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河在刮土豆,和基地的黄阿姨一起准备火锅材料,闻言只是笑了笑,温声道:“让着点妹妹。”
“那我今天生日嘛。”边迎扒着厨房门。
黄阿姨在炒底料,抽空来推他出去,“油烟味不嫌呛得慌,快去玩吧,啊,一会儿吃饭了。”
“他俩天天的。”kong去倒了杯水给郁谨,“刚来的时候这几个一个比一个乖,不到三天就原形毕露。”
钟子京捏了几下沙发上的洋娃娃,边迎手急眼快抢过来,对她呲牙咧嘴,而对方冷笑转头,没理会。
郁谨放松地看着他们,没过一会儿也去厨房帮忙了。
崔文是不许他们喝白酒和啤酒,只允许喝点度数低的果酒。于是边迎和小可出去买了一大袋子喝起来像汽水的酒,和两瓶包装漂亮的梅子酒。
“今天有点冷,我看天气预报说一会儿有雨,要不言言哥今天别走了。”边迎指着外面说。
郁谨摇摇头,道:“我带了伞。”
“留这儿吧,房间够。”崔文在二楼刚下来,扬声说。
“不用了,崔哥。”郁谨从厨房探出头,也提高了声音回,“我要接我的猫回家,今天不留了。”
崔文走过来,“那我一会儿送你回去,晚上自己走不安全。”
郁谨应下来。
乌云密布,风也大不少,雨点劈裏啪啦打在窗子上,听着就感觉到冷。
严又昕去收了衣服,随后关上阳臺的门。
忽然响了声闷雷,丢丢吓了一跳,蹭蹭蹭跑到沙发上躲起来。严又昕坐在旁边摸了摸它的背,这猫便跑过来趴他腿上了。
“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严又昕疑惑地低头,“女孩子哦。”
“你爹今天还能不能回?”他握着它一只前爪,看了眼外头,“我估计悬了。”
丢丢叫了声。
正想着,他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郁律师”。
“严先生,抱歉这么晚打扰。”郁松歉意道,“能麻烦你看看我弟弟在不在家吗,他关机了,我刚才打电话他没接。”
“他不在家,下午去给朋友过生日了,这会儿还没回呢。”严又昕放下猫。
“好,他到家了拜托你叫他给我回个电话。”郁松道。
严又昕答应下来,挂断后就给崔文打电话过去。
近五秒后,崔文接了电话,传过来的声音有些杂,周遭有雨声和车鸣笛声。
“崔哥,晚上好。”严又昕笑着问,“郁谨今天回家吗?他手机关机了。”
“晚上好。”崔文戴着耳麦,“我送他回家,在路上了。”
“好,麻烦您了。”
崔文“嗯嗯”了两声,说不麻烦。停了几秒,他后知后觉,好像哪裏被他疏忽了,不大对劲。
严又昕主动道:“我住在郁谨隔壁,他哥哥不大放心,打电话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