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我笑道。兔兔飞“哈哈,你小子,好好念书。”邵晨说。
“那么……兄弟一路走好……过几天给你送行,今晚请你吃顿好的。”我说。
“嗯,就这样,我还有事,先挂电话了。”邵晨说。
听得出邵晨的声音越来越淡,我能猜到,他放下电话只为痛快地流几滴泪。
“好,离开学校也要和苏雯好好的,在学校我和林恩恩帮你照顾她,放心就好。”我说。
“放心,放心。兄弟,拜托你了。”邵晨说。
“呵呵,别说这个啊,以后混好了可别忘了兄弟。”我说。
“一定,我得先放下电话了,有事。”邵晨说。
“拜拜。”
放下电话,心里挺不是滋味。
邵晨的失落缘于我的选择。
其实也缘于他父母的选择。
其实真的如他父母所说,没必要再上学了,这学再上也是受欺负。
也许这样去赞同邵晨父母的说法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舒服些。
把这个消息告诉林恩恩吧,让她不要再生气了。
自私地想一下,全世界过不好,我和林恩恩能过好就行。
敲林恩恩房门,没人应答,拧把手,门开了,我还以为能幸运地恰好看到林恩恩在换胸罩神马的,可是发现林恩恩的房间空无一人,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听到开门的声音。
林恩恩眼眶红红地回家了。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关切地问。
“没什么,对了,爸爸想见见你和邵晨。”林恩恩说。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告诉你父亲了?”
“可别谢我,只是不想看你的苦瓜脸。”林恩恩说。
“委屈你了。”我说。
“傻猪。”林恩恩说。
“不过你父亲干吗要见我啊,见邵晨不就可以了?”我问。
“他想见你。”林恩恩说。
“嗯哼。”我说。
“怎么?”林恩恩问。
“有点紧张。”我说。
“不用紧张,自然些就好。”林恩恩说。
“嗯,明白,那我需不需要化点自然的淡妆?”我问。
“……别傻。”林恩恩说。
“开个玩笑而已。谢谢。”我说。
“以后不要对我说这两个字。”林恩恩说。
“嗯。”我答应道。
打电话给邵晨。
本来不想上学的邵晨突然又想上学了。
晚饭,我和邵晨与“我们岳父大人”在一个小餐馆见了面。
林恩恩父亲看着我们,没说话,我们也自然不太敢说话。
现在的状况与上次一起吃饭时不同,现在是有求于人,心里自然很不踏实,我们的行为都很拘谨。
“放松点,没必要紧张。”林父说。
“嗯。”邵晨唯唯诺诺地说。
这不像他。
“你的事我听说了一点,我家小芸不争气,我先替她给你道歉。”林父说。
“别别别,叔叔,这不怪小芸。”邵晨说。
“嗯,其实感情这种东西,也不能全都责怪一个人。”林父说。
听到他这样讲,我突然想喷他。
难道这几件事怪邵晨?
怪不得,我感觉就不能相信这个人,这个人会甩了林恩恩的母亲,说明在他的意识里,确实是感情的事不能只怪一个人。
虽然林父这句话让我很不爽,但是我也不敢真的喷他,一是为了邵晨,二是为了自己。
“是啊,叔叔说得挺对,邵晨,你也有一定的责任,不该对小芸太好。”我说。
“呵呵。”林父笑呵呵地看了看我,没说话。
邵晨狠狠瞪我。
我深知自己说的有一点点过分,不再说话。
“我说,你们平时在学校都做什么,应该好好学习,尽量少参与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林父忽然说。
我想,现在在他的心里,我和邵晨恐怕是两个平日喜好装b爱好女人不甘平凡热衷惹事的问题丝。
“叔叔,其实……这个真的不能怪我们,我们平时已经很努力地去避开这些事了。”邵晨说。
“别人呢,难道其他的学生都有这些问题?”林父说。
我心想,别人没事,是因为不认识你那宝贝女儿,年年拿奖学金的人和你宝贝女儿搞了对象也照样玩蛋。
当然,这个肯定是不可以说出口的,说出来不如自行了断。
“是啊,可能是我们倒霉,遇到这些事情。”我说。
“不要把什么事都归罪于命运、归罪于倒霉。上帝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怎么会特意为难你。多找找客观原因,想想别人为什么没有遇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林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