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恩去洗澡了。
这么久了,她从来都没有真正担心过我许松这个淫贼会真正做坏事。
我很感谢她对我的信任。
同时也很惭愧。
因为关于各种情节的春宫画面,我已经想了无数次。
林恩恩从卫生间出来后,我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让自己流鼻血的“恩恩出浴图”。
“为什么我每次洗完澡你都恰巧在客厅?”林恩恩说。
“哦?是吗?这么巧。”我说。
“你是不是故意的!”林恩恩一掐腰。
“别掐腰,小心浴巾掉了。”我说。
林恩恩立即夹住浴巾。
我并不是有喜欢毛的嗜好,我并不认为我接下来要说的是一个好的描写。
我只是想给大家爆一下料,因为看到那个东西我的内心也激动加纠结了好一阵子。
刚才在林恩恩掐腰的时候,我看到,原来林恩恩的腋下,也是有几根毛毛的啊。
这么白净的女生,居然也会有这个。
我突然就原谅了曾困扰我一整个青春期的鼻毛。
“我回房间了。”林恩恩说。
“嗯,早点睡吧,记得明天不许穿短裙。”我说。
“知道啦。晚安。”林恩恩说完,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大早,林恩恩敲敲我的门,叫我起床。
然后就是抢卫生间。
我怀疑她每天叫我起床就是为了找一个和她抢卫生间的人来满足她抢卫生间胜利的愉悦感。
要不,为什么既然她先用卫生间,却不让我多睡一会儿。
“林恩恩,你快点。”我像往常一样对着卫生间门喊着。
我很讨厌这个门,是她阻挡了我和林恩恩的距离,没有它,我就可以看到……你懂的。
“等一下!”林恩恩像往常一样回答到。
这似乎一经成为了我们每天早上默认的固定打招呼方式。
这不是电影,我们不会每天早上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说“早安”。
我们更常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先来。”
当然,基本上最后的结果的都是林恩恩先用卫生间。
但是我还是坚持每天说一句我先来。
因为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该如何在每天醒来的最短时间内,与林恩恩说一句话。
我只是想在醒来的第一秒和她说一句话,仅此而已。
今天的林恩恩在卫生间对我多说了一句话。
“记得看我比赛哦!”林恩恩说。
“嗯。看看裴妍是怎么评比的。”我话刚说完,卫生间门突然打开了。
脑袋被牙刷敲。
不过这也意味着我可以进卫生间刷牙了。
林恩恩用力地刷着牙。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刷牙不要那么用力。”我说。
“我没有用力,我用的是牙刷。”林恩恩眯着眼对我笑笑。
我怔了怔。
“这笑话真冷。”我说。
以前她的回答都是,“要你管!不用力刷不干净!”
每天早上,整个房间只有我和恩恩是在活动的。
多多虽然醒得早,但是总是趴着不动。
茶几,餐桌,电视机,沙发,总是静静地看着我们边忙边斗嘴。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只有身处其中,才知其乐。
当然,沙发神马的神马时候都是静静的。
但是早晨的静,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了。
我总会有这样一种错觉,我和林恩恩还有多多,是一个幸福的家庭。
家不大,所以温馨盛得满。
“哎呀,烦死了。”林恩恩说。
“什么东西让林美女烦了?”我说。
“头发梳不开!”林恩恩说。
“什么原理呢?”我问。
“可能是因为昨晚睡觉乱动了。或者洗发露不好,头发干。”林恩恩说。
“我帮你梳。”我说。
“你会?”林恩恩惊讶地看着我。
“不会。”我说。
“……冷笑话?”
“不是。”
……
“给我梳吧,梳得不好就揍你。”林恩恩白了白我,说。
于是,在她卧室的梳妆台前,林恩恩坐着,我站在她的身后,为她梳着头发。
林恩恩很乖很老实,任由我摆弄着头发。
这是我第一次给人梳头发,所以一点也不会,但是我的脑袋里大概有个步骤。
这个步骤是我从网上校友分享的文章里看到的,我的记忆里还算好,丝就是用来学习的。
所以我的这个步骤应该是那篇文章里都有的。
但是我没有特意去记,所以我记忆里的步骤应该只是那篇长长的文章里,打乱了顺序的一星半点儿。
我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了半天,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有点帅的。
我慢慢地梳着林恩恩的长发,希望留住时间。
“你好美啊,恩恩。”我说。
“贫嘴。”林恩恩笑了笑。
我看着镜子里的林恩恩,镜子里的林恩恩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