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尧挽住了洛飞薄的胳膊还没来得及说话,陈锐文不嫌事大的挣脱了那位的束缚跑出来掺和,向roger介绍:“这位是洛飞薄,是阿moon的男朋友。”又对洛飞薄说:“这位是roger,是rachid的同学,之前…”
“rivan,”那位打断了陈锐文,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先回屋,“宝宝应该在找你了。”
正好司机把车开到门口,礼貌的道别后,宋月尧当逃过一劫,和洛飞薄钻进后座离开了。
陈锐文住半山的别墅,下山后还要再开十几分钟才能到家,司机在前排,宋月尧也不好有什么动作,等进了电梯看洛飞薄还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才忍不住仰头亲在了他的嘴角。
洛飞薄没躲开也没回应,只是抬眼示意轿厢裏有摄像头,宋月尧觉得他有些不高兴,到了家裏便讨好似的吻他,洛飞薄被啃了两口嘴唇就错开了脸。
“怎么啦?”宋月尧放软的声音。
其实真要论起来roger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比起洛飞薄这么多年只他一个,除开拍戏跟异性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洁身自好到圈裏出名,宋月尧便有些无谓的心虚。
“你等一下。”
洛飞薄松开他回了房间不知道做些什么,宋月尧站在客厅裏有些心慌,忍不住跟了上去,在房门口与他碰个正着。
毫无预兆的,洛飞薄在他面前打开了戒盒,黑色的丝绒上呈着枚彩黄色的硕大方形钻戒。并没有什么老套的单膝下跪,洛飞薄仿佛稀松平常的,将他不自觉瑟缩的手从身后牵出,将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圈住了他的手指。宋月尧的心不可抑制的狂跳,扇动着睫毛望着洛飞薄的模样竟有些无辜,仿佛不明白洛飞薄的用意似的,偏要问他为什么这么喜欢黄色。
“因为黄色是月亮的颜色。”
洛飞薄总是做得多说得少。他真挚的望向宋月尧的眼底,想叫那裏隐藏的哀伤永不再浮现。
宋月尧迎着他的倾身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倒在床上的时候他又小小的走了神,想着洛飞薄总有些特别的纯情,比如从来不在床以外的地方跟他做爱,偏好用最传统的姿势与他结合,总是用最虔诚的吻触碰他腹部的疤痕。
宋月尧觉得可以跟他尝试些不一样的东西。拍《candy》时有一些删掉的情节,准备拍摄前陈锐文给他看了些“科普”,不过后来没有用上,原本他是要通过含着棒糖表达一些隐喻的。
他并没有这样的经验,洛飞薄的尺寸也不是小小一颗棒糖可以比拟。他不太敢看洛飞薄的眼睛,默默的握住了他的阴茎撸动着,小心翼翼的从根部舔到头。
宋月尧怀疑自己是一个不懂付出也完全不会自爱的人,为了得到一个人的偏爱,可以如此不知羞耻的跪在地上吞咽他的性器。
洛飞薄的东西太过粗长,当他完全勃起后宋月尧含住一个冠头都很勉强,他试探着吮了吮,听到洛飞薄抽了一口气,就更卖力的往裏吞,进到一半就觉得到了极限,记着陈锐文强行灌输给他的经验尽力的放平了自己的舌头,顺着要吐的生理反应顺势让那根热烫的柱体滑进了自己的喉头。
他的脸几乎都埋进了洛飞薄茂盛的毛发中,鼻尖全是叫人发软的荷尔蒙气味,宋月尧觉得自己无法再控制喉咙这个器官,吐不出咽不下的差点要窒息了。
洛飞薄被他的喉咙深深的裹缠了几下,几乎立刻就要射了,握着他的肩膀拔了出来,宋月尧的牙齿轻轻在性器上划过,他忍不了的立刻就射了。
躲闪不及的宋月尧嘴还合不上,被他射在下巴上,像条失水的鱼张着嘴不住的喘气,鬼迷心窍的当着洛飞薄的面,伸出舌头舔食了溅到唇上的精液。
“你!”洛飞薄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说不出话,宋月尧握着他东西的手上还戴着他刚送的戒指,眼角有被逼出的泪花,黄钻折射的光芒在他脸上晃动,而他脸上粘的全是他不可名状的东西。
宋月尧从地上爬起来,攀住他的肩膀将他扑在床上,不管不顾的问他:“这样好不好?”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东西,胡乱的擦在洛飞薄的身上,他的手心脚心痒到发热,舔着洛飞薄的嘴唇气声说:“飞飞,我好像发情了。”
就算没有发情期信息素的引诱洛飞薄也很快重新勃起,宋月尧早就湿软不堪,冠头进去时他还是难受的哼了一声,睨着洛飞薄挂着汗的眉角,再次不合时宜的想着还是他原始的眉型最好看,他从前的几部戏裏该死的化妆师总是将他的眉毛画的很丑。
洛飞薄握着他的腿根一寸寸挺进时终于仰起脖子咬着唇,除了最大限度的敞开自己再不能做其他多余的思考。
宋月尧不知道是失去那层橡胶薄膜后的洛飞薄变得更加凶狠,还是他以前做得有所保留,现在他每次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性器上偾张的青筋,自己腔道内的软肉也贴合着他冠部的沟壑。
他很快被插得出了汁,房间裏充斥着搅动的水声,洛飞薄突然抽了出来,少有的将他翻了过去,他的腰腿都是软的,艰难的跪趴着扭头去看洛飞薄,他的胸膛鼓动着,表情莫名的严肃,令宋月尧感到紧张。
他无法拒绝洛飞薄任何的要求,在他沈默的强势裏被膨大的结堵住生殖腔,被刺破腺体,任由精液和信息素大股大股的涌入他的身体,滚烫而热辣的侵犯他的神经。洛飞薄在原始的兽欲裏再不能压抑自己,全凭本能的侵占着宋月尧,不管他此刻是快乐或是痛苦。
那颗荧黄的钻石滑到了掌心,被紧紧攥着,硌痛宋月尧的手心。他在呻吟裏哭了出来,在难耐的酸麻与胀痛间无端的衍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心来,像一根线,或是一张网,困住他,笼罩他。
洛飞薄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像第一次在滑雪场,仿佛冲向海面的飞鸥般撞开了他人生的冰层,起初只扬起了一些潮湿的粉雪,而滑落的雪片越来越多,终于随着无可藏匿的爱轰然倾倒了。
他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成功孕育生命,只知道无休止的索取着,身体泛起的热究竟是发情热还是运动后的汗已经无从分辨,他只想在这样一浪接着一浪的单纯快感裏跟洛飞薄永远沈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