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基本不能对父亲说这些。
“还行……是和锦文。”
不过秋慧娴想想昨晚他入睡那么快，自己辗转反侧好久才迷糊睡过去，又很是怨念地哼了一声。
秋慧娴微笑道：“顺便练练字……世子给了几本字帖，很是不错。”
结果问起丈夫去处，却是到了妾室房中去。
谢焕也没有多问，吃完早饭就央着秋慧娴下棋。
他和锦文志趣相投，待在一起做什么都觉得很有趣，拉拉杂杂地和秋慧娴说了很多。
那一次，母亲唯一一次，带着秋慧娴和贴身照看的心腹仆人，到了那妾室院子。
母亲会那样伤怀，是因为她对父亲用了心。
她慢慢地坐起身来，抬手掀开床帐，看着那雕花隔断边上摆放着的山梅，眸光清幽。
身边的床褥早已经冰凉。
谢焕随意地抬眸一瞧，只见廊下站着一粉一紫两个妙龄女子，低眉顺眼地侯在那儿。
可男人的心和女人的心是不一样的。
……
谢焕一边吃一边说起与锦文玩耍的事情。
谢焕最喜欢她这一点。
秋慧娴总是有回应的。
谢焕一听就皱起眉头，“练字啊……”
“那就好……找人教教她们规矩，再传下话去，每日上午到我这里一个时辰。”
有一晚身体实在不适，心情也糟糕，便想要夫君陪伴在侧。
但看姿态，也不是来拜访的客人。
得知谢焕由仆人陪着去寻好友，秋慧娴又问起先前三夫人送来的两个姑娘。
他只是觉得这两个女子怪怪的，随意问了出来。
谢焕皱眉：“她们不是下人？”
都过了好几日，在秋慧娴说起练字，谢焕又要嘻哈地不愿意的时候，秋慧娴难得地严肃了起来，明确地说：“不行，今日必须练。”
穿戴明显不同。
她不会讨这样的苦头吃。
那时候母亲怀了三胎，又给父亲新纳了妾室进门服侍。
秋慧娴陪着母亲站在院内，看着父亲和那女子的剪影落在床上，而后没一会儿便一起进了里间，灭了灯火。
秋慧娴便和谢焕到载月居去了。
她和谢焕待在一起素来是温柔的。
谢长羽起身离开的时候，天好像都没亮？
秋慧娴温声笑着，夹了一颗小笼包到谢焕面前的小碗中，“昨日玩了什么，开心吗？”
秋慧娴最近几乎日日懒床，到现在，懒床习惯了，对身边伺候的那些下人们的眼神也好像习惯了，现在也并不着急起身。
夫妻之道该是一杆秤，维持平衡就是最好的状态。
还会笑着打趣两句。
精力倒是旺盛。
就算有时候谢焕实在忍不住多说两句，谢长羽也不可能回应他，永远是沉默地听着。
曾经母亲气愤至极时说过，男人做舒服了就能睡舒服，心里不会搁着事儿隔夜，和女人完全不同。
秋慧娴说：“是我选来的，放在身边听用。”
她这说法让谢焕很是舒服，点头便说：“好吧！”
父亲虽然时常过问母亲身体状态，也让人给母亲调理养胎，派了人照看母亲的一切，但是还会去妾室房中歇息。
谢焕张了张嘴，小小声地说：“你怎么和爹爹一样凶了……好嘛，练就练。”
“不这么凶都吓不住你。”秋慧娴打趣了一声，牵着他到桌边去，“你坐会儿，我去拿字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