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给我。”林恩恩说。七号“哎?要求还挺过分啊。”我说。
“……”林恩恩没说话,嘴唇有些白。
不是吧,难道林恩恩真的生病了?
刚才还生龙活虎地攻击我,几分钟不到,病倒了?
林恩恩白我一眼,不耐烦地自己拿水杯。
“哎哎哎,别,不能喝啊,烫!”这下我可相信了林恩恩真的是在生病,看来在这丫头身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我换了一杯温水递给林恩恩,扶着她喝下。
“哪里不舒服?需要去医院吗?”我问。
林恩恩柔弱地摇了摇头,说:“就是渴了。”
被耍!
“……那你虚弱个什么劲啊!”我说。
“我躺一会儿。”林恩恩可怜楚楚地说。
看来她是真的不舒服。
不舒服的时候也要与我较劲欺负我一下,她可真是林恩恩。
“到底怎么了,需不需要去医院啊,怎么会这么突然。”我问。
“没关系,可能是刚才打你,不小心肚子抽筋了。”林恩恩说。
“……当真?”我问。
“嗯……”林恩恩说。
“那您可……挺辛苦。”我汗汗地说。
“还好还好,下次会注意。”林恩恩说。
“……”
“好了,你去客厅看电视吧,如果一会儿有事再找你。”林恩恩说。
“林恩恩,你不是有什么病瞒着我吧,如果有你就说啊,别人我会很担心。”我说。
我知道不该胡思乱想,可是当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不过事实证明我多虑了。
十分钟后,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
林恩恩出现在她的房间门口,靠在门边,对我花枝招展地笑着摆着手,说:“哎呀,病好了,可真开心,许松,你快点过来,让我拍一下脑袋”
……
……
晚饭时间,本打算和林恩恩一起与苏雯邵晨吃饭,没想到邵晨打来电话,说:“许松,我父母不同意我继续上学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他们会一百个愿意吗?”我问。
“我爸说,这样的大学,不上也罢。我妈说……即使继续上下去,也要总担心以后被穿小鞋,没什么意义。五万元不值得。”邵晨说。
“哦……尊重他们的选择。不过如果是因为钱的问题……我倒可以尽力帮你。”我说。
“……尊重他们的选择,说的轻巧。我想上学啊!当初让我考学的是他们,现在不让我上的也是他们!”邵晨说。
“你错了,不可以怪父母,搞清楚,让你考学的是制度,现在不让你上学的也是制度,而不是你的父母。”我说。
“管他的,我想上学,我都上了20年学了,现在除了上学,已经什么都不会了,早告诉我会这样,我就不学习,学些其他的手艺啊,可是……可是……我怎么总这么惨?!”邵晨抱怨道。
“别说了,小事情,毛毛雨,咱们自己凑钱。”我说。
“怎么凑?”邵晨问。
“我有两万。”我说。
“你不是有一万吗?”邵晨问。
“上次是我记错了,其实是两万。”我说。
“那也不够啊。”邵晨说。
“再想其他办法。”我说。
“什么方法能这么快凑出三万?莫非……”邵晨说。
“莫非什么?”我问。
“抢银行?”邵晨说。
“……抢银行,为了上大学?你脑袋进水啊?”我说。
“我就开个玩笑。”邵晨说。
“我怎么觉得我比你着急?”我说。
“怎么可能,你们谁都理解不了我的感受。”邵晨说。
“别想太多了,我尽量想办法吧,几天之内,如果不行就算了吧,人生的活法有很多,不只这一种。”我说。
“嗯。”邵晨说。
和父母几万块钱不说明用处是借不出来的,我一个学生也没什么正当理由一下子用三万元。
向朋友东拼西凑借钱,压根借不来几千,我试过,难。
于是我还是很无奈地想到了林恩恩的父亲,也许他是唯一一个有能力并且可能会认真帮助我们的人。
一切靠女人和她的家庭也许很“小白脸”,可是我选择了帮助邵晨,我没有金刚钻,却揽了瓷器活,就必须要做到,无论用什么方法。
近期欠林恩恩的所有,我会慢慢还。
如果欠多了还不了了,我只有以身相许,嫁给她了。
林恩恩在很关切地看着正在与邵晨通话的我,我忽然意识到,自认识我以来,真是委屈她了。
大美女,谢谢你。
我心怀感激地对林恩恩微笑。
林恩恩警惕地甩我一记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