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惹着谁,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小事一桩,我也不想把它闹大,毕竟确实是我有错在先。
而且这种人,惯着他就等于害他。
圆滑地处理了人际关系的同时,还害了他,何乐而不为。
“唉,下次注意就好,我也不去找你班主任了。你这样不好,还是太年轻气盛了,相信我,我是过来人。”他说。
“你从哪过来的?谁让你过来的?”我说。
那人怔了怔。
“哈哈,开玩笑呢。好了,我下次注意,毕竟你是过来人吗。”我看了看他脚上破烂的阿迪王说。
“行,也没啥大事,下次注意就好,下次开会的时候记着点,这次就先不为难你了。”他说。
“好好,真是太谢谢你了,刚才真是太抱歉了,那没事我们就走了啊。”我说。
“行,走吧。”他拜拜手说。
“走了噢”林恩恩温柔地对他说。
走在路上。
“哎林恩恩,咱们还真是有缘诶,这种事都能遇到。”我说。
林恩恩瞥了瞥我,说:“有什么好奇怪的,回到家不又遇到了?难道一进门你还要说一句好巧啊?”
“……”我觉得是缘分,人家觉得是猿粪,真悲哀啊。
“你这么说就有点不对了……”我刚要对林恩恩进行一番思想教育,背后忽然有人拍了我一下。
我回头,是邵晨。
“这么巧?”我说。
“是啊,你不知道刚才我也在?没看到我?”邵晨说。
“没啊。”我说。
不过想了想,邵晨被选入也算是一个必然事件,因为我们都是身材“差不多”的。
“刚才看那傻货似乎对你有意见啊。”邵晨说。
“管他干吗。”我说。
“是啊,管他干吗。”我说。
“是啊,他就是个白痴。”林恩恩似乎比我还气愤。
“姑娘,息怒。”我说。
林恩恩瞥了我一眼,说:“你更白痴。”
“此话怎讲?”我说。
“谁让你在人家开会的时候总和我讲话。”林恩恩说。
“喂,明明是你引诱我讲话的啊!”我说。
“你坐在我旁边难道我不和你说话?”林恩恩气呼呼地说。
真正冤枉的是我,真不明白她生个哪门子气啊!
“这么说,是我错了?”我说。
“对!”林恩恩说。
“那你干吗还要骂人家?”我说。
“我不帮你,难道帮他?”林恩恩说。
好!这个回答我很满意!
“你们少搞甜蜜啊!我这边和小芸还没搞明白呢。”邵晨说。
“又有什么不明白了?”我问。
邵晨叹了口气,说:“唉,一言难尽啊。”
“长话短说。”我说。
“身在曹营心在汉。”邵晨说。
“小芸去曹营了?”我问。
“……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邵晨问。
……
“开完笑啦。”我说。
“小芸是不是汉族的?”我又问。
“……你花钱来的?”林恩恩问。
“……”
“我怀疑和你这种智商的人一起排练舞蹈会很累!”林恩恩说。
……
“对了许松,你不觉得,这次英语系的跳舞指导会是裴妍吗?”邵晨说。
林恩恩一脸杀气地看着邵晨。
“许松,如果真的是她,我就把英语系铲平了。”邵晨说。
……
……
到了晚上,邵晨打电话苦逼地告诉我:“许松,我打听了,真的是裴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