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果连忙摇头说:“我不回去,我就在这裏陪着你。”
“你后天不是还要考试吗?回去好生覆习,争取不要留级。”
“可是你的伤……”
“我只是摔断一只手,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留在这裏,反倒影响我休息。”
“……”刚才到底是谁,连喝水都要人餵的。等等,他是怎么知道的,好事自己考不好就得留级。
回到别墅后,殷果脑中一片混乱,累得直接倒头就睡。
以至于第二天她足足让萧逸等了半个小时。
“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殷果喘着粗气,手捂在胸口说。来的时候,殷果还是在转角的路口下车的。
今天她穿得是一件紧身白色t恤,下面配得是简单的牛仔裤,柔顺的黑发像丝绸一样披在身后,萧逸看着她起伏的胸口,只觉口干舌燥。
他迅速不理痕迹的移开视线,瞟见她手肘处的暗红色时,他惊讶地指着她几道结痂的伤口说:“你的手怎么了?”
他记得昨天离开的时候,殷果手上还是没有受伤。
殷果侧身将手放在身后,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装作轻松的样子说:“不小心摔的,不过没事就擦掉点皮。“
她的确没事,所有的伤都转嫁在了简亚泽的身上。
萧逸看到她略微浮肿的眼睛,点了点头,压抑住要将面前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内心却脆弱无助的殷果紧紧抱入怀裏的冲动说:“走路的时候,要记得要看路。幸好这次没摔断手,要不然就算覆习得好,照样也得留级。你没事吧?”
殷果楞了楞回过神来:“没事。”
整个上午殷果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听萧逸讲题,思绪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游离。快到中午的时候,她说:“大概的内容你也讲得差不多了,今天下午我有点事,剩下的我自己覆习就好。”
“你下午有事?”看她魂不守舍地样子,萧逸忍不住说,“那一起吃中饭吧。”
“不用了。”殷果顿了顿说:“等考试后,再请你吃大餐。”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恩。”
殷果快上车的时候,听到萧逸在身后叫她的名字。
她转身看到萧逸说:“明天加油。”
殷果微笑着比了一个胜利手势说:“一起加油。”然后转身上了车。
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殷果听到简亚泽正在裏面跟人打电话,于是就在门口准备等他打完电话在进去。
“殷果小姐,你来了。”正巧这时阿福手上提着保温盒走了过来,一看就知道是来跟简亚泽送饭的。
殷果恩了一声,接过阿福手上的东西说,“让我来吧。”
她尽量想为简亚泽多多点事,来减轻心中的对他的亏欠。
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是简亚泽欠她,而是她欠简亚泽了。
“阿福呢?”简亚泽看到她手上的饭盒问。
“我让他先回去休息了,你手上的伤好些了好?”殷果舀了一勺肉粥送到他嘴边。
“恩。”简亚泽淡淡的应了一声,喝下她送到嘴边的肉粥。心裏面漾起异样的感觉,好似这肉粥比起平时的味道更美味了些。
“你覆习的怎么样?”简亚泽一边喝粥,一边问道。
“恩,这次应该没问题。”
殷果嘴边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又送了口粥到他嘴边。
简亚泽点了点头,又说:“你吃过饭了吗?”
殷果这才想,她一直惦记着到医院,连饭都忘记吃了。正当她犹豫着想要点头的时候,却听到简亚泽说:“我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你吃。”
虽然是命令的语气,殷果却丝毫没有反感的情绪,她瞪大眼睛说:“你现在受了伤,必须多吃点,伤才好得快。”
殷果说着完全无视他的脸色,继续将肉粥灌进他嘴裏。“待会饿了,我再去医院门口买东西吃。”
殷果不知道此刻她脸上凹进去的连个梨涡,扬起的甜美笑容,就像是清新的熏风一样吹进简亚泽的心裏。
直到后来经历过许多事情之后,她才知道并非简亚泽在她心裏印下了无法褪去的痕迹,而是她肆意的闯入了他的世界,深深烙进了他的骨血裏。
“现在就去买。”简亚泽霸道的夺过她手上的保温盒,命令道。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