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怡和陆辰俞大婚的前一周,那个沈澜怡只听过其传闻未见过其真人的花惜,来了!
陆辰俞带她去机场接机,沈澜怡对这位能被称之为神仙的女人,是满满的好奇。
直到亲眼见着了花惜,沈澜怡非常中肯地评价,这位对陆辰俞有过救命之恩的女子,的确不同寻常。
阔步朝沈澜怡走来的女子,眉目清秀,俏丽的脸蛋颇具英气,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背,竟是别具风情!
她穿着一件白色蚕丝衬衫,搭配一条黑色宽松阔腿裤,手裏提着一个礼盒,走路姿态极其飒爽。
花惜站到了沈澜怡的面前,眼裏淬着光,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沈澜怡在这样直勾勾的目光下,有些不好意思,她尴尬地看向陆辰俞,陆辰俞拉她靠向自己,护着她,绷着脸对花惜说:“惜姐,别吓到我老婆。”
花惜白了他一眼,与沈澜怡自来熟道:“澜澜呀,我可终于见到你了!”
沈澜怡抿抿唇,斟酌着话语,试探问:“惜姐,以前认识我吗?”
花惜神秘笑笑:“那可真是熟得不得了!”
沈澜怡头上冒出了一个问号。
花惜也不解释,把手上礼盒交给沈澜怡,笑道:“初次见面,澜澜,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呃,御夫之物!”
沈澜怡将盒子凑近鼻尖闻了闻,这个味道……她越发不懂了,看着花惜,问:“这是……榴莲?”
花惜亮着眼睛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道:“我们走吧,等去了你们家,我教你该怎么用它御夫!”
陆辰俞面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龟裂,他好像隐约记得,在y国花惜救他的时候,嘴裏一直念叨着什么跪榴莲皮……
如今,这是一大箱子榴莲吧……
沈澜怡点点头,“惜姐上车,我们回去聊!”
花惜一个跨步就上了车,沈澜怡紧随其后,她与花惜坐在后排,陆辰俞被撵到副驾驶上。
很快,劳斯莱斯便开回御景南湾,张妈已经做好饭菜,来迎接先生的救命恩人。
花惜走到院裏,看着那开阔的园林和辉煌的建筑,不由讚嘆:“澜澜,你家真大!”
沈澜怡道:“这房子是陆辰俞的,也不是我的。”
“你都嫁给他了,他的一切自然都是你的。”花惜瞥了陆辰俞一眼,道:“我说得对吧,老陆?”
陆辰俞拉住沈澜怡的手,笑道:“对,我的一切都是澜澜的!”
沈澜怡抿唇一笑,与他十指相扣。
花惜进入别墅后,没有立刻洗手吃饭,而是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沈熠,沈澜怡会满足救命恩人的一切要求,便让陆辰俞在饭桌前等着,她带花惜去儿童房,沈熠此刻由佣人照顾着。
花惜看见沈熠,眼睛都直了,她坐到沈熠的小床旁,伸手将他抱了出来,那抱孩子的动作,比沈澜怡熟练多了,沈熠睁着一双黑豆豆的眼睛,盯着花惜看。
花惜心都要被萌化了,朝沈澜怡道:“我想做熠熠的干妈!”
沈澜怡忽然间就笑了。
花惜疑惑她的笑容,问:“澜澜,你为什么笑?难道不可以吗?”
沈澜怡摇摇头,道:“当然可以,惜姐,我好像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想要做小熠的干爹干妈。”
花惜抬抬眉,倒也没说什么,只道:“还是因为我们熠熠招人喜欢啊!”
沈澜怡勾唇,没有一个母亲不喜欢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孩子。
午饭时,陆婳年也回来了,她看到家裏多了一个陌生人,甚是好奇,御景南湾还从来没有生人能够进来,更何况还与他们一起吃饭。
陆婳年问:“哥,她是谁啊?”
陆辰俞面无表情道:“神仙。”
“嗯?”
花惜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看向陆婳年,说:“婳婳,你还没有把阿信拿下?”
陆婳年一下子就气了,朝陆辰俞一通咆哮:“狗哥,谁叫你把我的事情乱说的,没拿下阿信很光彩吗?太丢脸了!”
陆辰俞瞥她一眼,道:“我可没说,是神仙自己算出来的!”
“什么?”
陆婳年头上也冒出了一个问号。
沈澜怡抿了抿唇,还是开口向花惜询问。
“惜姐,陆辰俞说你知道我们的很多事情,他说你是神仙,你真的是神仙吗?”
花惜笑笑,那眉宇间皆是神秘的颜色,她道:“我不是神仙,我只是凑巧看过你们的故事罢了。”
在沈澜怡疑惑的眼神下,花惜握住她的手,道:“虽然老陆不要脸,但是,你和他以后会幸福的。”
陆婳年起了好奇心,便问:“看过故事,什么意思?”
花惜夹了块鱼肉,吃得贼香,逗她道:“你就当我知道你们的命运吧。”
陆婳年眨眨眼睛,问:“你会算命?”
花惜不语。
陆婳年来精神了:“既然你会算命,那你给我算算,看我什么时候能把阿信搞到手!”
花惜故作神秘:“天机不可洩露!”
陆婳年撇撇嘴,认为她是个骗子。
沈澜怡训斥她:“年年,惜姐对你哥和阿信有过救命之恩,对惜姐礼貌一些!”
对阿信有救命之恩?难道是y国那次?
陆婳年一下子态度就变了,立马狗腿道:“神仙姐姐,我相信你,你一定要保佑我,能把阿信搞到手!”
花惜哈哈大笑!
午饭后,陆辰俞去陆氏集团上班了,花惜就带着沈澜怡来拆礼物。
沈澜怡很好奇,惜姐为什么买了这么多榴莲?
花惜道:“老陆忒不要脸,他为了让你留在他身边,耍尽花招,费尽心机,尤其是当时他要跟那个姓宋的女人订婚,他对你做的事情,真是气死我了!”
“后来还有那个姓齐的小明星,他竟敢那么气你!对了,还有他为了自己的福利竟然装失忆骗你,澜澜,你不气,我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