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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妖刀
09.
翌日傍晚。
前日郁谨和郁松约定好今晚要出门，所以提前收拾了一番，给沈亚情发了消息。
沈亚情早早来接郁谨，叫他时说在南边等，小区正门不让停车。
郁谨迟疑了片刻，问：“哪边是南？”
沈亚情似乎也被问住了，继而笑了出来。郁谨听她笑得开心，一时窘迫。“出了大门往左走，不到一百米就能看到我了。”她笑着说。
郁谨匆匆挂了电话，朝南边走。
他一直都不辨方向，东西南北分不清，小一点的时候还被父亲呵斥过，但这东西似乎是天生的，这么多年也依旧分不清，索性就不管东西南北了。
郁谨老远就看到沈亚情停在路边的黑色路虎，开着双闪。他加快脚步过去，敲了敲车窗，坐进后座。
“呀，小谨没迷路。”沈亚情声音裏含着笑意，“晚上好。”
“嫂子好。”郁谨系好安全带，闷声说。
“我们吃铜火锅，你哥哥待会儿就到。”沈亚情开着车，笑吟吟地。
郁松和他们到的时间相差不多，几乎是同时到的火锅店门口。他先是和沈亚情轻轻拥抱了一下，随后抱了郁谨。
到达郁松预定的包厢，一行人坐下来，郁松道：“是不是长个儿了？好像还瘦了点。”
沈亚情拎着热水壶烫杯具，抽空看了一眼郁谨，说：“我也觉得长个儿了，过年那会儿没这么高。一米八多了吧？快赶上哥哥了。”她顿了顿，又道：“是不是也长得更好看了？”
郁谨不禁笑了一下。
“别逗他。”郁松搭了一下她的手背。沈亚情半挑了下眉，悄悄用小指划过他手心。
郁谨靠在椅背上，假装没看到。
铜火锅端上来后，他们边吃边聊些简单的话题。郁松告诉他自己住註意点安全，又说不能总吃外卖，多买水果补充维c之类。沈亚情笑他说像操心的父亲。
“这行高薪高酬，但是好像对身体不太好，我看好多你的同行都有颈椎病什么的。”郁松越说越觉得职业太危险，“或许还会吃官司。”
“我早上有跑步。”郁谨证明自己颈椎没什么毛病，“正常是吃不了官司的。”
“不正常就会了。”郁松说。
火锅底座裏的酒精块要没了，沈亚情叫服务员来添，顺带加汤。
火锅咕噜噜地响，升腾的热气氤氲在桌子中间。
郁松或许是觉得他还没长大，不够成熟，每每担忧起来都要千叮咛万嘱咐。郁谨想，长兄如父诚不我欺。
期间郁松接了个电话，指了指外面，意思是出去接，随后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郁谨撑着下巴，有些犯困。
沈亚情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随口道：“昨天你哥哥告诉我，你在网上和人闹了点矛盾。解决了吗？”
郁谨反应过来，是说的阿米那个事情。他顿了顿，说：“解决了。”
他没怎么生气了，打游戏遇到甩锅嘴臭的人的情况太多了。
“哥哥经常去看我直播吗？”郁谨问。
“唔……”沈亚情食指点了点桌子，笑吟吟地，“我看到过几次，不过也不是经常，是偶尔吧。”
郁谨笑了一下。
郁松出去五分钟多了，沈亚情望了望外面，郁谨就起身说出去看看，有点撑。
这家火锅店很大，走廊有几个岔口。郁谨走了会儿有点懵，好在在露臺那裏看到了郁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