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
“因为你是白痴。”
“别啊,我是认真问的呢。你如果在意一下下的话,我还会好受一点点。”我说。
“就不在意。”
……
“拜托,为什么啊。”我执意问个究竟,我发现我最近强迫症的症状越来越明显。
林恩恩看了看我,继续摆弄手指甲。
这……还真是极大的蔑视啊。
无语,我也不说话,喝了口茶水。
不久,林恩恩看了看我,说:“走吧。”
“走哪里去?”我问。
“回去啊。”林恩恩说。
“拜托,你这样很不自然诶。”我说。
“怎么不自然?揍你就自然了?”林恩恩说。
“还真是。”我说。
“欠揍!”林恩恩说。
“……”
“真的想知道?”林恩恩问。
“比较想。”我说。
“想知道什么?”林恩恩问。
“晕,你这不是废话吗,你为什么不在意啊,我可是联合别人骗你诶,这你都不生气,岂不是很变态?”我说。
“两次。”
“……”
“……”
“我讨厌别人说我变态。”林恩恩说。
“哦。”
“但并不是特别讨厌你说我变态,所以给你三次机会。”林恩恩说。
“嗯。”
“傻。”林恩恩说。
“现在可以说了吧。”我说。
林恩恩嘟了嘟嘴,说:“其实没有什么原因啊。”
“……”
“好吧,我觉得你弄坏我的床单确实是一件非常让人生气的事情,而且更让人生气的是,你为什么弄坏的不是自己的床单而是我的,说明你肯定在我走后做了猥琐的事情!”林恩恩说。
“……嗯哼,早就告诉你了我是个流氓。”我说。
林恩恩不满意地瞥了瞥我,继续说,“但是你会联系那个女生,完全是因为我的坏脾气,不然你也不会去找她借床单。你骗我这种不好的结果是因为我的坏脾气引起的,所以我意识到,以后我的坏脾气一定还会引起类似的或者更不好的结果。那么如果我在知道你骗我后再对你发脾气,岂不是很变态?”
我看着林恩恩,深情地说:“三次。”
…
……
“言之有理,不过你想多了,我怎么会那样。”我说。
“你们男生,肯定都是一个德行,受一点小委屈就会找别的女孩子。”林恩恩说。
“谁说的,我可不是。为什么会这样认为?朱玉军是这样的?”我问。
不知道提起朱玉军,林恩恩会是什么反应。
我不是故意提起的,只是我说的很多话确实无法经过一一大脑的过滤。
“他是谁?”林恩恩问。
“……一个男人。”
“随便,与我无关。”林恩恩说。
“嘿嘿,我喜欢这个回答。”我说。
“好吧,还有什么要说的?”林恩恩问。
“有。”
“快点说。”
“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参考意见啊,仅供参考,不要生气。”我说。
“说吧。”
“其实你的发型,有点俗。”我说。
“我喜欢。”林恩恩说。
“不过你的腿很好看。”我说。
“……谢谢。”
“你的裙子也很好看,你穿白色衣服确实漂亮。”我说
“谢谢。”
“只是,裙子有点太长了。”我说。
“你想要多短?”林恩恩问。
“长了会热。”我说。
“可是短了,会让某些人赚便宜。”林恩恩说。
“看一看而已,属于审美范畴。”我说。
“好吧,下次买稍微短一点的。”林恩恩说。
我大大惊讶。
“不是吧?!你说真的?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我说。
“没关系啊,我不会买太短的。”林恩恩说。
“此话当真?”我说。
“干吗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好像我不是女人似的。就像你说的,属于审美范畴吗。”林恩恩说。
“嘿……不错,不错。不会太委屈你吧。”我有点小兴奋。
“不委屈。只在家里穿。”林恩恩说。
只在家里穿?
意思是……
这与裴妍那句“只性感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