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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妖刀
15.
“郁谨。”
严又昕轻轻探了下他额头,道:“洗个澡再睡,不然会感冒的。”
郁谨被叫醒后皱着眉,撑着眼皮看人,严又昕以为他要生气了,没想到只是片刻,便点了点头,说“好”。随后,郁谨就慢吞吞起身,由着严又昕带着他去浴室。
“你坐在这儿不要动,我放一下水。”严又昕拿了个矮凳放在一边。
于是郁谨就坐在一边,听着浴室水声哗啦啦响,昏昏欲睡。
他刚才其实有模模糊糊听到严又昕像是在和哥哥打电话,但听得不真切,后知后觉地问了句:“我哥哥打了电话吗?”
“是。”严又昕没回头,“你手机关机了,我已经给他报平安了。”
郁谨垂下眼睛“哦”了声。
水很快就放好了,他褪衣服褪了一半,奇怪地看了一眼严又昕,顿住动作,道:“我自己可以,我没有醉。”
严又昕心说,眼神都飘了,还没醉呢。他靠着一边的洗手臺,扬了扬下巴,道:“你洗吧,我在这儿看着点,别磕着。”
他家浴室和外面洗手间是有一道推拉门的,但门是透明的,只有中间一点磨砂,遮掩的用处不是很大。
郁谨褪了剩下的衣物,拉开门,却在半途停下。
严又昕忽然有点焦躁,莫名想离开这裏。伴随着手心发热,他想,或许是浴室比较热,随之就看到郁谨微微侧过一点身体,肩颈拉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郁谨慢慢地道:“我好像没有衣服。”
严又昕卡了一下,直起身子就走了出去:“我去找。”
……老天爷。
严又昕嘆了口气,反思了一秒自己。他找完衣服就没再进去了,只是在门口等着人。
热气氤氲下,郁谨有点晕。
严又昕敲了敲门,道:“不舒服就出来。”
郁谨撑着洗完,推开门就被干凈的浴巾给包上了,头上也被盖了条暖黄的毛巾。他没反应过来,就被按着脑袋揉了好几下,头发乱糟糟的。他挣了一下,没挣开。
“都是没穿过的,睡觉换上,不要着凉。”严又昕指着床边的衣服,轻声说,“还要吹一下头发。”
郁谨微微抬着眼看他,只觉得累得要命,于是问:“可以不吹吗?”
严又昕动了下眉梢,拒绝:“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