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残月,天地仿佛凝固了。
星在流泪,人在静思。
城裏灯火通明,光影迷离。即便这样,也不至于让他们直至深夜也不归返吧。
为什么会有种心慌的感觉。
是不是该去看看。
我走进了船舱,向控船室走去,推开门,发现橘子睡的呼噜连天。
我轻轻推了推他,没醒。
嘆了口气,我写了个字条放在臺子上。
他醒了,会看见吧。
我回房间换了身比较舒适的t恤和短裤,将燕华背在身后,跳下了船。
背后沈重的质量让我莫名的有种舒适感。
第一次遇见这把刀时就有种很熟悉,很温馨的感觉。
似乎是已经处了上百年的老朋友一般,有种离别后相见的兴奋感。
如今,也是如此。
我轻轻抚摸着缠绕在身长的绸条,走进了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
“哟,小妹妹。一个人来这裏么?”一个染着黄毛的猥琐大叔蹭到我面前。
我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旁若无物地继续走我的路。
他似乎抖了一下,又猛地抓住的我手腕。
我随着他的力度猛地转身,手中剑未出鞘,直接击出。
看着昏倒在地上的人,我啐了一口唾液,无视周围人震惊与恐惧的目光,继续毫无目的的乱逛。
夜已深。
尚未寻到他们的身影,街上的人已经愈来愈少。
心中的烦躁感越来越强。
“哄!”一声巨响在天空炸响。
来自哪裏?!我闭上眼睛,细细听闻着。
可是那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在海岸边。】
【哪边的海岸?】
【东面。】
我无心问它是如何知道的,总之它不会害我。
而且,我很担心他们。
一路狂奔,良好的体力训练令我没有感受到过度的疲劳,然而当我到达海岸边时,我崩溃了。
躺在沙滩上的伙伴们,各个已气若游丝。
哈伦,阿诺,贝波,penguin……
我的伙伴们……
罗和欧德尔呢?
我急急抬眸,却听见一阵刀刃相撞的刺耳声响。
欧德尔一匕首狠狠刺向罗,他的脸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的右肩已被穿透,正留着血,但似乎不知疲惫地拿起刀,挥舞着。
罗的情况也不好,嘴角染着鲜红,全身上下不少于几十处伤口,但他依然借力温柔地牵引住欧德尔的每一次攻击。
“夫夫夫,援军?”一个调笑的声音响起。
我压住内心的恐惧,猛地向声源处望去。
浅金色短发,粉色的羽毛大袍。
我的瞳孔猛地放大,牙齿开始打颤,手开始发抖。
多佛郎明哥。
七武海“火烈鸟”。
他为什么会在这裏!?
【下一个岛,小心点,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指的是他。
我狠狠地咬着嘴唇,有一股甜腥在口中散开。
我不敢轻易拔剑,倘若他操控了我去对付罗,凭现在的他是绝对抵不住我和欧德尔的双重攻击的,到底该怎么办……
我的手握在剑柄上,颤抖着。
他的笑愈加的刺眼。
“怎么。不敢拔剑么。”他的笑中满满的都是嘲讽。
我掐痛了自己的胳膊,强迫自己冷静。
“呵,不用拔刀。我照样可以阻止他们。”我冷笑道。
他饶有兴趣的抬起了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向罗和欧德尔走去。
罗余光似乎瞟见了我,他的声音很低很哑,令我一怔。
“离开!不要再靠近了!”
【还有,如果哪天真受不了了。就离开吧……】
你也叫我离开么?
不,即便离开,我也要在救活了你们之后再离开。
他们正在僵持中,两人都不动。
欧德尔似乎已经丧失了意识。仅仅是被火烈鸟操纵着身体。
我走到他的身边,他的动作忽然一怔,转而向我刺来。
我伸出手,打算接此一击。
“噗。”刀刃刺入人体组织的声音。
为什么。
罗……
“我不是叫你离开么!!”他吼道。
他的眼神有我看不懂的沈重。
我盯着他的眼睛,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忽然,世界似乎静了。我的身体也不抖了。
我抬头,用我的心去吶喊。
“不要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