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在瞬间蔓延。
看到琼斯的言灵能力,便知晓第二代血族的强大。或许十三位三代血族联手能与之一搏,但是,凭他们两个四代,就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使是卡玛瑞拉的“神射手”兰斯洛特,即使是有“女魔王”之称的魔党女王伯莎,也无法撼动琼斯·希拉一分一毫。
这个站在高位的女人,亿万年来,不是为自己死去的两位兄长覆仇,而是栖息与亲父的寂寞城中,外界总在不断的嘲讽和辱骂她,但是长期以来,却没有任何反击,就连最微弱的反映都不曾有过。
如今看来,根本就不是什么胆小懦弱的原因,而是这高傲的女人,完全不屑于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行动和思维。
她像一朵清高自怜的白玫瑰,独自开在颓败的墻头,随风摇曳着,独自欣赏只属于她的风景,她的世界,寂静苍白却又安详稳定,不容任何外人侵入。
女人最了解的就是女人,对于琼斯这样强势的女人,同样强势的伯莎多少有些共鸣,或许她们抱着不同的感情,但是对她们来说,在心中都有一个完美的伟大的存在。
琼斯的是自己最敬爱的父亲,而伯莎的,则是她深爱着的未婚夫。
她们用自己的一切献给这伟大完美的存在,似乎身为女性的意义全部体现在这裏。
“你们别无选择,现在,回你们各自的房间,安静的等待。”骄傲的昂起头颅,琼斯好似一个独裁的女皇,下达不容抗拒的命令。
“琼斯小姐,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睿智的伯莎并没有挣扎也没有任何激动的行为,她理智的找寻着想要得到的信息。
“说,我可以看情况给你答案。”挑起下巴,给予弱者随意的赏赐。
“该隐陛下,此去何事?”银光自双眸闪过,面无波动的切中要害。
琼斯微微蹙眉,很不屑的说道:“给一只疯狗治病。”
“那么,伯莎告退。”伯莎干脆的转身,向着自己满是银色的房间而去,兰斯洛特仍然沈默着,当伯莎离开时,他也欲回到房中。
“迈卡维的族长,留步。”冷硬的女声响起,好似在告诉兰斯洛特,你以为可以浑水摸鱼吗?
兰斯洛特顿住脚步,从容回身,优雅的点头致意,说道:“琼斯小姐还有何吩咐?”
微瞇双眸,嘴角是嘲讽的笑,傲视天下看透一切的绿眸让兰斯洛特产生一种错觉,眼前站着的好像是那个深蓝眸子的邪恶贵族,而不是琼斯。
恍惚中,对方宣判似的警告刺入他耳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的目的,警告你,寂寞城中没有你要的破绽。”
保持着面上的冷静,兰斯洛特恭敬的说道:“我会记住您的忠告。”
“你该庆幸我会警告你,因为继续下去的下场,只有生不如死。”不再看向任何人,琼斯推开椅子站起来,缓缓拿起桌上的绒扇,悠闲的打开,慵懒的摇着,款款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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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莎双眉蹙紧,随意的推开房门,根本没有註意房间中的情况,她烦恼的用牙齿咬紧指甲,死死嚙咬时,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显然,该隐出门的目的是治好森桀,但是谁又知道,他是否真能治好他?万一出现差错,岂不是让自己后悔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