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说。
“可是我不会。”林恩恩说。
“我也不会。”我说。
“跳吧,人生何必想太多。”我说。
“……你今天真的是肉麻的心情?”
“跳舞的心情……”
……
舞池里。
一手握住林恩恩的手,一手扶住她的腰,我的心跳得比刚跑完跑十万米还快。
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与林恩恩近距离接触。
她的腰很软,很细。
她的手心很凉。
怪不得总爱插兜走路。
我闻得到她的发香,我在想自己几天没洗头了。
我们跳得很生硬,但是我俩跳得最欢快。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我们跳的是“踩脚舞”。
平时总是林恩恩生气的时候踩我脚,如今我终于找到了光明正大踩林恩恩脚的时刻,所以不免多踩了几下。
林恩恩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
“慢慢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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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舒了口气,然后一吸气,满是发香。
发香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撅了撅臀部,害怕林恩恩会揍我。
可是林恩恩似乎还是发现了,她的脸通红。
“许松,你有完没完。”林恩恩突然在我耳边说。
这让我更澎湃加无奈……
我尽力地撅着屁股。
我知道,从舞池外看起来,我的样子一定很搞笑。
撅着屁股踩着脚。
但是我很自豪,这至少说明我蛮长。
林恩恩的手很软啊,手心贴着手心,能感受到林恩恩的温柔。
她的腰也很不错啊,第一次碰她的腰,可真是荣幸。
把手搭在这样一个美女的腰间,是我以前做梦都很难梦到的事情。
林恩恩低着头,脸很红。
我了解这种感觉,这种时候,脸蛋会特别烫。
林恩恩,你也会害羞啊。
我的帐篷下去了,因为我在用心地体验浪漫。
可是林恩恩依旧脸红着。
在这一刹那我想亲她。
但是也在这一刻,我的心里莫名其妙地生出了我没资格的想法。
我不配,我常常会这样想。
林恩恩的手心慢慢变热,然后慢慢出汗。
也许是我的汗吧,谁知道。
林恩恩,我会一辈子记住这一刻。我在心里说。
一曲结束。
走出舞池,刚才还一副娇羞样的林恩恩立刻恢复了一贯的霸气野蛮形象,掐着腰,瞪着我。
“许松,你怎么这么笨!而且还耍流氓!”林恩恩说。
“你说没关系慢慢来的啊。”我说。
“那你也不能耍流氓啊!”
“你说没关系慢慢来的啊!”我又说。
“这和你耍流氓有什么关系吗!”
“有啊。”我说。
要不是她那么温柔地说话,我能撑帐篷么我!
“你刚才怎么不说我,现在反倒怪起我耍流氓了啊。”我说。
“刚才舞池那么多人,怎么打你!”说完,林恩恩抬起手打我脑袋,却被我一手接住。
“嘿嘿,你的手好嫩啊。”我说。
“去死吧!”我抓住了她的手,她还有脚。
林恩恩用力踩了我一脚,这一脚,力度比她刚才跳舞时踩我的总和都大。
我和林恩恩回到草坪前的长椅边,坐下。
多多还在欢快地和同伴们玩着“闻屁股”的游戏。
多多同伴的主人多为妇女,她们在一起“拍着电视剧”。
我说过,三个女人一台戏,再多一个拍电视剧。
看她们聊得如此欢快,我不免想到,如果以后我和恩恩结婚了,林恩恩在成为妇女年龄的时候,会不会像她们这样,牵着多多出来与其他已成妇女的当年各校校花如此兴奋地聊着孩子聊着家人,聊着柴米油盐。
“明天的比赛要加油啊。”我对林恩恩说。
“切。”林恩恩白了白我。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白我。
我又怎么惹她了。
女人的心理,真是飘忽不定。
也许是因为,明天的比赛会有裴妍做评委吧。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牵着多多回去的时候,一个人不小心碰了我一下。
多多生气地对那个人汪汪叫了几声,这让我很感动。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有时候一点小小的细节感动,不说出来,却有可能会记几十年。
多多的做法是对的,它这个做法让我直接抹去了吃它的想法。
一起走进楼道。
我拿钥匙开门,林恩恩在后面抱着多多,乖乖地和多多一起等着我开门。
一起进家门,一起换拖鞋,一起走进客厅,然后各自回屋。奇幻不久后,林恩恩又出了卧室,我听到了动静,也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