子揉一揉,说不定有是会有帮助的。
在姐姐们的帮助下,梅香咏写起吉祥和旺财的故事,文思如泉涌。很快,故事就已基本成型了。
只是梅香咏还是没有底气,将这话本直接呈给她主子看。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去找一下书铺老板,让业内人士帮她评鉴一下。
因为之前被绑了那么一回,梅香咏有些害怕出门。
于是,她大着胆子向江承恩讨了薛北来陪她出门一趟。
“你要去哪裏?”江承恩问。
梅香咏没想过要对她主子撒谎,便如实将自己想去书铺的想法说了。
江承恩听得有些不乐意了,这意思是那话本书铺老板都能看了,他还不能看吗?
梅香咏见她主子脸色不善,想起主子并不讚同书铺老板教她的那些,便着急解释:“主子你放心,阿旺这回没有按照书铺老板说的那般来写。而且现在书铺裏已经不许卖那些话本了。我只是想让书铺老板帮我看一看,他卖的话本多,自然了解行情。我只想让他帮着看看我这话本的构思,我想多听一些建议,将故事写得更完善之后,再呈给你看。”
梅香咏的话,让江承恩心裏舒服了不少。
这证明他然现在还没有看到话本,是因为他在这小麻烦精的心裏是最重要的,她得让所有人都对她的话本认可之后,才将最满意的版本呈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