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纹茜看到他突然沈下脸来,表情异常的凌厉,眼睛裏像是要窜出火来盯着舞臺的位置。
“是我惹你生气了吗?”苏纹茜忐忑地问道,自她跟简亚泽在一起后,简亚泽对她很好,从来不会对她发过脾气。她极少看到简亚泽有脸色不好的时候。
简亚泽楞了楞,从舞臺上收回视线,看向他身旁的苏纹茜嘴边扬起微笑,搂着她温柔地说:“我送你回去。”
这边,跳完舞后的殷果靠在沙发上累得直喘气说:“太久没活动,简直是要我老命。”
而张云佳更是一头直接倒沙发上。
“……”
“hi,两位美女,舞跳得不错嘛。”
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坐到她傍边,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
“离我远一点。”
殷果瞪了黄毛一眼,将身子往旁边移了移。
“唷,脾气跟身材一样火爆嘛。”
就像是没看到殷果眼中的反感,黄毛眼裏发着精光又朝殷果身边靠去。
“叫你滚开,听到没有。”
殷果起身准备拉张云佳离开,手却被黄毛硬是给拉住。
“我再说一次,把手放开。”
“要是我不放了?”你有能把我怎样?
黄毛猥琐的将手贴在她腰上。
而这一切刚好落到急急赶回的简亚泽眼中。
他想都没想,正要出手的时候,只见殷果擒住黄毛的手,膝盖一脚踢在要害上面,还不等黄毛反应过来,一个闪身退到黄毛身后,将他的脸抵到大理石桌上。
“不放手,老娘就陪你玩到放手位置。”殷果说着用力将手肘往黄毛背上敲去。
连续吃痛的黄毛,脸皱作一团,呻吟地嚎道:“快放手,你这个疯婆子。”
“你说谁是疯婆子?”张云佳突然坐起来,朝黄毛的菊花上狠狠踢了一脚。
“哎哟……”被爆菊花的黄毛痛得哇哇直叫,最后含泪屈服在殷果面前说:“求你快放手,我这就走。都是我的错,不该打扰两位美女的雅兴。”
黄毛说着目光扫向张云佳,泪人忍不住差就掉了下来。
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两人明明就是一对百合花。
现在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了,好看的女生都去搞蕾丝,难道硬是要逼他也去搞基吗……
殷果看着黄毛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跑开之后,她也扶着张云佳,离开了酒吧。
走出喧嚣的酒吧后,殷果看到不远处的阴影中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她不由身体一僵。
是他吗?怎么可能是他。
殷果垂着头,将目光所在地面上,不敢去看身旁那人。
带着点点橙色火光的烟蒂落在了她的脚边,浓郁而又熟悉的烟草味,使得她的心突然一沈。
是他,一定没错。
“不准备跟我打招呼?”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像是天上的白月光一样冰凉沈静。
不去看他,如同陌生人一样将寂静中磁性的声音直接视如空气一般滤过,殷果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路口川流的车光,扶着张云佳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大街上格外的响亮,看着在他脑海中无数次浮现的背影渐渐离他远去,简亚泽脸色冰冷的扔掉早已烧到手上的烟蒂。
“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