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是这样劈吗?”
说罢,陈余深吸一口气,扎下马步便把斧头往脑袋后面举。
“哐当!”
只是陈余用力太大收不回来,竟被那斧头带着倒了下去,还好斧头及时被他撇到一边,要不然他的脑袋都要开瓢了。
怪老头见状皱着眉摆摆手,“行了行了,看你那弱鸡样儿,劈柴都劈不明白。”
陈余最听不得别人叫他弱鸡,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拿过斧头还要继续,“刚才只是意外,我再试试。”
“别试了,我怕你再把我家给拆了。”怪老头白了陈余一眼,“把桌子上那个红色的药瓶拿过来。”
陈余随手将斧头一丢,“好,这简单。”
“……老夫要红色的不是棕色的!”
周彦祁被怪老头扎成了刺猬,他的嘴已经张不开了,只能用眼神向陈余传递自己很好的信息。
陈余却忍不住问怪老头,“老头,你确定这是解毒吗?会不会把他扎死?”
“不确定,会扎死,你行你来。”
陈余小声嘟囔,“我要是会解毒还至于跑到这来找你吗……”
“那你能不能把嘴闭上,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毒哑?”
怪老头的话提醒了陈余,他还有重要的事没问呢。
“老头,那你现在可以把另一个会制百花醉的人告诉我了吧。”
“那个人,是我师弟。”老头嘆了口气,眼神中全是无奈。
怪老头说,百花醉是他和师弟共同研制出来的,因为可以杀人而不留痕迹,所以当时很多达官贵族都重金求此毒药。
怪老头不想继续害人性命,便发誓此生不会再百花醉害人。
但师弟不一样,他已经被金钱和权力冲昏了头脑,以至于二人最终分道扬镳。
“那老头你师弟现在在哪呢?”
怪老头摇摇头,“后来听说他去了金离,再后来就音信全无了。但你朋友身上的毒确实是他的手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胸口处那道伤口是袖箭所致吧。”
“是。”
“那就没错了。”怪老头脸上满是歉然,“所以我才会为他解毒,也算是为我当年研制出百花醉之毒赎罪。”
陈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要不然你以为呢?”怪老头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嫌弃,“就你这态度我不把你扔出去就不错了,还指望我帮你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