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这个总是跟着自己媳妇的爹还认真负责。
殷开颜瞅了瞅他们,颇有些委屈的摇摇头。
莫声谷失笑:“哎呦!小王爷这是肿么了!又吃竹笋炒肉了?”
殷开颜毫不客气的回他了一个白眼:“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不懂事啊!这么大个人了,还因为不好好练武挨打!切!”
莫声谷15、6岁,正是最贪玩的时候,再加上有个捣乱的殷开颜,没少因为这个挨宋远桥的罚。但是罚是一回事,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总有股羞愧的感觉。
莫声谷脸涨的通红,跳起来就要拧他的耳朵,宋远桥一个拍肩险些没把他拍趴下,皱眉训道:“开颜是小辈,你这样胡闹成何体统!”
莫声谷:“……”
这一打岔,张翠山才意识到,还没把媳妇介绍给大家呢,当下兴高采烈的招过殷素素母子道:“这是素素还有无忌,素素、无忌叫人!”
张无忌已经来了一段时间,早就和大家混熟了,一一叫了师伯师叔,众人笑着点头答应,没有过分生疏也没有过分亲热。殷开颜和宋青书两个人,一个调皮机灵、一个懂事乖巧,都是极招人稀罕的孩子,尤其又都长在武当,母亲又都和大家混的熟,感情上自然不是一般的深厚。
而张无忌,其不说他的母亲,单就这个人,乖巧不如宋青书,机灵不过殷开颜,再加上刚刚来到,虽然理智上知道应该一视同仁,但是感情上难免生疏。
再说殷素素,这会儿急的汗都快掉下来了,刚才,她一直和张无忌说话其实也是为了安自己的心。当年,她曾经为了抢屠龙刀把俞岱岩迷晕,她怕,被他认出来。
果然,她一开口,俞岱岩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如今他虽然好了,但是那段不能动弹的日子仍是他的梦魇,在船上时那个黑衣人说的话,被折断手骨时的疼痛,被人宰割的无力感,每晚夜深都深深的折磨着他。
纵然那个黑衣人没有伤害他,然而,若不是她迷晕了他,他岂会手无缚鸡之力的任人宰割?没错,是她!
他原本还不确定,但是殷素素开口叫他三伯的那一瞬间,如同一道闪电打在头上,他瞬间回到了那个风雨飘摇的夜晚,还有那艘船,那个冷漠的声音。
“把他送到武当!这银子就是你的了!”
俞岱岩努力想控制自己,但是眼中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些许愤恨:“是你!”
殷素素的头几乎要垂到地上,一声不吭。
见势不妙,张翠山忙打圆场:“师哥。素素当年做许多事情都是情非得已的,她如今已经改过了!”
俞岱岩却是丝毫不领情,这个女人阴险狡诈、最善于骗人。当年若不是他放松了警惕又岂会中了招?
“我倒想知道她怎么个情非得已法?迷晕我导致我被人折断四肢躺在床上一年情非得已?还是故作五弟的至交好友骗取我的信任情非得已?”俞岱岩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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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整个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张翠山脸色惨白,怔怔的看着殷素素,满腔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张三丰也是一惊,他知道这件事,要不然以俞岱岩的武功虽然打不过他们,但是逃跑不是问题,起码不是伤的那么严重,他也曾暗暗派人查找,只是毫无音讯,如今怎么也想不到,那人竟然是殷素素,张翠山的老婆?!
同样知道内情的宋远桥等人就不用说了,直接用横眉冷怒来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殷素素脸色惨白,半晌抬起脸来幽幽的说:“三伯!当年你我身份对立,有些事情情非得已,况且我并无伤你的意思。要不然我也不会用迷药,我当年明明嘱咐船夫要送你回武当的……”后来发生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啊!
张翠山咬紧下唇,扑通一声跪下,一脸的决然:“三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相信素素当年没有坏心,师傅不是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师哥,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一次,要不然,你就打我出气,师兄!”
俞岱岩出事的时候,张无忌已经失踪了,如今他回来俞岱岩已经好了,所以,他完全不知道当年他的伤势有多严重,只当是受了一点轻伤。和殷素素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想过,有朝一日回到中原,师兄师傅定会有意见,但是他一个大男人,既然敢做就要有担当,素素已经悔改,当年的事,他们夫妻愿意一同承担。
“翠山!住口!”张三丰皱眉,其他师兄弟均不悦的看着他,张翠山明明知道他们兄弟情深,这是想要逼迫俞岱岩妥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