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同寝室的知青都睡着后,靳磊从床上起来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要去见一见刘花。
临出门前,靳磊想了想又折回去拿上了原身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一把军刀。
把刀别在腰间,靳磊出门了。
白天干了一天活,知青们累坏了,早已经睡熟,加上原身本就有起夜的习惯,靳磊的离开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村后的小树林离知青房并不远,严格说就在知青房后面,靳磊走了几分钟就到了。
夏夜月色明亮,树木房屋小路都能看得清楚,靳磊进到小树林就看到了刘花,他走向前喊她,“刘花同志。”
“靳知青,你来了。”刘花听到熟悉的声音,也迎了上去。
相比如白天“是的,有名额了。”刘花点点头,继续回答他的问题,“还不确定有几个,是谁也还不清楚。”
靳磊略显失望,苦笑道:“我高兴个什么劲?反正不管是谁都不会是我。”
原身的父亲成分不好,并不是受冤屈被误判,而是真的没走正道,像原身这样的身份,想回城,难。
“靳知青,你要是真的想回城,我能想办法帮你弄到名额。”刘花赶紧说。
终于步入正题了。
靳磊惊讶,“你能帮我弄到名额?你怎么帮我弄到名额?”
“我听我爸说其它生产队就有这样的情况,可以换人,只要私下里,偷偷的就可以,反正只要干部们不说,谁也不知道那名额是谁的,换个名字而已,不难的。”刘花毫不保留的说。
靳磊暗叹,这个傻姑娘就这么信任他?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刘花绞尽脑汁想着恰当的比喻,总算灵机一动想到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这么优秀,温馨她她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