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饭,又去吃饭,而且居然是同一个餐馆。
餐馆老板一定觉得我饭量很大,因为我真的又配林恩恩吃了很多。
林恩恩“狼吞虎咽”,偶尔抬头看看我,笑一笑。
其实,我实在有些适应不了这大卷发。
不同的发型真的会让一个人的相貌变化很大。
我甚至无法让自己认同眼前这位美女是林恩恩,我觉得这是另一个美女,可事实上,她确实是林恩恩,从吃饭的暴力程度就可以看出来。
其实也不错,换了一个类型的美女相处,感觉蛮奇妙,好像自己很花心似的,同时泡了两个姑娘。
以前看到林恩恩总是会觉得她是一个冷冷的酷酷的其实内心很单纯可爱的丫头,现在看林恩恩,无论如何也无法将林恩恩与“学生”二字联系起来,总觉得她比我成熟很多,毕竟,我的发型只是标准典型的乖乖学生头。
看她这幅形象,我忽然想叫她林姐姐。
不过这个林姐姐和林黛玉林妹妹的性格还真是有着比较巨大的反差啊。
我的银行卡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捡,林恩恩穿着裙子的腿并得紧紧的,看不到任何“自然风光”。
分开点啊,我在心里说。
“许松,你在干吗?”林恩恩问我。
我捡起银行卡,吹了吹灰说:“掉在地上了。”
我承认,是我故意扔在地上的,这个方法很俗,但是你捡东西别人也确实无法责怪你。
林恩恩说了声“哦”,然后继续吃饭。
我忽然想起还没有给柳诗茵发短信。
于是电话响了。
我抖着手接起来,抖着声音弱弱地说:“喂,你好。”
“嗯。我下班了,过来吧。”柳诗茵的声音还是如此“客服”。
“嗯……好的,我会续交话费的。”我说。
“什么啊,话费怎么了,欠费了吗。”柳诗茵问。
“是的,最近比较忙,所以忘记交了,不好意思,我会续交的。”我说完,立刻挂掉电话。
林恩恩好奇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道难解的数学题。
“移动公司,提醒我欠费。”我正经地笑了笑。
“特意给你打电话?”林恩恩问。
“是啊。”
“我怎么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林恩恩说。
“嗯因为……我是移动公司的忠实粉丝。”我说。
“是吗?”林恩恩表示好奇。
“当真。”我说。
“哦。”林恩恩继续吃饭。
我在想,柳美女,你可别好奇心那么重,继续打来电话啊。
于是,电话又响了。
“喂,你好。我会续交话费的。”我说。
“什么意思啊,我没有听明白。”柳诗茵说。
“嗯,好的,我改天去交,今天不去了。”我说。
柳诗茵似乎突然明白了我的状况,说:“哦哦,好吧,以后再说吧。不打扰你啦。”
这丫头蛮聪明的啊。
可是,林丫头也是很聪明的。
林恩恩在面无表情地瞅了我三秒钟后,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然后看着我,对着电话说:“喂,你好。”
……
不知道柳诗茵在说什么。
只听林恩恩又说,“哦,是这样啊,不好意思,他会交的,可能最近确实有些忙,真不好意思。”
……
看来,柳诗茵反应还真是快啊。
这场战役,比的是智商。
林恩恩把电话递给我,说:“还真的是客服啊,你也真是的,和移动公司通电话也弄得像做贼似的。”
“啊,是吗。可能我天性猥琐,哈哈。”我说。
“傻样。”林恩恩继续低头吃饭。
我偷偷舒了口气,还真是有惊无险啊。
又过了一会儿,林恩恩终于停止了“暴力活动”,她满意地舔了一圈嘴唇,然后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表示很满足地看着我。
虽然她这个动作与现在并不清纯的形象放在一起,有些不搭调,但也着实惹人迷醉。
“她到底是谁啊?”
林恩恩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用责问或者质问的语气,反而更像是不经意聊起的家常。
我真是佩服林恩恩的智商啊,我就觉得自己这种小计俩根本骗不了她吗。
原来她早就发现了。
“你看出来了?”我问。
“看出来了啊。”林恩恩说。
“喂,你是变态啊,看出来了怎么不揭穿……”
“一次。”林恩恩头也不抬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甲说。
……记得上次我说她变态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我当然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我笑呵呵地说:“我才是变态。”
“不过,为什么不揭穿啊。”我还是很好奇。
“陪你演场戏咯。”林恩恩说。
“哦。”我说。
“说吧,她是谁。”林恩恩依然问得不经意,我听了却很在意。
她越是不在意,我就越在意,好歹我这也算欺骗啊,而且我这也算是沾花惹草啊,她怎么可以表现得如此不在乎捏?!
但是为了不让事情发展得无法收场,我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林恩恩。
“事情是这样的……”我用了几个“不得已”“没办法”“无奈之下”几个词将事情客观地串了起来。
听完我感人肺腑动情至深的客观辩证陈述,林恩恩只回答了一个字哦。
我表示无语。
“你不在意?”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