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一圈一圈绕着冠状g0u缠,很快将那里填满,她控制着尾巴游动,便像是贪吃蛇似的你追我赶,想要追上自己的尾巴尖,别的地方也不冷落,手指慢吞吞的摩挲guit0u,包裹住他柱身套弄,他大口大口喘息,眼神木愣愣地有些涣散。
“呲溜”一声,他忽然发出一声像是疼痛又像是快感的尖叫,溢出点细微ch0u泣声,身t一个劲地痉挛。
却是她的尾巴尖,就着他jingye的润滑,一口气钻入他小小的马眼里,马眼被强j,只一下就爽到他ga0cha0,jingye往外涌,却被堵的严严实实,很快roubang肿的近乎发紫。
她娴熟地ch0u动尾巴,软软的桃心很柔软,被挤压成细细的一根却充实地填满他,进进出出地带出点浓白jingye,桃心边缘刮擦他脆弱敏感的甬道,每一下都是灭顶的快感。
他的手不止何时揪住自己的衣摆,弄得乱糟糟一团,白皙手背上透出根根暴起的清透血管,他仰着头,像是丧失神智似的,唇边都流出点忘记吞咽的涎水。
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她每下ch0u动,jingye都流出些许,sjing的快感连绵,压的他喘不过气,可被c弄的感觉愈发强烈,令他崩溃成小可怜的模样。尾巴一下一下的顶弄,j1any1n,折腾他,ji8更是肿地不成样子,“疼......”他低低说了声,带着点哭腔,他浑身汗津津的,看她的目光带着哀求,“让我s吧。”
估m0着再弄下去会导致他萎靡,她大发慈悲放过他,尾巴ch0u出,紧跟着是高高s出如喷泉的浓白jingye,壮观极了。
“真不经玩。”桃夭遗憾地看了眼被巨大快感冲击导致晕过去的林向晚,t1an去溅到脸上的jingye,大摇大摆的走了,留下惨不忍睹的被强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