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恐怖的瞪着她。
丁敏君只有承认:“……学过一点点!”拇指食指虚拢,表明真的只有一点点。
宋远桥还想说什么,殷梨亭忽然咳嗽了一声:“我好像听见有声音,师傅是不是快出来了?”
众人的註意力立刻被拉回了门上。
殷梨亭捏捏她的手指头,抱怨:“看你还敢胡说不?”
丁敏君回捏了一下,跟他咬耳朵:“我才没有胡说!我是认真的。张无忌绝对会没事的!”
殷梨亭无奈的瞪了她一眼,正在此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张三丰神色疲惫的走出来,殷素素忍不住边喊无忌边冲了进去。张翠山忍着焦急走上前:
“师傅,无忌,怎么样?”
张三丰懊恼的嘆口气:“要是火头陀还在就好了,他的九阳真经是玄冥掌的克星。我……学艺不精,只能暂时的压住住它……”
张翠山脸色发白,身子微不可查的摇晃了一,然后闭了闭眼睛:“多谢师傅。”说完,摸了一把脸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房间。
众人嘆息,心裏对殷素素迷晕俞岱岩的事情也没有那么介意了。
正在沈默间,一个小道士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对着宋远桥耳语几句,宋远桥当即大怒:“他们敢!”然后对着张三丰拱拱手:“师傅,您先去休息,我带师弟们去瞧瞧。”
张三丰点点头,宋远桥怒气冲冲的带着师弟们去前院了。
丁敏君好奇,也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殷开颜和宋青书对视了一眼,刚想跟过去,却被张三丰笑嘻嘻的拽住,半强迫性的拽着回房间谈心去了。
宋远桥领着弟弟们守在大殿前,不一会儿,一堆人浩浩荡荡的冲了上来,前面的小道士们明显的阻拦不住,纷纷退至了后面,站定。
来人气势汹汹,群情激奋,就像是失控的洪水,灭绝和一个和尚赫然冲在在最前面。
宋远桥不悦,拱拱手道:“不知各位前辈床上武当有何贵干?!若是给师傅祝寿,早了两日吧!”
灭绝抬了抬眼,也懒得兜圈子:“张翠山和殷素素那个妖女呢?快交出来!”
“对!交出来!交出来!”后面的人跟着叫嚣。
宋远桥皱眉:“不知诸位找五弟有何事?”
“我直接跟你说吧。”灭绝不紧不慢道:“众所周知,当年谢逊是和张翠山、殷素素一同失踪的,如今,他们两个回来了,那谢逊呢?今日来这裏的都是和他有血海深仇的人,我们不为难张五侠,只要他把谢逊的下落说出来。”
殷梨亭忍不住插嘴:“师太也和他有血海深仇?”
“主持正义、拔刀相助、为武林除害乃是我辈的职责!”灭绝正义凛然。
殷梨亭气结,却无话可说。
底下的人也开始激愤起来,纷纷推嚷着上前要去找张翠山,如同炸锅的蚂蚁。
殷梨亭大怒,一个剑风扫过去,一些无名的小辈纷纷倒地。
“放肆!”他神情清冷,手裏的剑闪着寒光“武当岂是尔等撒野的地方?!”他武功不凡,一出手就镇住了蠢蠢欲动之人。
“阿弥陀佛!”一个黄衣和尚捻了捻佛珠:“我等并无恶意,只是,谢逊委实作恶多端,还望少侠不要包庇他,毁了武当百年清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宋远桥无奈,只得派人去请张翠山。
不一会儿,张翠山来了,丁敏君偷偷拉住他叮嘱:“师兄,待会儿人家若是问你谢逊在哪,你务必要说不认识他啊!!”
张翠山顿时恍然,一脸坚定道:“弟妹!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岂可说谎!你放心,张某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绝不会连累武当!!!”
丁敏君:“……”你脑袋裏装的是钢筋吧!!老娘这是要救你的小命啊!!!
张翠山对着她鞠了个躬:“弟妹是厚道人,我看的出来。今日,师兄就厚着脸皮把素素和无忌托付给你了。若我有什么不测,请代为照顾!”
丁敏君:“……”我长得很憨厚吗?
张翠山说完,整了整衣服,一脸从容就义的表情迈向前面。
丁敏君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间抽风似得对着张翠山的脖子用力一看,他身子一顿,随即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