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对于这次比赛来说,我和林恩恩最有优势啊。
如果仅仅是我和林恩恩参赛的话,必定是第一。
每天,我和林恩恩都会在屋里用音响放着音乐,在客厅练舞。
连累了就喝口水擦擦汗,继续练。
虽然我对跳舞这玩意儿很不感冒,但是林恩恩对这次比赛很上心。
她总是会兴奋地敲着我房间的们:“许松!出来练舞啦!练舞啦!”
然后我就苦逼地陪她做着动作。
练一会儿后,她总是会像个老师似的在我身边指指点点,很苛刻的样子。
“许松,你这么跳不对!应该这样!”说着,林恩恩开始投入地比划动作。
其实林恩恩没有骗我,她确实一点都不会跳舞。
跳得难看死了。
当然这种话我只能在心里大声喊出来。
“你们女生和我们男生的不一样,我们就是要像我这样跳。”说完,我又潇洒地重复了一下动作。
“你得听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一个屋檐下的战友!”林恩恩说。
“好吧。”我重复了一遍林恩恩的动作。
“不对,哎,许松,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啊,我怎么认识了你这么笨的人!”林恩恩说。
“喂!不练了!”我赌气。
“啊,好好好,不说你了,许松最乖了,再来三遍,只三遍。”林恩恩说。
“不。”
“快点!”
“为什么你不练,却像个老师似的啊,你也是选手啊,好不好。”我说。
“因为我比你聪明!”
“你又这样说!”
“好好好,没你聪明。快点练。”林恩恩说。
……
“不练。”
“乖嘛,你要是练,我明天就奖励你给你做红烧肉吃。”林恩恩说。
“后天也做。”
我说出这句话后,不但在一个星期内吃不到红烧肉,而且我还是要再练习三遍舞蹈动作,并且,我的脑袋也被林恩恩用如来神掌安慰得神清气爽满眼美丽金星。
很快就要比赛了,我们的排练时间很短,因此,上次那位向我发火的仁兄似乎最近很火大,在我特意公开向他道歉后,他依然不给我什么好脸色,也因此,他被邵晨当众人面骂了好几次,也正因为这样,邵晨在队伍里,沦为了和我一样的档次。
可是我很气愤的是,林恩恩也对他发火无数次,可是这位仁兄仍然满脸殷勤地给林恩恩送毛巾递水,还特意指导她舞蹈动作。
虽然林恩恩很讨厌这位仁兄,但是俗话说得好啊,礼多人不怪,这位仁兄常常对林恩恩好得让她想发火都发不了。
不知道这舞蹈动作是哪位sb编出来的,总之,我学得很不爽。
这个舞蹈是变态编出来的,他总让我们男生们做撅屁股的动作。
在这位仁兄再次像老大一样亲自纠正我撅屁股的动作后,我忍不住了。
“去尼玛。”我说。
“你说什么?”
“去尼玛。”
“你还想不想练了?”仁兄说。
“去尼玛。”我说。
“你……你有没有素质?咱们学校怎么有你这样的人?”仁兄说。
“我继续练,只是你想不想当这个部长了?”我说。
“呵呵,就你?你到底是什么部的?部长?”仁兄说。
“早告诉过你了。”我说。
“告诉什么了?”仁兄说。
“告诉你,去尼玛。”我说。
“你什么意思!”仁兄推了我一把。
“好了好了,许松错了,你别在意。”林恩恩过来劝架。
“你敢告诉我你什么部的,我就敢让你明天辞职!”仁兄说。
“装b的。”我说。
“你等着吧,明天你就什么干部奖学金都没有机会了。”仁兄说。
话说,其实我从来没拿过奖学金。
我使了个眼神让邵晨拉林恩恩走。
林恩恩在远远的地方看着我。
“仁兄,你认识朱玉军吗?”我问。
“不认识。”
“杨韩呢?”我问。
“听说过。”
“哦。”我说。
于是,第二天,仁兄辞职了。
这次,换来一个美女来带我们跳,我很开心。
可是林恩恩不开心了。
饭后,看电视。
“你对那个美女是不是有想法!”林恩恩说。
“没有啊。”
“肯定有,你看你每次都练习都对人家俯首帖耳,还笑得那么恶心!”林恩恩说。
“和同学搞好关系嘛!不能像上次一样把部长赶走啊!”我说。
“搞好关系是对的,可是我看你们有把关系搞得太好的趋势。”林恩恩说。“一会儿下午再练习的时候,不和她说话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