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目标明确
隔日秋慧娴醒来的时候又是日上三竿。
她侧着身子，盯着轻纱床帐看了一会儿，又闭上了眼睛。
谢长羽临走前的那一场实在是不知节制。
她到现在都觉得身体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那里也难以言说的麻痛。
她一点也不想动。
房内安静的除了她自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想来谢长羽走前交代茵儿她们不要来打扰自己。
大半夜起身来把她拆吞入腹，然后天不亮又去忙公事。
“行。”
秋慧娴吩咐的早饭看着精致可口，种类多分量少。
“父亲走了，秋姑姑的时间是不是会多很多？”
而且接连两胎都是女儿，实在想要个儿子，心中压力也极大。
“小姐起了。”茵儿推开门进来，笑眯眯地站在隔断边上，“奴婢服侍小姐起身吧。”
那时的秋慧娴十一二岁年纪，已经懂得许多许多。
只是谢焕一开始答应练字，后来总是推三阻四的。
这些对父亲来说，都是闲杂琐事，说给父亲听都有点浪费时间。
秋慧娴柔声说：“我陪你练，每日写几个就是了，当是下棋累了的消遣。”
“你慢点儿。”
茵儿说：“都安顿住下了，每人身边分配了一个婢女照看着呢。”
那两个女子的事情都在秋慧娴的掌握之中。
这时，茵儿走进来说了句“人来了”。
秋慧娴轻唤：“茵儿。”
秋慧娴微笑：“不缺，这两个暂时就够用了。”
……
谢焕和朋友玩了一整日，第二日早起到昶枫园来和秋慧娴一起用早饭。
想到此处，床榻上养神的秋慧娴睁开眼，面上的惬意已经消失，只剩下一片平静安宁之色。
谢焕瞧在眼中便觉得口舌生津，等秋慧娴坐下便动起筷子来。
更没有贞洁的说法。
看着母亲浑身落寞，双目湿红，除去心疼母亲之外，心底深处也涌上一股浓浓的悲凉无力之感。
那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那一胎怀的是三弟明杰。
母亲孕期的时候就多有不舒服，还因为与三婶龃龉，以及娘家一些不太顺心的事情心情不好。
“嗯。”
那时的秋慧娴想，母亲当时的模样，怕不就是她以后的模样。
所以便不如前两胎时候那般能静下心。
这样难得面无表情，倒是也能震慑住孩子。
“哦……姑姑你缺人使唤吗？府上那么多的下人，怎么选外面的来？”谢焕是个聪明的孩子，不过到底也不了解许多大人的事情。
她得看看，这两个姑娘的性子，以及都会些什么，然后再看情况提点。
秋慧娴点点头下了床，在茵儿的伺候下一边穿衣一边询问谢焕。
男人！
谢长羽不在，秋慧娴的日子过的闲适而惬意。
谢焕歪着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闪闪的，“书院正月末才会开学，我还要在府上待半月呢，我闲事来找你下棋吧！”
当女人加码太多，男人还是维持原状，这杆秤无法维持平衡，便是自讨苦吃了。
无论她表面上做了什么，她的心始终在原点上，目标明确。