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她哄了半天才将她哄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刘花抽泣着将在小树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家人。
刘大哥气不过说:“咱家都做到这份上了,姓靳在还不答应,他简直欺人太甚。”
“就是,他姓靳的以为自己是个啥?还得求着他娶咱妹子不成?”刘二哥也说。
刘三哥性子最急,挽起袖子就往门外走,“我找龟儿子算账去。”
“站住!”一直没说话的刘为民叫住了小儿子。
兄弟几个都看向父亲。
刘为民点了只旱烟吧嗒吧嗒的抽着,好一会儿才说:“算了,牛不喝水咱也不能强按头,婚姻大事讲的是你情我愿,既然他不乐意,这事就作罢。”
“爸,可不能就这么作罢,那小子占了咱家不少便宜,不能这时间不等人,母猪已经快要断气,他拿出军刀划开了母猪的肚子,抢救出母猪肚子里的小猪崽。
刚开始动刀时,野猪因为太痛剧烈动了一下,本能的要攻击靳磊,不知是因为它突然没了攻击的力气还是知道靳磊是在救它的孩子,它放弃了,转过头狠狠的咬在一棵树上,锋利的獠牙将树都咬出了两个大窟窿。
好在军刀够锋利,也让母猪少受些罪。
这把刀还是原身的外公随身之物,原的外公是个军人,还立过战功,算起来原身也算是烈士之后,只可惜原身的父亲不走正道,将这好好的荣誉和名声给败了。
“终于好了。”靳磊累得满头大汗,看着地上嗷嗷叫着的小猪崽大松了口气。
在最后一只小猪崽取出来后,母猪就闭上了眼睛,它眼角趟着泪,不知是因为伤口太痛还是喜悦自己孩子平安出生。靳磊:“……”
不会真把他当爹了吧?
知青们打趣了一阵,围着靳磊让他说怎么弄到猪崽的,靳磊正要说话,刘为民父子几个来了,他便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我睡不着,去小树林走走,谁知一只大野猪冲出来倒在了我面前,它受了伤快死了,我当时只是想着把野猪肉带回来上交,没想到发现野猪肚子里还有小猪崽,那小猪崽还在动,还活着,我就用我的军刀划开了野猪的肚子,取出了小猪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