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竞笙和程少商互相对视一眼,心下了然“原来真是三叔父情敌呀”。
程少商开口道:“这辆轺车是叔母赠予我和姌姌的。”“至于叔母的腿伤,大夫不必担忧。从包扎,换药,三叔父都不假他人,一概事事亲为。”
果然,皇甫仪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很快便又恢复原本风雅自在的模样,只他沉吟片刻道:“这天色欲雨,不若先去那边亭子躲雨。”四人便一同行至亭子。
亭中有两个青年男子,一位身着浅蓝色文士袍,手持白子,另一位身着素色对襟暗纹锦缎襜褕,手里惦着一颗黑子,两人正激烈博弈。
程竞笙和程少商走近一看,发现竟是凌不疑和袁善见,姐妹俩苦不堪言,这两人她俩是一个也不想见啊,现在告退还来得急吗。
袁慎先见夫子回来了,便站起来姿态优雅的朝皇甫仪躬身作揖道:“夫子,您该饮药了。”
皇甫仪见状笑着向两人解释:“前些日子陛下巡完青州回都城了。可我身体不争气,不堪再经路途劳累,陛下就打发我来这儿养病,善见他是来照顾我的。这位是凌大人,陛下吩咐他在此好好养伤。”
气氛有些尴尬,少商觉得自己需要打破这份尴尬,便向凌不疑询问道:“凌将军,伤可好些了。”可是凌不疑听了只是微微侧头,未曾答复。
楼垚为少商解围开口道:“凌将军,善见兄,你们竟都在这里,你们还不知晓吧,我在议亲了。”众人听了皆是一愣,就连刚还不搭理他们的袁善见和凌不疑眼神都瞥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