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子被拉下,那一根便弹跳出来,晃出诱人弧度,啪的一声打在她手心里。
像是拔出剑鞘般的刀剑,锐利凶猛,是未曾见过战斗却渴望至极的饥渴,x感的g0u壑与曲线,从guit0u到根部,整个yjing都是稚neng娇怯的粉neng,大概充血的厉害,头部有些发红,血管筋络根根分明,刻画在强而有力的海绵t上,彰显它的粗壮强势,战斗起来必然不输老手,只凭形状尺寸y度,也能让nvrenyu仙yusi。
但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她乖乖欺负。
roubang颤动,血管突突地跳动,奔流地急促,像是迫不及待想cha入什么,强横又疯狂地去顶撞去驰骋,却被她纤细的手捉住,被迫困于她掌心那一方小小天地,憋屈地从guit0u溢出汁ye,像是被欺负哭了般。
她轻轻缓缓的抚m0几下柱身,喜ai地捧住那qq弹弹的两颗卵蛋,放在手心把玩r0un1e,当做玩具般混不在意他几乎要爆炸的yuwang,裹住guit0u的包皮就像良家妇男的k衩,不情不愿半推半就地被她扯下,直捣h龙,触碰更敏感娇neng的地方。
她细细长长的尾巴,也饱含好奇心地缠上他的roubang,先是抱住,尾尖的小桃心感受不到羞耻似的和guit0u贴贴,用柔软身t蹭他,最后抵在他guit0u顶端,来回摩擦,便听见他喘了一声,接着睁大眼,羞燥地捂住自己嘴巴。
可他腰身却诚实地往前挺。
伴随桃心高速摩擦他的guit0u顶部,他更是身t颤抖地一耸一耸,红着脸发出哼哼唧唧地苏爽声,哪怕怎么堵嘴也堵不严实,一声声轻飘飘地飞出来,被压的低低的闷闷的,像是他克制不住的yuwang,很se很sao。
眼看他腰越挺越高,喘的越来越大声,像是快要s了,尾巴灵活抖动,松开他,在他委屈不满又渴求的目光下,转而像小蛇似的往他冠状g0u里钻,尾尖扎他,刺刺的susu的,又一路沿着g0u壑碾压一圈,再钻出来甩了甩。
“洗的还挺g净。”桃杳很满意自己没看见什么脏wjing垢,那东西味道重,有的人觉得浓郁会喜欢,她却不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